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林澤豐,不然我咬你!」我憤怒的說,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嘻嘻哈哈的。還有,他地眼睛為什麼黑得那麼可怕?似乎他是一座火山,隨時可能會爆發似的。

「誰讓你在這兒招蜂引蝶了?」他非常生氣。怪了,我跳我的舞,關他什麼事?他不是和他的老情人在貴賓房裡喝兩萬到五萬一瓶的紅酒嗎?幹嘛跑到舞池裡去搭理我們這種草根啊。

我不理他,看不遠處有一老外跳得極其投入,舞姿性感,於是我伸出另一隻手就去抓人家的胳膊。這行為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這人雖然性格開朗,但並不豪放呀,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林澤豐大怒,打掉我拉人家老外地手,拖著我就走。他本來就力氣大,現在帶著激烈地情緒,握得我的手腕好像折斷了。

我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被他拖得踉踉蹌蹌地跟在他後面,一路大喊大叫,可是連一個見義勇為的人也沒有。墮落的至高神也不在,好不容易經過兔媽的身邊,她卻跟我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眼睜睜看著我給拖到一處黑暗的走廊裡。

這什麼朋友啊!黑屋是什麼治安狀況啊!難道人家以為我們是吵架的情侶,所以根本不理會。那袁愛呢?出來救人啊,把你的男人拿去!快拿走,本姑娘不稀罕!

我心裡一連串的罵,可是卻奇怪的開不了口。。。嗓子裡跟堵著一團棉花似地,又幹又癢,之後我就再也不能說話,因為他突然就俯下頭來吻我。

在他的嘴唇碰到我的瞬間,我感覺一股甜蜜的冰涼感從唇舌迅速傳遞到全身。其實他渾身上下也很火熱。但不知是不是負負為正,反正貼著他,我似乎要燃燒起來的身體立即感覺舒服涼爽很多。

他地吻不像第一次那樣帶著教訓和挑釁的意味,也不像第二次那麼兇猛急切,而是充滿了相思入骨的飢渴,輾轉、吸吮、攪動,連一點呼吸的空間也不給我,更不允許我拒絕和回頭。剎那間我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他的氣息。

而我,根本不想遠離他,儘管被他抱得緊貼著他的身體,感覺出他已堅硬如鐵,卻仍然想更貼近他一些。抱著他,感覺好舒服,全身狂竄的血似乎漸漸有了宣洩地地方,那無邊無際的空虛,也似乎本能的渴望他來填滿。

於是我回應他,抓緊他休閒西裝的領邊。用力拉著,迫使他更俯向我。這舉動讓他更加熱烈,雙手無法自控似的在我背上胡亂摸著,直到嘶啦一聲。我漂亮小禮物的領口被撒開一個大口子,露出我的黑色蕾絲內衣來。

「快推開我!」他在我的脖子和肩膀上來回吻著,動作極其掙扎,聲音極度的痛苦,「那酒--有--有問題!快推開我!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我正是要你做些什麼啊!

我心裡叫了一聲,幾乎都沒有經過大腦,自然而然就蹦出來了。我明白了,是袁愛做地手腳。她想要林澤豐跟她上床,所以她下了催情藥在酒裡,所以她不讓我喝那個酒,但她沒料到陰差陽錯之中,我喝了那杯春酒,而林澤豐更是喝了三杯之多。

他一定是感覺出什麼了。急著離開。或者找什麼女人去解決,可是他看到我在舞池裡漸漸放浪形骸的模樣。所以跑過來管我,到現在我們誰也來不及走脫了。

第一次,我想聽他的話,照他說的做,就推開他吧!可是我難受得要死,覺得自己至少有一百度地體溫,必須待在他懷裡才能稍稍舒服些。如果我今晚非要會失去我的第一次,我寧願那個男人是他!

袁愛也喝了酒,肯定也需要男人,但讓她自己去解決吧。林澤豐,我說什麼也不會讓給她。

我腦海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做了如上分析,然後徹底失去了控制,因為抱著我的男人是他,所以我完全屈從於本能,也所以我沒有推開他,雙臂反而纏在他的脖子,喃喃的輕叫:「抱我!豐,你抱著我!」

「小新,我知道你難受,可是你理智點。」他的嗓子暗啞,讓我理智,自己卻不理智的緊緊抱著我,「我帶你去沖涼,要不--到外邊站一會--別穿大衣--啊!」

我在他地脖子側面輕咬了一口,他不禁叫起來。然後就那麼僵了一陣,他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掙扎,最後一矮身把我扛在肩頭,向走廊深處走了十幾米。

我不知道這是哪兒,只聽到嘀嘀嘀的聲音,似乎在開電子鎖。但他的手臂在發抖,連開了三次也沒有成功,直到第四次才開啟一扇厚厚的木門。

當門重重的重新關上,我發現這裡到處都發散著柔和而妖媚地淡紅色光芒,紅色地燈光加紅酒,一桶一桶,一排一排的全是酒桶和酒架,不遠處還有儲存頂級紅酒地恆溫箱。我曾經發誓和林澤豐在一起的時候要遠離酒,可老天,你和我開什麼玩笑,我們先是喝了混了催情藥的酒,然後居然進入了酒窯,一個到處是酒的地方。

我不想這樣,可是我回不了頭。是藥還是心靈的作用,我分不清,現在什麼思考能力也沒有了。他抱著我一直往裡走,在最裡面兩個酒架間有一張西式沙發長凳,他輕輕放下我,並沒有動,只俯身看著我,熱汗一滴滴落在我的胸前,看得出他忍得相當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