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和西林在超市裡約會,按照合同應該處罰十倍,也就是加十天,但我只順延了你一星期,已經很仁慈了。」他長得帥,可說出的話卻黑,讓我懷疑他被黃世仁附體。

「我和他只是在超市裡偶然遇到!」我氣瘋了。

「不相信。」他扔下三個字,拖著吃得舒舒服服地軀殼去健身房了,留下我一個人繼續打掃,讓我覺得我這一輩子地家務勞動都在這一個月,不,是林澤豐時間的十天內做完了。………………六六有話要說………………

這是今天地第一更。

粉紅票加更晚上八點左右奉上,笑納。

謝謝。

卷二之第六十三章無事獻殷勤

這天晚上我太累了,整理花園時還劃傷了手,腰疼得我感覺自己不是在拔草,而是種了兩三畝地的水稻似的。

不過肉體的疼痛已經不能抵抗疲憊的壓迫,所以我根本不管它,倚在沙發上裝死。心想著要是能真死就好了,林澤豐累得我感覺生不如死也算本事,如果不是我咬著牙爭這口氣,早就跑去找林澤秀救命了。

和帥哥吃浪漫晚餐和辛勤勞動相比,換一隻狗都知道選哪一樣。

正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感覺有個人輕手輕腳的走近了我,然後蹲了下來。我知道他是林澤豐,因為這房子裡除了我們沒別人,也因為他的氣息,我不知何時熟悉了的氣息。雖然不知道他要怎麼折磨我,可我累得一動不想動,生出些不顧一切的心來,心道你愛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老子就是不動不反應。

「於湖新!」他輕聲叫我。

「女傭!」他又叫。

堅定著視死如歸的心,我不發一言,裝死到底。可心裡正變著花樣罵他,卻聽他連叫了我幾聲後,突然沒聲音了。這讓我心底直發毛,極度不安,因為他沒走,我聽得到他細柔均勻的呼吸聲,但他沒有任何動作,就蹲在沙發前一動不動。

他是在憤怒的瞪我,還是莫名其妙的凝視我?是偶爾流露出一點人性,還是面帶惡魔的獰笑?我不知道,心像擂鼓一樣的跳,差點睜開眼睛,看他要對我做什麼,是不是有酷刑等著我?

繼續裝死還是翻身復活?當我掙扎於這個簡單的問題,心慌意亂、不知所措時,卻感覺臉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觸感。。。

溫暖的指尖撫摸在我的面頰上。接著是手指愛憐地摩挲,來回的滑動,一再流連,這樣有力的手卻在此刻如此輕柔,令我的心都停跳了,不知道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我無法想像他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只聽他輕輕嘆息道,「小新。你是何苦?」聲音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還有那麼一點點無奈。「就那麼不願意和澤秀約會嗎?寧願這麼辛苦也要撐下去。」

笨蛋,不是不願意,是你的逼迫起了反作用!你越是要降服我,我就是要反抗你。如果林澤秀真的沒機會,全是你害的!我心裡罵他。一個這樣成熟內斂地人卻在感情上用這樣的方法,難道你不懂強扭地瓜不甜嗎?

而他沒再說話。手也離開了我的臉,又回到他靜默,而我如坐針氈的情況。就這樣不知多久,也許只有一分鐘左右,但因為我超級緊張,感覺至少有一個小時那麼長,接著。他忽然伸臂把我抱了起來。

我瞬間石化,這時候叫我反應我也不能動了,只感覺著他舒服的懷抱,穩定有力的心跳,由著他抱我到一個房間裡。輕輕放我到床上,然後脫了我的鞋襪,幸好沒脫別地。。。為了工作方便,我穿著圓領長袖t恤,牛仔五分褲。

他要幹什麼?這是我的房間還是他的房間?我分辨不出來,而且此刻還萬分緊張。很後悔為什麼一直裝死。現在突然醒來又太奇怪了,只能頑抗到底。

我聽到他走開了些。之後有水流聲,大概是進了浴室。這讓我差點胃痙攣,難道他在洗澡,然後就要把我開動了?好在他很快就走了回來,擦了擦我骯髒的爪子和臉,又默默站了一會就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總之他走後很久我才敢睜開眼睛,還偷偷摸摸的,先張開一條眼縫,然後才敢慢慢恢復正常。因為我怕他耍詐,只是走到門邊,開門關門,其實並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