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有我房間鑰匙的?」我重複最後一個問題。
「我--」他抬頭瞄了我一眼,在我正義目光的逼迫下沒敢撒謊,「他們把我關起來,我藉機逃跑,第一個就想到你可以幫助我,所以就來了,正看到股神貝的車停在街上,沒鎖車門,他有你家的鑰匙--」
不用說了,我全明白了,又是這該跳金茂大廈的害我!
「我保護不了你,我陪你找警察去。」我站起來,「還反了他了,中國可是法制社會,輪不到他一個日本人耀武揚威。走,立即跟我走。」
我不說還好,我一說,樸英俊立即撲通一下跪在我腳下,「不,我不去!一報警,我就暴露了,小新姐姐我求求你,就讓我在你家躲幾天,過了這陣風頭,我籌到錢就回國,不,我找那女人要錢,是她害我這樣的,她得負責!」
「不行,你不能躲在我這兒。」我斷然拒絕,想轉身離開,可腳給樸英俊抱住了,「你放開,不然我踹死你。我清清白白一女子,家裡藏著個外國男人算怎麼回事,這不毀我名聲嗎?」
重要的是,如果我娘來查勤怎麼辦?她還好糊弄,要是林澤豐知道了,就他那醋勁,不把房頂掀了?!
不行,我不能冒險。說………………
感謝讀者大人諒解,不是我斤斤計較字數,是因為我平均都是多一章,因為分章的關係,零頭上有點出入。因為略少時不會翻頁,怕讀者大人誤會我偷懶,所以我才解釋,今後不說啦。
謝謝。
卷四之第七章來找茬的
「小新姐姐,你不會見死不救吧?求你救我一命,就讓我躲幾天,我保證規規矩矩、老老實實,你不理我,甚至感覺不到我的存在。」樸英俊苦苦哀求。
我怕他再吵大點聲又會驚動鄰居,而且看他也確實挺倒霉的,不禁動了點惻隱之心,踢了他一腳道,「你給我安靜點,或者我能幫你想個辦法。」
他立即噤聲,像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
我坐在沙發上,摸摸他的頂毛,呃,頭髮,輕聲道,「你住在我這兒,是絕對不行的,但你別急,我給你找個好去處--那就是去股神貝家。一來,你們早就認識,也算是朋友;二來他老婆就是上回一起到黑屋玩的兔媽,你也熟悉;三來他們是夫妻二人,你和他們生活幾天也沒什麼不方便的,總比在我這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強。」
「可以嗎?」聽了我這番話,樸英俊平靜了些。
「當然可以。他們那邊還是高階住宅區,保安情況比我們這一區還好,你躲避些日子,然後再做打算。說不定他們還會幫你出主意,兔媽可是個很仗義的人哪。」我暗笑一聲,心道兔媽你可別怪我,都是股神貝惹出來的,再說送個被傷害的人去你那兒,你還可以做點心理學測驗什麼的,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今天晚上,我就厚道的沒半夜三更打電話打擾那對小夫妻了,雖然他們經常來這麼來騷擾我。我讓樸英俊睡客廳的沙發,但對他猥瑣的人品沒有信心。怕他兇星未盡,色心又起,洗澡和睡覺都把房門鎖死了,第二天起床一看,他睡得像死豬一樣。大概是被折磨了幾天,終於可以安穩地睡覺了。
我這人就是心軟,雖然厭煩他打擾我,但看他的樣子又覺得他怪可憐的,所以打算給他做點早餐,等他醒來不至於餓到啃我的沙發。沒想到我開啟冰箱一看,憤怒的發現,我地兩袋銀絲捲、一盒羊肉串、雞蛋若干、飲料一大瓶、還有小圓麵包幾個、半根火腿腸、花生醬、西紅柿、中筒冰激凌、外加三包泡麵全部消失了。殘骸在垃圾筒內找到。
樸英俊太過分了!就算小野伸二餓了他兩天,他也不能把我的存貨全吃了呀!這麼多東西,他沒撐死啊!他屬什麼的?駱駝?!
越想越氣,梳洗一番就出門,電話也沒打,直接殺到股神貝家裡去。可這時候,為人厚道的弊端出現了,昨晚我很道德的沒打電話,結果今天就撲了個空,平時不到十二點不起床的兩口子一大早就開車走了。
沒關係。打電話追蹤,但他們告訴我,昨天半夜就開車去了海邊,現在看完了日出在等吃早飯。最早也要中午才回來。天哪,我還要收留樸英俊一上午,簡直受不了了。
對著電話吼了一通,限兔媽兩口子中午前必到,否則斷交,然後又回到家吼樸英俊,叫他不許亂動我家的東西,不許擅自出門。不然就親手把他交給小野伸二,等安排好一切,我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就去了診所。
今天週末,我可以不用去,不像要加班的可憐某豐那樣。而早上也不知怎麼,患寵特別多。就算我能和動物心靈對話。也忙得連喝口水地功夫也沒有。不過忙碌有忙碌的好處,我忘記了樸英俊帶給我的麻煩和不快。看到小動物們得到妥善的治療,慢慢開始緩解病痛症狀,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