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四個男人會坐在一起互瞪,眼神威脅,劍拔弩張,哪想到他們分為兩組在聊天,還很融洽的樣子。林澤豐和豆男在聊,林澤秀在和西林說話。行,我家改為沙龍了,而且他們不交錢,我和我娘還要侍候他們吃喝。
至於我娘說林澤豐不錯,我倒不意外,對我有興趣的男人,她都覺得好。真不理解這些父母,我不過是結婚晚點,又不是同性戀,著什麼急呀!
「那盒子裡是什麼呀?」她很好奇的問。
「一雙鞋子而已。」
「哪有送人鞋地啊,記得一會給他一毛錢,這是規矩,算咱們買的,送鞋不吉利。」我娘說。
我一聽要給林澤豐一毛錢,心裡立即起了惡作劇之心,感覺折磨他好開心哪。他一定不肯要,那我就以不要鞋子威脅他,身家幾十億的大富翁,被我施捨一毛錢,會是什麼樣子啊?哈哈,想想就開心。
我娘看我一臉興奮,有點誤會了,對我說,「你選這個林澤豐是沒錯的,之前我一直在那三個男人中猶豫,不知哪個配給你更合適,現在看來林澤豐最好。」
「你又不瞭解他,說什麼最合適。」我眼神怪異的看著我娘,懷疑她是不是想嫁女兒想瘋了,這麼輕率就做出判斷。
「相信你媽我這雙眼睛吧,閱人無數,一眼就能分辨地出來。」我娘似乎很認真的跟我說,「自從你過了二十九歲生日之後,似乎轉了大運,身邊的男人出現好幾個,而且質量都相當不錯,算是頂級品了。不過這個林澤豐一齣現呢,情況立即不同。
第二卷之第二十八章情況挑明瞭
她拉過我來廚房門邊,「你看他往那兒一坐,特別壓場的感覺,這類男人都很沉穩,撐過大場面的,是最值得依靠的,雖然他長的吧不如他弟弟好看,但是很門哦,只是可能不太容易到手,小新你要努力。」
「哇,媽,你連man都知道。」我假裝驚訝,眼睛卻看著林澤豐。
他正和豆男說話,舉手投足還真的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質風度。其實這四個男人都很出色,屬於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找到的,但四個人坐在一起,林澤豐卻是最吸引眼球的。
或者--是因為我對他有不良想法?
這念頭嚇了我一跳,正巧林澤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向廚房望過來,嚇得我連忙後退,差點把我娘撞趴下,我自己則縮到冰箱後面。
「小新你不是和他做了什麼不該做事?不然你怕什麼?」我娘揉著後腰,懷疑的盯著我。
「絕對沒有!」我舉著三根手指發誓,「我只是怕被人發現我們娘倆偷看,那樣多不好。」我嘴硬,可是心裡「」亂跳,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別總慌里慌張的。」我娘瞪我,「不過你也別在這兒礙手礙腳了,說是幫忙,還不夠你添亂的呢!快去給客人倒點水喝,拿點飲料什麼的,別讓人家乾坐著呀,不管選誰,基本的禮貌咱還得保持吧?」
我一想也是。悄悄走到客廳,看四位同學聊得可帶勁了,似乎都沒注意到我地出現。或者我太自戀了,男人們根本不需要我嘛。豎著耳朵一聽,林澤豐這個工作狂正和豆男研究什麼金融啦、股票啦、投資啦之類之類的枯燥話題。
林澤秀和西林聊的東西就有趣多了,貌似是在談時裝流行趨勢,林澤秀沒有嫌棄西林的身份地位,也不知西林說了什麼。他聽得頻頻點頭,很認真的樣子。我最喜歡秀秀這一點,他不會讓任何人在他面前感到難堪,對任何人都很友好。
當然,除了他的「情敵」豆男之外。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哥哥為什麼剛好相反?為什麼血管裡流著一樣血的兄弟,長相和性格卻差距那麼大呢?會不是會兩個媽媽生地?改天要打聽一下。
「大家請喝茶,極品綠茶哦。」我沏好一壺茶,笑容可掬的給他們一人一杯。「這是竇先生送我的,今天就借花獻佛了。」
林澤秀把茶湊近鼻端聞了一下,「果然好茶,竇先生很體貼哦。」
「這個自然。我是她--」他似乎想挑明我們的關係,但一看我有點緊張,後面的話化為一個微笑。我想他是怕我為難的,很體貼的心意,但他這麼微笑不語。顯得無比曖昧。倒讓有心人猜測了。
我感覺林氏兄弟的目光都向我掃來。很是自我譴責。其實我沒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至於這麼心虛嗎?還好這時西林來攪局,喝了一口茶道。「我比較愛喝咖啡,小新姐姐,能給我一杯嗎?」
「能啊。」我笑著,可是聲音是從後牙縫中擠出來地,「你跟我來,我給你一壞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
西林打了個寒戰,雙手亂搖,「不不,我也就是一說,還是茶好喝,中國文化多麼博大精深啊,咖啡是南美野人喝的玩意兒,怎麼比得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