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想折磨死我嗎?」

我連忙抱緊他,「我不想讓你死,以後我全聽你的還不行嗎?其實這個男人--」

「先去醫院再說。你地腳最重要。」他當機立斷,找來大衣幫我穿上,又打橫抱起來,然後冷言道。「還不快去開門按電梯?」

咦,他和誰說話?自從他成為了我的人,他對我說話一向很溫柔,近乎寵溺的,不再惡聲惡氣了,這是對誰?

一轉頭,看到樸英俊一臉紅紅紫紫的站在那兒,不知何時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而聽到林澤豐的話。樸英俊先是愣了幾秒,然後飛快的去開門,又衝到樓道按電梯。

「留在這兒,不許出門,否則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挖出來鞭屍!」林澤豐說。聲音冷得可以結冰。那威懾力一流。

再看樸英俊這可憐的娃,一個勁的點頭哈腰。完全沒有一絲怨言。而當我們到了樓下,林澤豐放下我開車門之時,我扶著林澤豐胳膊的手打了下滑,又差點摔倒,幸好倉皇中再度抓緊,那情形看起來好像是他很煩躁的甩脫我,而我拼命挽留似地。

這是個小插曲,我根本沒有在意,眼角的餘光似乎掃到不遠處的冬青樹叢中有東西閃了一下,但我沒有在意,還以為是地上有什麼硬幣類的東西被太陽照地反光而已。

幾小時後,醫院的最終診斷結果是:我的右腳踝嚴重扭傷,並伴有骨裂。但我骨頭硬,所以並沒有骨折,也不需要住院,醫生只在我腳上敷上了厚厚的藥膏,然後開了點藥。

「中國古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在恢復之前,最好不要做激烈的運動。」醫生這麼對我說,但不知是不是我太色,或者太心虛,我總覺得醫生所說的激烈運動是指那件風花雪月、叉叉圈圈的事。林澤豐對我呵護備至,長了眼睛就看得出我們是情人,而且他非常愛我。

「一點也不能碰嗎?」正在我尷尬的時候,林澤豐突然問了一句,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扎進去,真是服了。

「就是說,我到哪兒,你都得抱著我。」我搶在醫生前回答他。

「要是能讓這樣地男人抱著,腳斷了也甘願呀。」站在一邊的護士說,當然她是心裡說的,不過我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得出,心中不禁得意。唉,我還真是個虛榮的女人哪。

從醫院出來後,我們異常忙碌,先是去附近的快餐店吃了點東西,讓我餓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地胃幸福地飽漲著。期間,接到兔媽的電話一通,被告知他們地車壞在了半路上,今天怕是很難回來了,申請斷交的決定延期審理。之後我和林澤豐又了去警局接收詢問,折騰到天黑才回家。最後我當著樸英俊的面,把收留他的事和我今天遇襲的事全告訴了林澤豐。

「我不對你說,是怕你衝動之下做錯事,我不希望給你惹來麻煩。」我解釋。

林澤豐摸了一下我的頭髮,溫言道,「你太小看我了,久經沙場的人是不會衝動的,雖然我絕對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接著又轉過頭來對樸英俊冷冷的說,「不管這麻煩是不是你惹來的,這裡都沒你的事了,別讓我再看到你,也不許給我女朋友打電話,不然我保證你客死異鄉。」臉色變得非常之快。

樸英俊一聽,立即乞憐的看著我,恍惚間我還以為自己看到了有尾巴在搖動的幻覺。

於是我求情道,「豐,他也怪可憐的,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想辦法幫他一下嘛。就衝著我想和小野伸二作對的心,也要讓他不能如願宰了樸英俊。」

樸英俊連忙道,「是呀是呀,我活著,就有氣死小野伸二的機會,是他恥辱的標誌,所以我必須生活得幸福才行。」

哈,這是哪兒跟哪兒啊,這人還真會順杆爬。

「我不需要你也可以讓小野伸二痛苦萬分。」林澤豐拿出皮夾子,把錢扔在沙發上道,「拿了錢就快點滾蛋,別等改變主意。」

「小新姐姐。」樸英俊大概看出眼前這個男人太強硬,根本沒的商量和反對。但他對我很愛,凡事都依著我,所以又來求我。

我正為難之際,就聽林澤豐爆吼一聲,「不許你直呼她的名子,她和你很熟嗎?信不信我擰掉你的腦袋!」

樸英俊嚇得下意識的蹲到沙發後面去,當然他沒忘記拿錢。說………………

再次重申哈,最後是情節轉折前的鋪墊,走的是平淡風格。

如果實在急性子看不下去的話,存幾天再看吧。事實上大家反響冷淡,我也著急,不過沒辦法,情節使然。

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意思要票了,大家放在手中,月底再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