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努力集中精力在「正事」上,不去想那些限制級的畫面,臉上的虛假笑意一定能讓人起雞皮疙瘩,「你的--你的屁屁上的傷口那麼大,就算是癒合了,現在坐在潮溼的地上只怕也不好,(奇*書*網^.^整*理*提*供)所以建議你不要坐在我身邊,蹲遠一點,好嗎?」
他先是沒聽明白,接著臉色就變了,差點當場跳起來。好在他定力好,硬坐著沒動。但我因為緊挨著他,感覺出他身體肌肉的僵硬。
「你看到--」他怒了。
「是啊,我看到您的尊臀,很完整的,連上面的傷痕都看到了。」我一本正經,「上回我們上一個救護車嘛,您傷的部位比較奇特,不能怪我哦。回家後我還長了針眼呢,真的。」
我發假誓,看他又氣又尷尬,眼睛深黑,嘴唇卻都白了,再也忍不住,笑得直打跌,沒留神正抱著他的胳膊前仰後合。
「又哭又笑,真沒見過你這麼幼稚的女人!」他罵我,很生氣的樣子。
我不怕他,哈,只擺了個勝利的姿勢,心中念道。哦也哦也!扳回一局!……………………六六有話要說………………
第二卷之第三十二章天台成交
雨,居然下了一夜,我們兩個本來勢同水火的人,卻不得不狼狽的縮在一起,彼此溫暖對方。期間雨勢小的時候,我也曾到天台門邊大聲呼救過,可是真的沒人理我們。雖然我們這一區的治安很好,但二十四樓沒人,二十三樓的人家關上門的話,就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的聲音只怕也很微弱,誰會在雨夜跑出來尋找模糊的聲音呢?
於是,我只好又縮回到那一小片避雨之地去,打算等到天亮再想辦法。我想我娘是不會焦急的到處找我的,她巴不得我和某個男人有點關係,把我當貨物一樣賤賣,還可以提前試用,當真的被用過,她就會學習某些無良的商家,死賴說拆包不許退貨,然後把我嫁出去。
「你不能就這麼甩了澤秀!」他這樣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卻在這個突如其來的雨夜裡像唐僧一樣嘮叨著同樣的話。
為了取暖,我不得不沒骨氣的聽他說。其實我也不想傷害林澤秀,嚴格說起來,也是我主動介入他的生活的,只是我真沒料到他會突然對我認真起來,因為我們之間本來就橫亙著巨大的差距,他從來都是那麼遙遠,似乎只應該出現在童話或者偶像劇裡。
如果他真的像林澤豐所說,曾經受過嚴重的感情傷害,經過了很多年才恢復,如今因為我才嘗試進入另一段感情。我這時候拒絕他,好像確定很殘忍。但是我也不能辜負豆男哪,雖然我當初說地是跟他交往看看,並沒有承諾什麼,可我們的交往還沒有正式開始,我不能出爾反爾。
唉,感情的事真麻煩,我本來想快刀斬亂麻。結果卻越來越混亂了。
「那你繼續腳踏兩船。」林澤豐斷然道,「只是別玩什麼單雙數遊戲了,偷偷摸摸進行,直到澤秀髮現你並不值得。」
「你說這話真的很欠扁呀。」我惱火得不行,卻因為寒冷仍然貼緊他,情形怪異。如果這時有人上天台,會發現一對男女在悽風苦雨中擁抱在一起,好像甜蜜的戀人,誰知道我們正在說著互相攻擊的話。討論著別人的感情。
「我什麼時候腳踏兩船過,根本和誰也沒有開始過好嗎?再說,什麼叫發現我不值得?你很瞭解我嗎?如果你瞭解我,說不定你也會愛上我。到時候你沒有一點機會,因為我討厭你!」
「我絕不會。」他不屑的說出四個字,強行拉開我,不讓我粘在他身子上,上下打量著。「我身邊美女大把。也沒有一個被我看在眼裡。就憑你?」
「愛情是盲目地,沒看到愛神個眼盲的、拿著弓箭到處亂射的小男孩嗎?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發神經。」我知道自己條件不佳,但嘴硬著。同時再貼在他身上。
現在大雨變小雨,小雨變雨絲,被夜風這麼一吹,冷死了。
他冷笑一聲,「愛情?!有錢男人從來不需要愛情,他們只需要女人,所謂愛情是窮人玩的廉價遊戲。」
我瞪著他,發現他說的有幾分殘酷真理的味道,但我堅持相信愛情是上天對人類最美好的饋贈,不過在現代社會退化得厲害就是了。只要努力找,加上一點點運氣,一定可以獲得。
「做人別這麼鐵齒。」我也冷笑,是冷得發抖的笑,「天這樣晚了,說不定老天爺在偷聽我們說話,他一怒之下會讓你有一天愛上一個女人,挖心掏肺的愛,愛到心尖尖上,想一下心都會融化,碰一下就痛徹心扉,明明愛得不得了,卻說不出口,就像一把悶火,孤獨但兇猛地燃燒,直到把你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