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煩惱的把手中的檔案扔在桌子上,嚇了在一邊等待命令的秘書倪小米一跳。而且因為用力過大,把咖啡杯帶倒了,兩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林副總。您不舒服嗎?」倪小米小心的問,生怕不小心踩到地雷,可又忍不住要表示關心。
大林副總雖然沒有小林副總漂亮和氣,但是很有男性魅力,而且很可能繼承公司的王位,公司有一半女性員工超迷他的,她當然也一樣。如果在他心靈脆弱地時候能乘虛而入,很可能得到他的垂青呀。
小林副總的女伴經常換,大林副卻總對女人一副冷酷的態度,聽說也和幾個女人有過來往。不是明星就是麻豆(模特的譯音),但也不長久的,看來他們兄弟二人還沒和誰認真過,這樣說的話。也許--
「你先出去吧,非經允許,不許讓任何人進來。」正考慮著未來的可能,才有點樂觀,大林副總命令的聲音就傳來了,一點不容質疑、一點不帶感情的。
剎那間,好像有盆冷水直澆到倪小米地頭上,她立即從粉紅色的想象中清醒過來。恢復到平時冷靜機靈的狀態,略一點頭,迅速的離開。
唉,大林副總不是個吧?好像他不喜歡女人地,甚至可以說,沒有女人能讓他放在心上。不過就算是。他也是強攻。帝王強攻,說不定還有鬼畜傾向。肯定的。
這位可愛的小秘書並不知道,此時她的帝王加強攻加鬼畜大人,心裡正想著一個女人,雖然這種想念插上了憎恨和厭煩的翅膀,至少他記住了那個女人,而且似乎無法在腦海中抹掉似的。
整整一個上午,他都沒辦法專心,煩躁不安,恨不得掐死那個女醫生,才能釋放心中的惱怒。到中午的時候,他那個表面溫文爾雅,實際上惡劣地弟弟來找他了。
「我說了,未經允許,任何人不能來打擾我。」他倚到椅背上,十指相交。
「別怪你的秘書,因為我不是任何人,我是你弟弟,雖然我們不和。」林澤秀笑得很開心,似乎遇到什麼好玩的事了。
林澤豐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很閒嗎?全球十大奢侈品的亞洲巡展就要投標了,你的網織地如何?」
林澤秀笑則不答,只道,「我來關心一下我哥不行嗎?」
「我好得很。」
「是嗎?為什麼我看你快冒煙了?」
「開除那個女人。」
「哈,果然。到現在還氣難平。這位於醫生真有能耐哦,惹得我那永遠那麼冷靜沉著、堅強到無可影響,無可摧毀、傲慢到不屑任何東西地哥哥發了這麼大脾氣。怎麼?感覺權威被挑戰,人格被冒犯了?自信受到了打擊,受不了了吧?」
「秀,信不信我把你從窗戶丟出去?」
林澤秀說了一邊串的「信」字,但是又笑道,「我是覺得很好玩,近年來你已經磨練得水火不浸了,很少能情緒波動,今天居然暴怒,雖然剛才你地樣子是很糗,但生氣了一早上--哈哈--我對咱們這位於醫生倒是很期待呢。」
「開除她,我的心就平靜了。」林澤豐冷冷的道,「我生氣,因為我居然讓一個女人撲倒在地,還受了傷,實在恥辱。」
這話又引來林澤秀一陣笑,「我是不會開除她的,於公,她並沒有破壞公司規則的任何一條規定,公私分明一向是你對我的要求。於私--你也知道,外界一直盛傳我們二子奪嫡,面和心不和,而你我已經決定將計就計,就讓外人這麼認為,這樣方便抓出公司的內鬼,也容易麻痺敵人。在設立醫務室問題上我們本來意見一致,卻也演了一齣對抗戲了,現在這個於醫生在這兒,更能讓外界相信我們不和,而且是為了一個女人。」
「利用她?」林澤豐一挑眉。
「幹嘛說那麼難聽,我覺得於醫生很有意思,接觸一下也不錯的,說不定真能成為朋友。」林澤秀坐在林澤豐的辦公桌上,雙手抱胸,「她不是頂漂亮,不過很獨特是不是?草根氣質,甜美活潑,有點傻里傻氣的,偏偏很有正義感。再者,她似乎會功夫呀,我還沒遇到過這種女人呢。」
「你眼睛瞎了才會對這種女人有興趣。」林澤豐從鼻子裡哼氣,涼涼的氣流衝出來時,鼻子又似乎有點隱隱作痛,然後心頭又跳出一條惡劣的影子,不禁讓他又氣惱起來,「不過既然對公司有利,我可以容忍她,但她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現在,把你的屁股從我的辦公桌上挪下去。」
「了了。」林澤秀息事寧人的站起來,看了一下手錶,「別工作了,一起去吃個飯吧,聽說有一種蘆薈餐有鎮靜作用,我們去吃,這樣你下午的情緒會好一點。」
「不去,我還有很多工作沒做,白白讓那個女人耽誤了我上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