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物質女郎,我想要心靈的豐盈,我要的是他的愛情。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句話有道理,但我更相信另一句話:有情飲水飽。所以,我答應他求婚的唯一條件就是:他必須是愛我的。可是--他愛嗎?

「姻緣天註定。沒什麼後悔不後悔地。是我的就跑不了,不是我的也得不到。不過說實話。你們林家的男人條件都很好。」我想了半天才說出這話句話,不過還沒說完,林澤秀就打斷了我。

「但願不包括我爸。」

「當然包括他老人家。」我很認真地說,「不過我嫁人的第一原則是愛情,不是條件,不然我不可能耗到二十九歲。實話說,早幾年我雖然沒有遇到條件像你們這麼好的人,但如果條件不錯就結婚,我的孩子早就可以打醬油了。再說,如果論起條件,豆男比你們差多少?何況他還對我非常真誠。」

一提豆男,林澤秀緊張了起來,他眨眨眼睛,「確實,竇先生條件非常好,但你怎麼知道我哥不夠愛你?」

我攤開手,表示這是明擺著的事,其實我根本什麼也不知道,心裡混亂極了。在環球旅行前,我的生活就一團糟,本以為這一個多月寄情于山水,心就會平靜,看東西也會透徹,哪想到回來不久就遇到桃色事件,現在不但沒有清醒,反而更糊塗了。

「好吧。」林澤秀再度抓住我的手,「其實我來之前已經想好了,除了下定決心要成我哥之美外,還要讓你看明白他的心。我希望你給他一個機會,畢竟你們地關係已經--你是個保守的姑娘,不會不在意那種事,對不對?」

地縫在哪兒?地縫在哪兒?讓我鑽進去!

聽林澤秀的意思,他知道我和他哥已經突破了最後的界限,這死男人,怎麼可以把這種事說出去。或者他是炫耀。天哪,真沒好人活的路了!

看到我的樣子,林澤秀輕笑了起來,「小新,你還真是很傻,我隨便一詐,你就什麼都招了。我哥什麼也沒和我說過,但我看他太反常,你也反常,所以試探一下地。告訴你一條真理,如果一對男女之間地相處情況突然發生變化,就一定是出了事。」

「林澤秀你太狡猾了!」我氣壞了,沒想到隨便就上了他的當。可憐地林澤豐,從小到大要讓這個外表無害,但內心可惡的弟弟陷害過多少次呀。

林澤秀聳聳肩,一點不以為意,只說,「罵我沒關係,但你要配合我演一齣戲。這出戲結束後,你就會明白我哥是不是愛你,到時候你再決定是不是嫁給他。說實話我也很好奇,我那個鋼鐵般的哥哥,會愛一個女人到什麼程度。」

「你根本不是幫我,也不是幫他,你是藉機整他,我幹嘛要配合你?」我還是很氣。

這個男人,我曾經的夢中情人,這時候讓我恨不得掐死他。看看吧,夢想和現實的差距有多麼大,雖然他的外形仍然是帥得人神共憤。

「難道你不想整他?」他不反駁我,只是問道,眼睛亮晶晶的。我終於確定這長著天使面孔的帥哥是一個魔鬼,因為魔鬼最關於誘惑,而我現在抵抗不了誘惑,開始活動心思了。

「這樣--不太好吧?」我有彈性的良心瞬間縮水了很大一部分,反正人生本來就是一齣戲,隨便演一演,應該不算傷天害理。

死林澤豐,他不是不屑我,就是無視我,當我透明,剝削我的勞力,傷害我的自尊,奪走我的處女之身,求婚還好像是施捨我,不教育教育他都對不起人生的真理。

「如果有人整我,然後讓我白得一個老婆,抱得美人歸,我心甘情願被整。」林澤秀無所謂的說,「怎麼樣,就答應我吧?」

「你要怎麼做?」說………………

大家情人節快樂。

卷三之第三十二章受了小傷

林澤秀一笑,「我哥和我說要娶你的時候,我沒說會謙讓,當時我說那大家公平競爭吧。所以,你只要假裝讓我贏就行了。」

看著他漂亮的臉,還有惡作劇的神情,我再度同情林澤豐。他把袁愛讓給弟弟的時候完全無條件,說到底是林澤秀自己性格惡劣,還諸多借口。不過,這主意我喜歡!

「這種假裝,要到什麼程度?」我問,作為演員,我得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麼?

「你傷心之下,感情脆弱,我乘虛而入,你衝動的答應了我的求婚,況且之前你本來就是因為對我一見鍾情,才跑來ces的嘛。哈,昨天我怎麼沒把這話告訴我哥,這絕對對他是毀滅性的打擊。」

一見鍾情?似乎是很遙遠,但其實只是幾個月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