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一副被捉姦的德行?」他不滿的問。

「因為就是被捉姦。」我氣不打一處來,「你從小到大沒被冤枉過嗎?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我命中的災星。怎麼遇到你總是會倒霉!」

「這話才是我要說的。」他哼了一聲。

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撲倒他,他漂亮的高鼻子嘩嘩地流血,然後我潑了他一身菜湯,再然後就不用想了,似乎是他比較倒霉。可是他給我的傷害是隱藏性的,威力慢慢才會顯露。嗯嗯,一定是這樣的,我比較倒霉。他是災星。

我對自己做著心理暗示,電梯到十二樓時我一腳踏出去,另一腳留在電梯裡,「你要不要去我家喝個熱茶。驅驅寒氣?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不了,有東西到公司交給我,不許遲到!」到此時,他又恢復了林副總的模樣。

不過我根本不在乎他變成誰,只是收回腳。在電梯門就要關上的一剎那衝他做鬼臉。然後悠哉遊哉的回家。這時候我發現自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因為我遭遇了這麼可怕的事,居然還挺高興地,哼著歌敲門。

不出預料的。開門者是我娘,但出乎預料的是,三個大男人跟在我娘身後。

「小新,你死哪去了?居然給我夜不歸宿!」我娘暴吼一聲,高抬手,輕輕落,我一點也沒感覺疼,就是有點發怔。

倒不是為了我娘,她臉上根本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眼神興奮而八卦,如果我被吃了,她已經打算好立即就鬧林澤豐地場,他不娶我,死到墳墓也不會得到安寧。

怎麼讓我攤上個這樣的媽啊!我懷疑是因為她二十歲就沒了老公,所以性格到現在也不成熟,什麼事都做得誇張,實在卡通得很。

我發怔是因為沒想到那三個男人還蹲在我家,而且每個人都焦急萬分的樣子。我說不清是感動還是害怕,反正是心中慼慼,前呼後擁的進了屋。

「你怎麼樣?我要急死了。」豆男扶著我的手,眼睛裡都是血絲。一瞬間,我忽然感覺自己很對不起他,我給了他戀愛地希望,但還沒有開始,就因為那個約法三章打了折扣。

眼見眾人圍了過來,對坐在沙發上地我形成泰山壓頂之勢,連忙把昨夜地情況說了一遍,三個男人長出了一口氣,一顆心終於落了地,我娘則是嘆了一口氣,因為我的革命仍然沒有成功。

「誰家的小孩子那麼壞啊?居然年紀小小就不純潔了,還把人鎖在天台上。我家小新就難得啦,到現在還是--」她罵道。

我一把捂住我娘地嘴。她簡直搞不清楚狀況。小**人見人愛,老**會讓人覺得有毛病,現在的男人不喜歡我這一型了,當辣妹還比較有前途一點。

「還好。」聽完我講述,豆男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什麼?我被姦殺分屍?他也太小看我於湖新的能力、太高看林澤豐的色膽了。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帶我出去,還能把我怎麼樣?不過這是豆男關心則亂,還是很讓我感動的。

我回過頭去看林澤秀,見他也很憔悴,手中還拿著電話,一猜就是查過所有醫院的急診紀錄、還有所有警察局、交通隊的報案紀錄,看來我和林澤豐的失蹤,真的是讓很多人非常擔心。

「林副總也沒事,而且我們也沒有淋到雨,天台正好有個帳篷。」我對林澤秀說,儘量表現溫和,想必他更不好受,因為昨夜突然失蹤的兩個人他全都很關心。

場面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我很怕他們繼續糾纏那個「於湖新是誰女朋友」的問題,於是把頭轉向西林道,「你好像哭過了哦,以為我出了什麼事?」

「我以為--我以為你和大林副總私奔了,一點機會也不給我。」他說得還挺委屈的,真不知道他那大腦是什麼構造,一點常識也沒有,不去電視臺當編劇真是可惜。

「讓你們為我擔心,真的很抱歉。」我站起來,把四人圍攻我之勢逼了回去,「可我昨天淋了雨,現在想洗個熱水澡、吃點東西,想必你們也累壞了,不如我們改天再聚,有事也慢慢再談,好嗎?」

「那不如在我家一起吃了早餐吧,雞湯餛飩如何?」我娘插嘴,就是不想讓局勢平靜下來,根本不考慮一下她唯一的女兒在雨夜中受了多大的罪。

在這情況下,我想強行送客,但還沒說話,林澤秀就先說,「還是改天再打擾伯母吧,讓小新休息好好一下,現在晝夜溫差大,別感冒了。」

他這樣一說,豆男和西林也隨聲附和,於是大家匆匆起身,我急急送客,等房間內只剩下我母女二人時,我大聲道,「媽,我理解你急於嫁出我的心,可你讓我喘口氣好不好,夾在四個男人之間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