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豆男,也聽說要參加一個什麼公司拆分重組,這幾天一點訊息也沒有。

要是永遠這麼安靜多好?可惜就算我再自我催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到了晚上我實在憋不住了,打電話給兔媽和樸英俊,約了一起到黑屋夜總會玩。

西林送我的年卡我才用過一次。不能浪費了,再說我需要發洩一下。而之所以選了這兩個玩伴,是因為兔媽非常彪悍,也非常真實,跟她在一起。我總是有可以為所欲為地感覺,雖然有時候也被氣得暴躁如雷,至少我的情緒是正的。而樸英俊,是因為兔媽特別好奇有臉皮這麼厚的國際友人,想拿來做殘酷的科學試驗,我拉她來陪我,至少要給她點甜頭。

這兩人一聽就答應了,礙於樸英俊在場。兔媽沒有對我地環球之旅表現出太大的八卦感,反而不停的跟他說話,可恥而不道德的利用心理學的優勢探聽人家內心的秘密,快樂得不得了。而我,只想置自己於人群中,那樣感覺心理壓力沒那麼大,和喝醉酒的感覺是一樣的。

但我不會再喝了,因為可能會出事地,我要離一切與酒有關的東西遠一點,所以我只點了純果汁和天然蘇打水。

「喂。你很招人啊,又有人看你,要不要搭訕?」兔媽在調戲樸英俊的百忙之中對我說。

「那是本店的老闆啦,叫墮落的至高神。」我環視了一下後對兔媽說。

「長得不錯啊。挺斯文的。」

「別招蜂引蝶,你相當於已婚婦女。」我在桌下輕輕踢兔媽一腳,大聲說。

我不大喊大叫,兔媽就聽不見我說話。因為黑屋的風格非常多變,上回我來還是高雅的紅酒俱樂部似的,可今天卻像迪廳,五顏六色的燈光閃個不停,映得舞池中地人們的臉不停的變幻顏色。激烈的音樂震得人心嘭嘭直跳,也讓人情不自禁地熱血沸騰。

聽說這是主題節目,名曰群魔亂舞之夜,之前我不知道,所以闖進來了,到了地方想回去。兔媽和樸英俊又死拉著我不放。還好不需要戴面具,不然我快崩潰了。其實想想這樣也挺好。越亂,我的心就會越窩在自己的角落,感覺相對安全。

「已婚婦女就不能調情嗎?」兔媽衝我大聲道,「調情能讓女人更自信,你不要想得太狹隘,我不會不尊重自己的身體,不過是調整情緒罷了。」

原來調情就是調整情緒,真是i服了you。

我翻了翻白眼,看到樸英俊興奮得不行,雖然沒聽到我和兔媽說什麼,但站起身就拉兔媽的手,「我們跳舞吧。」他也叫。

可憐的孩子,就要被折磨死了還不知道。我同情的看著韓國同學。兔媽的臉是蘿莉地、身材是勁爆的、神情是純真的、可內心是邪惡的、舉止是彪悍的、吃人是不吐骨頭的,對人進行精神解剖是常有地。不過,樸同學自己要往火坑裡跳,關我什麼事。

「我去跳舞,你和那個帥哥老闆說話吧,他過來了。」兔媽拍拍我地肩,和樸英俊擠進「群魔」之中。

我一抬頭,看到墮落的至高神姿態優雅地走了過來,禮貌的微笑致意。

「小海浪,好久不見。」他堅持以他給我起的外號稱呼我,「你今天好漂亮。」

我一笑,沒拒絕也沒承認,但是很享受他的恭維。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珊瑚紅配以白色色塊的花苞連衣裙,柔和而女性化的泡泡袖,走嫵媚溫柔路線。腳上,是那雙林澤豐送的白色蕾絲高跟鞋。俗話說,腳上沒鞋窮半截,可見鞋子在整體造型上的重要性。而從今天我的回頭率上,就知道這衣服和鞋子給平凡的我增色不少。

「要不要到貴賓室坐坐,豐在那邊。」他說。

我嚇了一跳,有衝動立即逃跑。來黑屋,我想過可能會遇到林澤豐、林澤秀兄弟兩個,甚至會遇到以前從這邊跑場子的西林,但後來我又覺得不會那麼巧。從時間上算,這個時候的他們應該忙翻天才對,尤其是林澤豐那種工作狂,不可能跑出來玩的。

進黑屋後,我看到今天的氣氛這麼另類,有點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因為林澤豐厭惡吵鬧的地方,在這樣的主題之夜,他就算來了也會掉頭就走。但我忘記了,這邊有貴賓間,隔音效果超強的門一關,完全可以享有單獨的安靜。

「不要啦,我有朋友。」我客氣的推辭。

「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唄。」墮落邀請我,「好歹他是你老闆,打個招呼也是禮貌。」

我猶豫萬分,墮落雖然說的有理,可我卻感覺他有點故意要我過去似的。照理說他不必如此,假裝看不到我就行了,幹嘛非要讓我去呢?但這時候,面對他對我伸過來的手,我也不好太扭捏拒絕,所以我帶著上刑場的心,搭著墮落的手,被他拉去見林澤豐。

離貴賓房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亂,儘管我已經提醒自己鎮靜了,但還是很緊張,手心出汗,還有點發抖,於是我連忙把手抽回來,假裝調整衣服。

墮落似乎沒注意到我的緊張,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到了貴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