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對公司副總的態度嗎?」他看也沒看我,雙手插在褲袋中。
「不高興的話,開除我啊。」我挑釁,「誰誰誰都是這麼說話的。」
全公司的人都怕他,我不怕,囂張個什麼勁兒,本小姐無欲則剛,氣死他好了。
他呼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在壓抑怒火,「不在這兒跟你談,到我辦公室。」
「不去。」
「要我掐著你脖子去嗎?」他終於低下頭看我,眼睛裡的閃光很迷惑人,似乎有些複雜。
「拜託你好不好?ces就是個巨大的八卦傳播機,我和你們兄弟兩個的緋聞已經滿天飛了,我這個淫蕩女醫生還要在此處立足呢,有什麼事電話說好不好,別抓我單獨訓話。剛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還裝不知道我的名子,真是欲蓋彌彰,全公司誰不知道昨天我們倒在一起--」
停,不能再說了,不然就到那個吻了,我要忘記,忘記,忘記!
「是你撲倒的我。」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跟我研究細節問題。誰撲誰重要嗎?關鍵是吻到了一起。是那個吻。唉唉,於湖新,要忘記!
我懊惱的想用眼神殺死他,不過才放殺氣,電梯卻到了頂層。他威脅性的盯了我一眼,抬腳走出了電梯。我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所以還是跟了下去。說…………今天這更後,欠債還清了。
不過推薦票上六百了,所以明天還是兩更。
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八點。
謝謝。
第二卷之第五十五章合約
「你什麼時候開始上班?」當我艱難的穿過各色目光形成的槍林彈雨,進入他的超豪華辦公室後,他關緊了門,吩咐秘書不許打擾,還拉下了百葉窗,然後才問我。
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在敗壞我本來就已經沒有了的名譽!
我氣壞了,沒等他示意就坐在沙發上,「我正在上班,大林副總,假如您不打擾我,我會工作得非常認真,對得起ces的薪水。」
「我說的是女傭兼保鏢的那份工作。」他踱到落地窗子邊,「你不是忘記前天晚上的事了吧?」
前天晚上?那個吻?不,我喝醉了,忘記了,真的真的忘記了。騙人是小狗。
「要我提醒你一下嗎?」當某小狗低頭不語,假裝深思時,某個不厚道的男人又說。
我按了按額頭,「說實話,前天晚上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我喝醉了。」
「很醉。」他很認真的點頭。
「我只記得餐會中有不明野狗從天而降,之後我為了救人而出現了一點點小錯誤。」我撿那些可以擺到檯面上的話來說,「沒想到某些被救的人恩將仇報,不但不感激,還要我賠錢,後來--想不起來了。我醒來後就是在家,小林副總在照顧我。他真好啊,不像其他姓林的,所以我一直奇怪。為什麼同樣是人,同樣姓林,差距就那麼大呢?」
「你忘記了最關鍵地部分。」他不理會我的夾槍帶棒、指桑罵槐,直入主題。
我心中亂跳,卻還強撐道,「酒醉後忘記事情很正常。」
「所以我好心提醒你,還擬了合同。」他走回到桌邊,示意我也過去。
我沒辦法。磨蹭到他對面坐下。他的辦公桌非常大,乾淨得一塵不染,桌面上很空,除了工作必須的東西外,沒有任何裝飾物、照片或者植物。和他家給我的感覺一樣,冰冷、高貴、卻一片寂寞和空白。
「用不用籤合同那麼誇張啊。」我低聲咕噥一句。
「前天晚上--」他一說這四個字,我就全身發緊,還好他說出的話與那個吻無關。也許他根本就忘了那點點火熱,因為那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有我這種笨蛋呆瓜才念念不忘,越是提醒自己忘記,就越是更深的印到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