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從來沒--沒喝過啊,當然不會醉了。笨蛋,連這--也不明白。」我極快的彈跳起來,因為摔疼了,很憤怒,然後再倒。
我被抱住,沒倒下去,耳邊聽到噴氣聲,是大馬還是汽車?我不明白,只感覺我似乎橫抱起來了,好像在飛啊,真美妙,於是我又開始笑。
之後的記憶中有屋頂的豪華吊燈、有人把我抱在車座上,綁好安全帶、夜風吹得好舒服,我大概又唱了起來、然後是溫暖的床、冰涼的手巾蓋在我額頭上,涼森森的、一隻大而溫柔的手被我抓住,哭著喊著非要枕在臉下。
最後是黑暗,甜蜜的黑暗!說………………
又跳票了,只有一更,自我抽打中,因為病情沒有預期中的好。
不過晚上點左右,還有一章。還差大家一章。
謝謝。
第二卷之第五十二章失憶吧
再睜眼時,只覺得光線很刺目,而且頭疼得像被馬踢過。
「媽!媽!頭好疼,幫我揉!」我胡亂踢了兩下被子,閉著眼撒嬌。
沒人回話,但我兩邊太陽穴上,有溫柔的指尖在轉動,好舒服。
「口渴嗎?」一樣溫柔的聲音問我。
我點頭,於是有人托起我的上半身,把清涼的水遞到我的唇邊,滋潤了我似乎要裂開的喉嚨。我倚在那個人身上呼了半天氣,才漸漸清醒過來。
「怎麼是你?」當我回身看到林澤秀清俊的面龐時,驚訝萬分。昨夜種種記憶都湧上心頭,可是又全體不確定。
林澤秀在我家,就是說他送我回來的嗎?那林澤豐在哪裡?難道那個吻,那個到處是棉花糖的地方是我在醉後的一場幻覺?可是我為什麼會醉?
不管如何,如果是幻覺或者夢境就好了。那樣那個吻就可以從我的人生中擦掉,一切都還正常。不過--
「誰幫我換的衣服?」我看到自己穿著睡衣,駭得臉都白了。
「是我。」林澤秀輕聲道,大概看我差點背過氣去,連忙改口道,「是兔小姐啦。」
兔小姐?沒聽過!只聽過兔斯基。不過我知道他說的是兔媽。
「她去哪裡了?」我問,東張西望。
「去買早餐。」林澤秀在我身後墊上枕頭。讓我坐得舒服些,「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了,待一會兒我去上班,現在你頭疼得厲害嗎?」
「就像從中間裂開了,還有冷風灌進去。」我實話實說,拍了兩下額頭。
「以後不要喝醉了,當時也許感到很快樂,走在雲上似地。第二天卻難過得像下地獄。」林澤秀坐在床邊,伸出雙手,繼續幫我按摩太陽穴,神色和動作都極溫柔。離得近了,我發現他的氣質其實是屬於那種輕爽乾淨型的,不僅是帥,讓人看起來還很舒服。
而我為什麼對他的熱情冷卻了呢?大概是因為他太完美了。也許我對他了解不深,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幾乎是沒有缺點。缺少了一絲煙火氣,就像充滿東方夢幻感的山水,只能遠觀,很難想像他是為情自殺過的人。那段感情一定讓他痛徹心扉吧。
或者說,他現在的完美是那場情傷造成地。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長過程,他的,也許更殘酷些。
「說得你好像經歷過很多回似的。」我咕噥了一句。
他一笑,「是啊。我不是突然就為情自殺的。而是折磨了自己一陣。你也知道。失戀時每天醉酒是正常反應啊,電視上就是那麼演的。」
我看著他那樣輕描淡寫的樣子,實在摸不透他是深深隱藏了傷痕還是真的看開了。
「頭痛時不要胡思亂想。」他摸摸我的臉。
這動作讓我腦海裡突然閃回一個鏡頭。一個男人深深地望著我,目光像是能把人淹沒一樣,嘴裡說著惡劣的話,手卻在我鬢邊停留好久,雖然終於,他還是放下了。
「謝謝你昨天送我回來。」我說,充滿了試探的意味。
如果是林澤秀送我回來的,那一切都沒問題、都是平安地、秩序的、沒有任何的出軌。這是我期待的狀態,我害怕那個幻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