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嗎?」我問。

「我幹嘛找你。」林澤豐皺緊了眉頭。其實我在公司也偷望過他,他雖然總是很威嚴,但卻並不總是這麼嚴肅的,好像只對我帶著總是很不耐煩的樣子,眉毛沒有舒展過,難道我讓他這麼煩心嗎?

「你跑出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房間,在院子裡閒逛?白天再參觀不好嗎?」他臉帶鄙視的問。

我不說話。

他瞪著我。似乎覺得我很沒有禮貌,但隨即想起什麼似的眉毛一挑,「你找不到房間了,對不對?」眼神里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嘲笑我是笨「這有什麼好笑,日本房間樣子差不多,黑燈瞎火的,我找不到很正常。」我怒道。

「我怎麼找得到?」

「說不定你有觸角,只不過沒讓我們人類發現罷了。」

他有點惱火,但沒有理我,只指了指我身後,「你走過了我對你過門而不入的本事比較佩服。」

我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但回過身還是發覺到處都是一樣地。正猶豫間,他忽然拉起我的手臂,不是溫柔的握著我的手,而是粗魯的拽著我的手腕。然後他大步走。我小步跑,就那麼被死拖活拉的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他一拉門。我終於看到了我的房間。

「謝謝,明天得告訴林伯伯這邊最好裝幾盞燈。」我故意說得鎮靜,以掩飾我的尷尬,「不過你到這邊幹什麼來了?」

「這房子是新買的,還沒有徹底裝修過,你將就點吧。」他把手中地盒子塞給我,「我之所以到這邊來,是因為我住在隔壁,不然你以為我是特意找你嗎?」

我哪裡這樣說了?他為什麼那麼多心?難道他父親的話對他也有很大的影響?他是急於撇清我們的關係嗎?可我根本不會誤會他喜歡我啊!

不過,他住在我隔壁,我還是很開心地,因為這片日式宅子人煙稀少,又是才有人入住,我實在有點怕怕。昨天被綁時還好點,今天自由了,反倒胡思亂想起好多日本靈異片來。

「秀住在哪兒?」我問。

他眉頭一擰,「他住在你另一邊的隔壁,我的父親很公平。」他說得諷刺,「換稱呼了?」

「因為你們老爸和舊情人袁愛都這麼做,所以我也決定這樣叫,豐。」最後一個字我故意說得用力,懷有一點惡意,說完就往房間裡鑽,但突然又想起手中的盒子。

「這是什麼?」不是放著某些蟲子、蠍子、小蛇一類的東西或者蠱毒吧?對我下蠱,好成全他的好弟弟,他很像是能這麼幹的人。

「吃的。」他說地簡單明瞭,然後抬步向自己的房間走。

我追上他,一拉,不小心拉到他的手,但我沒放開。

他站住,頭也不回,「還有何貴幹?」

「幹什麼對我這麼好?」聽他說給我帶了吃的後,我心頭忽然一暖,忍不住問道。

原來,他看到我在飯桌上根本沒吃東西,所以特意帶了食品給我。這樣是不是說,他對我是關心的呢?林伯伯說了,他們就算是懷疑,但不肯讓我冒著被真正歹徒綁架的險而來救我,就都是在意我地。

「你真會想像,我不是對你好,是怕你餓壞了,又來報公傷,真沒見過你這麼小氣愛計較地員工。」他說完,輕輕掙脫我,回房間去了。

我也回房,然後開啟那精緻的漆木盒一看,裡面擺了不少吃地,但沒有我討厭的海產品,不管他剛才多麼惡聲惡氣的對我,我也不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