「我不擔心這個,我擔心你。」我差不多是喊叫了,上下打量著他,「你說你不會衝動地,天哪,你別處有沒有受傷?」

這樣一來,不是等於和時代與城園宣戰了嗎?他真地準備好了嗎?還是因為我被襲擊的憤怒而冒然做出地決定?怪不得今天林澤秀這麼忙,而他一天也沒打電話給我,原來他去進行第一輪武力戰鬥了。

也許他這次的慾求不滿比較嚴重,所以這回不是以工作,而是以暴力去發洩了。

他傲然一笑,「受傷的是他們倆個,我只是有點不小心罷了。再說我這也不是衝動,之前我總是保持忍耐,不想玩這種小孩子的鬥毆把戲,可這種方式雖然不怎麼成熟,心裡卻很痛快,真的很痛快。哈,我從十八歲成年後就沒這麼爽的再打過一場架了。」

「豐--」我想勸他。

「之前他們差點弄死我,我都可以隱忍不發,等著他們疏忽的時候再報復,可他們不該碰你,那是我絕對無法忍受的。」

「豐--」我感動了,從沒想過他這樣理智沉著的人,有一天會為我和別人大打出手。這一點,小野伸二是沒想到的吧?或者還嚇了一跳。不過他這麼鬧,大概也是給袁愛一個資訊,這一生他要我,不要她。說……………

這幾天推薦票非常緊張,因為漲幅比較慢,但別人比較快,大約從領先快票,淪落到現在不到領先票吧,追上五、六十票。

總的來說,這個月推薦票較少,不明白是因為單訂後包月使用者少了,還是因為寫得不好,遭到大家的厭棄。總之,想達到上個月的一千四百票是不可能了,現在唯一的目的是不要被超過而已。所以大家有票的,在不討厭這本書的前提下,請投了本書吧。

謝謝。

卷四之第十五章只要是你,就可以

「我說過,出現在你範圍的十米之內並有不友好的異常行為的,我會視為挑釁,會盡一切力量給予最嚴厲的打擊和報復。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說話不算--」可能他以為我是責備他,所以繼續解釋。

我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不必說了。可是以後有這種事,你也要提前告訴我。我在我們這一區人送外號神經俠女,我想我們以後可以當現代版神鵰俠侶,一起去揍人多好,雖然金庸先生的書中,我最討厭這一部。但是,你不放心我,我同樣也不放心你呀。」

他微笑,「這麼孩子氣的事,以後不會發生了。其實我倒希望現在是可以以武犯禁的古代,這樣我可以直接宰了他,然後我們就隱居了。」

「嗯,佔山為王,回頭收留所有被人類傷害的動物。」我也微笑,心卻為他做出這種不符合他身份的行為而柔軟,「這個不會破相的。」我轉移話題,輕撫著他鼻側的小傷痕。

「袁定這娘娘腔抓的。」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所以他的下巴以後要用鋼釘來固定了。」

我嚇了一跳,「小野伸二呢?」

「他的肋骨和鎖骨會出點問題。」他很平靜,像是說別人的事。

「幹什麼那麼狠?」「我的原則是:打,就要照死裡打,否則就別打。要讓他們一次就給我牢牢記著,我在我們訂婚那晚說的話是當真的。」他又親了我一下。「而且我保證你身邊不會再出這種類似地事了奇qī書,等以後他們的公司徹底垮了,他們也再沒機會作怪。這些日子,你如果發現身邊有人跟隨保護,不必驚訝。」

他要請保鏢了嗎?好吧。我不會為了什麼所謂的自由和隱私而讓他為難和不安的。我忍。我也相信這一切都是暫時的。而他回來地這麼晚,想必一整天都在忙碌,要安排工作、要跑到俱樂部揍人、要弄成正當防衛的樣子,還要安排保護我安全的事,然後再工作。

「你會在意我破相嗎?」他忽然問。

我連想也沒想就搖頭。

沒錯,開始被林澤秀吸引,千方百計跑到來是因為他長得帥,完全是我夢中情人的樣子。而林澤豐也長得很帥,雖然與他弟弟是截然不同的型別,但外形仍然非常吸引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開始被外貌迷惑也正常,但當彼此瞭解,深深相愛,這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像我,並不是最美,他不是也很愛我嗎?還為了我去和人動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