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我選戒指?」我艱難的問出。

「我娶你。」他靜默了數秒後,直率的說,「昨天的事--你還是第一次--我地意思是說,我會負責的,所以,我娶你。」

一瞬間,我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像被雷擊了似的,先是一片空白,然後有劇烈的感覺。有一點點開心感、有喜悅、有慌張、但更多的是疑惑,還有不滿。

他愛我嗎?娶我是因為愛,還是因為和我有了那種關係?為什麼我感覺他的求婚如此勉強?好像做了錯事就要承擔後果似地。昨天--在他看來是錯事嗎?他不是心甘情願地?他是被藥力控制?被中了慾火焚身不做死的我引誘?他會不會覺得救我出苦海還要負責,是好心被雷劈?

如果說他真是因為愛我而娶我,打死我也不相信。頂多,他算對我有感覺,但如果沒有昨天地事,絕不可能進展得這樣快。那麼他是為責任而娶我的可能性最大,看他求婚的態度就知道了。

就算不用弄得很浪漫,非得在眾人面前下跪,天上放煙花,請樂隊演奏什麼的,至少也要有鮮花和戒指。可他呢?扔給我一本雜誌,讓我選一款戒指,然後買來給我就算了。這哪有誠意呀?反而,他的行為透露著厭煩和無奈的資訊,似乎在完成一項儀式。

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答應?

沒錯,我於湖新年紀不小,恨嫁之心強烈,但說我白痴也罷,不現實也罷,我的婚姻是要基於愛情之上的,不是責任、不是物質、也不是條件,只要一句話,那就是他愛我。

他這樣子求婚,好像是敷衍了事,好像是完成任務,這不會讓我感到幸福,而是覺得受到了侮辱。至少,他該姿態低一點,不要連求婚也這麼傲慢,難道他不懂「求」字的意思是什麼?我想嫁人,其實只是想找個相愛的男人而已,並不只是那紙婚書,更不是為了進入豪門。「林副總,您是再向我求婚嗎?」我笑,感覺門外的寒意滲了進來,直入我的骨髓。

「是。」他簡單的回答。

「那你不必費心幫我買戒指了,因為我的回答是:我拒絕。」說………………

剛才那章為了控制字以下,免得單訂的同學多花兩分錢,話留在這邊說。

基於六六手傷的緣故,明天的更新還定在晚上八點吧,怕上午無法完成,到時候又得拖,不如定個確定的時間。

謝謝。

卷三之第二十九章他是八婆

他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拒絕得如此乾脆,沉吟了一下才問,「有了寶寶怎麼辦?昨天我們--」

隔著門,看不到人,我也臉紅過耳,昨天我們沒采取措施,而且戰況激烈,懷孕的機率確實是比較大的。不過他說話的語氣還是讓我不能容忍,我自動翻譯他的潛臺詞是:我娶你不是因為愛你,我是受不了我的孩子將來叫別人爸爸。

生平第一次有人向我求婚,但簡直算是羞辱我!

「不會有寶寶的,因為我不會這麼倒霉,一下就中招。萬一中獎,我可以拿掉。」儘管心裡翻滾著熱浪,我卻故意冷漠的說,「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不必如此傳統,為一夜而付出一生。就算你有這個決心,我還不想就這樣賣掉自己。為責任而在勉強在一起,到頭來大家都痛苦。所以,請你離開,忘記昨天的事。」我違心的說,心如刀割,同時把那本商品介紹書從門縫又塞了出去,然後關上門,不給任何機會讓他解釋,因為我控制不住情緒了。

逼自己一步步穩定的走回餐廳,繼續吃我的面。麵條已經被湯泡得糟了,但我卻吞嚥困難,好不容易吃下一口,滾燙的淚水卻落入冰涼的麵湯裡。

於湖新,你的一生真失敗。二十九年來沒有愛過什麼人,才愛上就要面臨這樣的結局。沒錯,我愛上林澤豐了,直到這一刻我才深刻的知道。如果兔媽地理論沒有錯。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是愛上他了。

因為在關上門的一刻,我那麼捨不得他,心卻又痛得無法呼吸,只要想到從此與他兩不相見,比陌生人還陌生。就覺得受不了。早知道這樣,昨天我一定不會破戒,而現在我們連朋友也沒的做了,還要彼此遠離,裝作不認識。

絕不是!絕不是因為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才愛上他,而是在更早的時候。我不知是從哪一刻開始地,只是我從沒有清楚的看清過自己。而現在一切都晚了。假如我內心沒有愛著他,昨天就算藥效更猛烈,只有我還有一絲意識,我也不會隨便和男人那樣。

正因為愛他,所以才渴望,所以才不顧一切。有人是借酒撒瘋,我是借藥撒瘋,催情藥只是藉口,所有的事都是我自願,是我內心有著要噴發的火山。那麼我現在還抱怨什麼?

只是那個家族詛咒,要雙方相愛的情況下破處才能破除,我這邊沒有問題,他呢?

多麼奇怪啊。自從我二十九歲生日後,我身邊出現了好多出色的男人。論相貌和脾氣,他比不上林澤秀,論真誠和感情,他比不上豆男,論可愛和逗笑,他比不上西林,他除了欺侮我和跟我吵架。什麼好事也沒做過,他有什麼好?我為什麼就愛上他了?

我放下麵條,窩到沙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