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塊錢。」林老爺子伸出手,「中國人的習慣。沒有送鞋地是不是?」

「算我買給你的。」老白真「慷慨」呀,一塊錢給我買了雙這麼漂亮的鞋。

林老爺子接過錢,微笑著,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我有一次到豐地家裡去,看他正把玩一枚一角錢的硬幣。上面還穿了個孔。繫上一條紅線的。我看他當寶貝似的,就問這硬幣有什麼特殊。他說是有人從他手裡買了一雙價值十幾萬的獨版鞋而付的錢,是你買的吧,小新?」

「這像她乾的事。」看我漲紅了臉,兔媽接過話來。

而我地心中,卻為這句話而波瀾起伏。很多事,很多的小細節,我都忽略了,可是他記得,儘管他沒有說出來,可是卻默默的一點一滴全部收集了起來。還有什麼心意比這些更溫柔的?為此,我決定用盡我的一切去愛他。

林老爺子坐了會兒就走了,兔媽依依不捨,到最後股神貝都有些怒了,而我坐在床上,雖然不能動彈,腳腕也隱隱作痛,但卻感受到從所未有過的幸福,感覺自己這一生所渴望地,似乎都在身邊似地。甚至連林澤秀都在百忙中打電話過來慰問,「你未來老公逼迫我在工作,所以我不能親自去看你。」他說。

我同情秀,可是他不幫他哥哥的話,豐真地會忙死的。上回秀跟我講過慾求不滿的正面意義,怕是今天的豐把這意義又盡情發揮了吧,以至於他一天都沒打個電話給我。換作平時,我會怪他不關心我,可既然今天我清楚的明白他是什麼都放在心裡的人,知道他的心意需要慢慢體會,也就沒什麼不滿了。

「不許胡來。」我娘臨走時囑咐我。

「我想胡來,可我的身體不允許。」我指了指我的腳,「您快走吧,我讓老白送您,再晚我就不放心了。」

「我住在我女兒家不行嗎?」我娘斜眼看我,「哼,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還沒嫁呢,就一心趕你媽走,好過二人世界去。」

「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我反駁,不過很沒有說服力。我確實在等林澤豐回來,現在是晚上十點,我們十幾個小時沒見,好想他。

「算啦,我這就走。」我娘嘆了口氣,看起來又傷感又開心,「女兒長大了,可不就是雙手送給別人的嗎?你幸福就好。」

「您是看可以有人專車送您,還不用花錢,這才這麼寬容的離開吧?」我說,結果我娘在臨走前賞了我頭上一記爆栗。我活蹦亂跳時尚且躲不開我孃的家法,現在也只有抱頭呼疼的份兒了。

快午夜的時候,林澤豐才回來。他早上離開時拿了鑰匙,所以自己直接開的門。一瞬間,我有已經嫁給了他的錯覺,好像我是在深夜等老公歸家的妻子,感覺相當甜蜜和安寧。

「還沒睡嗎?」他站在臥室門口問我,聲音淺淺低低,彷彿掠過我心頭的微風,害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得不規律了起來。

此時廳內和臥室內都只開著檯燈,昏暗又柔和的光線把他漂亮英挺的輪廓映照得朦朧而幽暗,光影打在他的側臉,襯出堅毅而深刻的陰影。我看不清他的臉,卻看得到他的溫柔目光,不禁伸出手來,「抱抱。」

他遲疑了一下,之後隨手把提在手中的大衣扔到地上,慢慢走了過來。不過他一直半側著身,走到床邊後先是關掉了床頭燈,然後才我抱在懷裡。

他的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和清新的空氣味道,但其下是灼熱的體溫,冷與熱交織著奇異的魅力,令我沉醉而貪婪的貼近他,感受他。………………六六有話要說……………………

今天早上驚喜的看到推薦票上了一千,所以會如約更新一章外篇的。

下午五點,必到。謝謝大家的支援。六六這廂有禮啦。

謝謝。

上帝視角(之五)

敲響於湖新家的門,林澤豐心裡忐忑不安,面對著一扇門,心中卻想起給於湖新套上這雙鞋子的感覺。

開始時,他不過是想陪給她一雙鞋罷了,雖然她丟的那雙鞋遠遠比不上他送的,但人家畢竟救了他的命。他不習慣欠別人情,可救命之恩是沒辦法回報的,這一生只怕註定要欠她了,他也只能要求自己儘量對於湖新好些。

說實在的,這不容易。

那天,於湖新很不配合。話說她什麼時候配合過他?從來都只是鬧彆扭。不過,當他強行抓著她纖細柔美的腳腕,把她可愛的腳丫塞到那雙鞋裡的時候,他忽然有異樣的感覺。

於湖新長得算不上美麗,但自有一股天然的嫵媚之氣,手腳不像那些過瘦的女人那樣,乾巴巴的像雞爪子,而是纖細中透著一些圓潤,看來非常柔軟,讓他想握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