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出來,他地臉色全變了,一臉的難以置信,眼神複雜得可怕,那麼強悍的人,在這一刻顯得胞弟起來,眼神中還有些說不出的痛楚。這痛是為了我嗎?假如他不愛我,為什麼要痛?

看到他的樣子,我有點後悔。我這人一向心軟,乾脆不嫁他算了,反正沒有寶寶,也沒有後遺症,為什麼要撒這樣的謊呢。頂多,我自己痛苦就算了。我傷害了豆男,自己受傷害也是報應。愛他,也許並沒有到掏心挖肺的地步,也許回頭還來得及回頭。

那麼,就不要傷害他了吧?

可我才要說些什麼,他卻突然轉身走了,一個字也沒說,開車就走了。因為娶我的是他的弟弟,他就沒話說了嗎?像當初把袁愛讓給他弟弟一樣,就那麼放棄了我?果然,他是不愛我的。

我又氣又傷心,一層水汽迅速蒙上眼睛,使我的視線模糊。但這種視力狀況還是足以讓我看到林澤豐在倒車時,他寶貝車的車尾居然撞到了小區花園的花崗岩上,而他似乎根本沒注意,揚長而去。

看來他此刻正心亂如麻,我的謊言對他不是沒有影響的,因為這是開車初學者也很少會犯的錯誤。

不過我沒時間在這傷懷、分析,我得立即到打電話給林澤秀。只為一件事----串供,圓謊。

呼,於湖新真是個偉大的壞女人,一個晚上,連傷了兩個男人的心。一個是愛我的,另一個是未知的。

………………六六有話要說……………………

關於那個年度盛典的事,聽說是起點系統的技術故障,沒有投成我第一項比賽票票的朋友,握緊手中的票,等過兩天技術錯誤解決再投。我會通知大家的。

說實話,我看到關於投票不成而在書評區詢問的,就我的讀者多,這一點很感動,因為大家是那麼想投票支援我,親親大家。

謝謝。

卷三之第三十五章他不愛我!

兩天後,我到ces去上班了。

這是林澤秀的意思,他覺得我在他哥哥面前晃來晃去比較好。我鼓起勇氣對他說出我其實是個獸醫的事實,還說我是一直打算辭職的,可他一點也不意外。

「我早知道了。」他平靜的說,「我哥也知道。」

「是林伯伯告訴你們的?」我驚訝的不行。

他微笑搖頭,「還要早得多。事實上,在竇先生出現之後,我們就調查過你了。對不起,小新,本來我們沒要調查你,但竇先生雖然年輕,在金融界卻很有名,有過很多收購公司的成功案例,ces是上市公司,競爭環境還很險惡,我們不得不防。」

我愕然,不知道豆男居然是這樣的大人物。在我面前,他永遠是個大男孩的模樣,沒想到在社會上也是呼風喚雨的角色。

「那你們還讓我待在公司?」我不理解的問,「你明知道如果這事洩露出去,對ces是多麼大的公關危機,還假裝不知道?奢侈品公司的形象那麼重要,這公司既然是你哥的生命,為什麼會放任這件事?還害我一直很緊張,可又找不到機會辭職。」

「我們是在利用你抓出公司的內鬼。」林澤秀直言不諱,「但之前這事不方便和你透露,所以我們才會躲著你,讓你提不成辭職的事,其實就算你提出來,我們也會找藉口不同意的。」

我再度驚訝萬分,沒想到我能留在公司不是運氣好。不是林氏兄弟疏忽或者是我偽裝成功,而是有更復雜的原因。

「你不會生氣吧?因為我們要利用你。」林澤秀歪著頭,有點疑慮地問,「這件事對你不會有傷害,我和我哥充分考慮了每一個細節。小新你要相信我。」

我搖搖頭,沒什麼好生氣的。ces對他們兄弟來說,就是他們的國家,他們當然會有大局的考慮。而既然不會傷害我,我做個棋子也沒什麼大不了,哪會那麼小氣。而且如果需要,我願意幫助他們,可是-

「我不太明白。抓內鬼與我有什麼相干呢?我只是個醫生而已。」

「你的工作雖然簡單,手下也沒有職員好管,但從職位上來說,也算是公司中高層,而能接觸到公司中高層人事檔案地人少之又少。」林澤秀看我沒有生氣,鬆了一口氣道,「上回公司的標底被人洩露,我們已經對某幾個人有懷疑,而如果你是獸醫的事被我們的競爭對手知道,就會造成很大的公關危機。甚至有可能被上升到草菅人命的高度,這你也清楚。所以我們故意留下一些疑點在你的人事檔案中,假如某人有心,就會調查你。然後再洩露給ces的競爭對手,比如城園,比如時代。接觸過標底,又接觸過人事檔案,那個人是誰就呼之欲出了,重要地是會拿到他做內鬼的證據。而你,我們會把你說成是,為幫助我們抓內鬼而故意進入公司的。這樣一來。公關危機根本不存在,此事反而會成為ces內部捉鬼的經典事例。至於你平時所做出的診斷,我們會說成有專業醫生在幕後指導,而且你確實會跌打推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