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說是我的好人品吸引了他,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似乎一直相處的不好,彼此看不順眼。他更是經常性的不屑我、不耐煩我、還侮辱我。

唯一的解釋只是兔媽地那兩個。

之一:因為我與林澤豐在最初的相識時,就嚴重打擊了他多年來非常強硬的自信,所以他才對我念念不忘。我也才在不知不覺中刻在他的心裡。而越是見慣美女的人,對美色反而不那麼在乎了。。。

之二:基因的選擇。這是沒辦法解釋的,就像是一見鍾情,就算兩人在理智上多麼排斥,最終還是會走在一起。因為基因的吸引是最致命的,多麼努力也無法擺脫。

但不管我和林澤豐之間的情況是以上列舉地哪一種,我明天早上和他怎麼相處才是關鍵。那樣熱烈的親過兩次,應該是戀人的關係。可惜的是,我們地心從來沒有試圖靠近過。

人們的戀愛都有基本的程式,相識,瞭解,相愛,親暱。最後交配。當然包括合法婚書下的叉叉圈圈,也有愛情名義下的。但畢竟。這個過程不能太顛覆,哪像我和林澤豐,從中間開始,然後兩個人都茫然,不知是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何況,這其中還夾著秀和豆男兩個人。

唉,看人家戀愛都很簡單似的,我此時卻想的一個頭兩個大,差點淹死在浴缸裡,後來頭髮還溼著就躺在床上了,迷迷糊糊的睡著。

夢中夢到了他,好像是在一個天體浴場,或者是溫泉,總之到處是飄浮了白色霧氣。他站在清澈地水中洗澡,某新躲在一片荊棘叢中很沒出息、很沒形象的偷看,但不管我如何用力瞪大眼睛,就是看不清他的身體。

然後他發現了我,很兇惡的撲過來,說我看了他,他也得看我才不吃虧,說著就撕我的衣服。我奮力掙扎,半推半就,然後我們倒在了荊棘叢中,活活把我疼醒了,睜眼一看,才發現我是躺上地上,是從床上翻下的。

我躺在冰涼地地上不動,人為地讓自己冷靜一下。

太可恥了!我居然為了一個吻而做春夢。太可恥了啊,於湖新!你的身體難道就那麼渴望他嗎?這是好色!不是愛情!你這麼多年守身如玉,不就是為了把珍貴地第一次送給自己最愛的人嗎?於湖新,你要淡定,要淡定!

可是我淡定不下來,渾身發熱,一摸自己的額頭,才發現略有些燙。原來我是發燒了,這才胡思亂想。原諒自己吧,雖然生病了還做春夢,只能證明自己是個好色的白痴。

從地下爬起來,一看錶,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於是慌忙洗漱穿衣,而因為昨天頭髮還溼淋淋的就睡了,所以頭髮亂得像鳥窩,只好胡亂綁起來。

「昨晚玩得好嗎?」我一齣門,就看到林父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喝咖啡。

「很好。」我下意識的抓抓頭,心虛得很,感覺這老爺子那一雙灰藍色的深眸洞悉一切似的,「不過後來酒吧發生了群毆事件,我和豐就跑回來了,忘記了您的車子。」我補充道,感覺多說些話,心裡會踏實一點,結果恰恰相反。

他微笑點頭,我知道了,因為早上警察打電話過來,找那輛車的主人,而且說明了情況。」

「不礙事嗎?」我一驚。

他擺擺手,「只是叫我去取車,我派了高管家去了。」

「我還弄丟了您的風衣。」我垂下頭,不知道那風衣貴不貴,但願林澤豐不要又以這個為藉口,強迫我給他做家務。

話說我們的合同還沒有完成,這次我不但沒保護成林澤秀,還讓自己被綁架了,雖然幕後主謀是他們的爸爸,可林澤豐會不會把這也算在我頭上,強行延長服務期?可疑的是,他一直沒提這件事,這才讓我惴惴不安,感覺我當初籤的不是服務合同,而是一張血淚賣身契。

「沒關係,我風衣多的是。」林父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讓我坐下,「昨天,你和豐吵架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突然問,又玩突然襲擊這一手。

「沒有呀。」我回答,還故意天真的眨眨眼。

「你回答的太快了。」他拍拍我的頭,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這證明有問題哦。」說………………

推倒問題,呵呵,肯定會在最意外的時候,不然不好玩了。

另外,我發了一章作品相關,是關於女頻年度網路盛典的,大家有空看一下。因為是才發的,所以點簡介下的最新更新就可以看了。

最後,感謝大家粉紅票。

卷三之第二十章環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