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負責吧?」我問那男孩,話一齣口就後悔得不行。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她媽!現在的小孩很彪悍是公認的,而且我這話說的--
「誰要他負責,喜歡就幹唄。」現在的女孩似乎都比男孩強勢,她一點也不怕,更不害羞,瞄向林澤豐的目光驀然閃出驚豔。
相比起青澀反叛的男生,林澤豐這樣的成熟型男當然更有魅力,和他隱含在氣質中的酷烈和囂張相比,這男孩裝出的酷就像融化的廉價冰激凌,讓我第一次為和林澤豐站在一起而得意。
「你不也是和這大叔來**的嗎?還有臉說我,老**!土包子!」那女孩大概因為妒忌,所以說得惡毒。
我一驚,驀然明白這女孩正是住在我們小區的,所以她會認識我,而且她還鄙視我。如果兔媽看到這一幕會怎麼說,肯定會上前教授避孕知識和哪種體位女性更快樂吧?而我,卻只能站在那兒發呆,不知道怎麼應付這場面。
我還真的很挫耶!
「你最近釣的凱子不錯嘛,都開名車的,一個賽一個的有錢,長得也帥。」她輕浮的笑,走近我們,「怎麼,最近有錢人喜歡吃咬不動的老肉嗎?大叔,我們打一炮如何,讓這歐巴桑開開眼--」她說著一扯上衣,豐滿得與她年齡不符的胸部就全露了出來。
哎呀,這下把我氣的不清。我知道現在的孩子彪悍,但當太妹也要有個限度,汙辱我就算了,也不能沒有廉恥到這個地步,今天我要不代她媽媽教育一下她,我「於」字就倒過來寫。
我想衝上前,但林澤豐早了一步。他一把掐住這女孩的脖子,單手舉起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冷酷得像來自地獄裡的神。那女孩立即呼吸困難,掙扎未果,那男孩想上前,但被林澤豐一個眼神就嚇退了。
話說他生起氣來真的很駭人,那眼神那氣質,令掏出一把小水果刀的男孩蠢蠢欲動的男孩只有叫囂的份兒:「你快放人,不然我叫你白刀子時,紅刀子出!」
我卻奇怪的不怕他,只聽他對那女孩一字一句的說,「她比你好無數倍,你再投胎一萬次也比不上她一根頭髮。識相的就快滾,不然我保證你家破產,讓你一輩子只能住在天台上。」
第二卷之第三十章沒什麼必須要做的
兩個孩子急急忙忙的離開了,當然臨走時也沒忘記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這災禍是我惹來的。我就怪了,為什麼所有事都怪我啊?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我才發現我一直緊緊抓著林澤豐的手,頓時頗為尷尬,連忙放開,訕訕的道,「最近很不幸哈,經常遇到太保太妹。呵呵。」我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不小心絆到一條繩子下,差點摔倒,幸好林澤豐往回一拉,我又撞在他的胸上。
低頭一看,是一個鋪上地上的廢棄帳篷,剛才那對年輕人就是在上面艾克斯艾克斯歐歐來著。這讓我又一陣熱血上湧,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我和林澤豐在帳篷上--
「總之謝謝你。」我有點語無倫次,「你剛才誇獎我來著,呵呵。」
他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但很快就意識到了,帶著一臉好笑的神情道,「哦,那個啊,我只是氣氣那個太妹,給你掙點面子,並不是誇你。說實話,論年紀、臉蛋兒、身材,你和她還真沒得比。」
我腦海裡「吱」的一聲,就像開始奔跑加速的情緒突然剎車了一樣,剛才那一點點甜蜜和溫馨感全不見了。狗嘴裡就是吐出不象牙,雖然人也吐不出像牙,但我可以選擇以牙還牙!
「你很有眼光,相信我。你比瞎子還真是強一點。」他溫柔,我會害怕慌亂,但他無禮,我就又自然起來,「你把我帶到這兒,要講什麼話?快講,我沒空陪你閒聊。」
我們倆大概都被剛才這意外插曲打斷了思緒,忘記到這兒是幹什麼來地了。所以我這樣一說,他又是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立即板起面孔道,「你那個小男朋友,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甩了澤秀?」
切!我甩林澤秀?有沒有搞錯,從來沒有開始過,何來誰甩誰一說呢?不過他看來有點怒,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產生了逆反心理。所以我就給他來個悶聲大發財。
「現在跟我回去,就說你的小男友說謊,澤秀至少還有均等的機會。」他一拉我手腕,我巧妙的避開了。
「你憑什麼操縱我。選擇誰做我男朋友是我的自由!」這回我也怒了,「離我遠點兒,我要走了!」
這人怎麼這麼霸道地,本來我對林澤秀還有一份愧疚,讓他這麼一鬧。我倒堅定了和豆男交往下去的決心。倒不是對豆男有重大感情突破。就為了氣他!
他拉住我的上臂,手指像鐵鉗一樣,「你不能這樣的。勾引了他,然後又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