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就學吧。反正這餐會比我想像地無聊,不知道那些有錢人為什麼那多話好說,而且笑得一樣地假,都和戴著面具似地。現在我明白了那句歌詞的意思,果然是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我們窮人活得有時候更加自由自在且有滋有味呀。
我走過去,把左手搭在他肩膀上,「看吧,我雖然不會跳舞,但姿勢我會。再者,如果我踩你,你可別怪我,既然愛你的弟弟,就要付出代價。」
「看你笨蛋地程度,我有心理準備。」他右手摟著我的腰,左手握著我的手。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還紅腫著,
我以為他的動作會很粗魯,沒想到的是竟然非常輕柔,而且他身體的驀然接近、氣息的突然包圍,讓我忽然有一陣心悸,慌忙以語言掩飾過去。
「說不定你跳得也不好。啊,對不起。」話音沒落,我已經踩在了他的腳上。
「真是笨蛋無極限,我居然低估了你。」他很惱火似的,腳下卻沒停,因為我的步子僵硬,又連踩了他好幾下。
「你放鬆一點不行嗎?這是跳舞,不是押你上刑場。」他真火了。
我委屈得不得了,哪有人當老師這麼不耐煩的呀。
「又沒有音樂,我沒感覺。」我強詞奪理,「而且你那麼厲害,我沒辦法不緊張。」
他放開我,站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調了一個什麼音樂放了起來。
「這下行了吧?真麻煩,真沒見過你這麼不上道的女人。」他還在譴責我,但動作卻小心了些,嘴裡還輕輕打著拍子,慢慢的,我心情放鬆不少,踩他腳的頻率低多了。
和一個男人學跳舞,這是我在好多愛情電影中看到的橋段,還有本書裡說,跳舞是男女求偶的原始方式之一。而我現在並沒有那種感覺,心中雖然亂跳,卻是因為怕他罵我。而他,一臉的不耐煩,似乎恨不得掐死我才甘心。
可見,現實和藝術之間是有很大區別的。
過了不知多久,我差不多勉強跟上他步子的時候,他停止了,鬆了口氣似的,而我解放了,跌坐在沙發上。我又累,還出了一點汗,感覺這比打一趟拳也不輕鬆,才想拿出手包中的小鏡子撲撲妝,看到他眼神怪異。循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發現我的兩條腿暴露在短款小禮服的外面,連忙扯了一下裙襬,再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個人真色,上回看我的低領口,現在又看我的大腿,生理上真這麼需要的話,他不用花錢就能帶美女上床,模特、明星、有錢人的女兒,什麼人不行,幹嘛看我。
「你小心坐,這件衣服壞了,你賠不起。」他語氣惡劣的說。
原來他是怕我坐壞這裙子,不是被我的身材吸引。「少看不起人,你沒有擔當就別借給我,我可以穿t恤和運動短褲來。」
「站起來!」他伸出手,「再練習一遍。」
「我不。」我使勁坐了一下,表示絕不屈服。
他上來拉我,用力過猛,而我躲閃不及,所以一下子撞在他懷裡。與此同時,門沒有被敲響,卻開了。
第二卷之第四十二章她恨我
我和林澤丰姿勢不雅觀的抱在一起,同時回頭望去,然後我閃了眼,又開始自卑。
這才叫美人哪,比我這硬裝扮出的美人不知強多少倍。紅色的半長連身裙,也不知是什麼面料,柔軟的貼伏在她的身上,隱約出致命的曲線,高腰的設計,金色的腰帶如果別人來用就會顯得俗氣,她用就會讓人覺得高貴,烏髮鬆鬆盤起,看著不經意,卻有一種慵散的味道。
袁愛,她這樣的女人就是極品,大概穿越到古代就是禍國殃民那類的。其實所謂的極致性感,應該就是她那樣,渾身透著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女模樣,可臉孔和身材卻偏偏引人遐思吧?
「啊,對不起,豐,我不知道這裡有人。」她似乎驚到了,捂著小嘴,讓我覺得自己的出現簡直是一種罪過,因為嚇到美人了嘛。但是,她絕對知道這房間裡有人,甚至連具體是誰都知道。不是說她臉上表露出了什麼,而是我身為一個女人的直覺。
林澤豐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他又沒刻意迴避,找個侍者打聽他在哪,和誰在一起,容易得很。
這個袁愛心機深得很哪,絕不是表面上流露出的純潔無辜。可是,她是城園的大小姐,時代的掌門兒媳,怎麼會跑到ces的慶功會上來?
「愛愛,你怎麼來了?」林澤豐放開我。或者說,差不多算推開我。
哼,還愛愛,叫得好肉麻。他家那個煙盒上地字母ii,說不定指的是這個女人。。。袁愛都結婚了,這兩人還勾勾搭搭,簡直一對不是好東西,上流社會的生活原來就是糜爛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