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到來讓豆男和西林都很意外,讓我崩潰的是,林澤秀認識西林,看來西林真的很紅牌,而林澤秀也肯定是經常出沒於黑屋地。但就在這種情況下,他看我的眼神還是沒有改變,似乎沒有一絲懷疑地責問。

老白說的對,林澤秀年紀雖然和我一般大,但他是深不可測的人。遠不是我這種傻大姐可以駕馭的。

「這小夥子,長得真是好,什麼樣的父母啊。生出這麼漂亮的孩子。」我娘在廚房邊探頭探腦,咂摸著嘴說,「其實我滿喜歡豆男的,那孩子少年老成,實在是好的結婚物件,現在又流行姐弟戀,可是看到這個小秀秀,我就開始想,你要是和他結婚,生出來的寶寶讓我抱著。得多可愛呀。」「媽,你好了吧你!」我把她往廚房裡推,「現在怎麼辦?餃子還夠吃嗎?讓你別放人進來,你偏不聽。」

「你媽我就是包餃子快,這有什麼。你有這麼多人追,我累死也願意,但是千萬別隻開花不結果。你們先說會兒話,我立即再包點,很快就好。」我媽看我身上蹭了點麵粉。一邊幫我擦一邊說。「其實我覺得西林這孩子也挺討喜的,嘴甜。臉皮厚,怎麼說他也不急。這樣地男人也是老公的上選啊,夫妻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他這種個性,包你急不起來。」

我很想問我娘,知不知道西林是什麼職業,但最後還是沒說,我娘嫁我之心急切到把主意打到被包養地二爺老白身上,還會在乎西林這種青年失足嗎?

我蹭出廚房,實在不願意和他們三個在一起,而他們三個之間的氣氛也很怪異,西林倒是偶爾說一兩句話,其餘兩個根本不發一言,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位道長在盤道。我如果加入,會沒來由的尷尬。

「咦,小新姐姐,來坐啊。」我正猶豫著,西林眼尖的看到了我。

話音未落,另四道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而且幾乎是同時,兩人都欠了欠身子,讓出自己身邊的坐位,意思是要我坐在他們身邊。

他們倆隔著茶几,對坐在沙發上,要我坐在誰身邊呢?照理,我應該坐在豆男身邊,因為我已經決定和他交往。可是,我畢竟沒還沒和林澤秀說清楚,依著以往的慣例,今天是他出現的日子,他有「權利」。如果這時候和他談吧,又太傷他自尊了。

怎麼辦?我在自己的家裡,居然為難地不知道坐在哪。這還有天理嗎?要不,坐在西林旁邊,可他偏偏佔據著單人沙發,難道要我坐在他腿上嗎?

叮咚!

上天保佑,正在我不知所措,而那兩個男的目光又流露出執著和易受傷害的神情時,門鈴再次響了。我大喜,不管外面是催電費的、水費的、收繳清潔費、物業費地、或者乾脆是推銷員,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去開。」我如釋重負的一指門,快點走了過去。

開啟門,我往外衝,打算和人家聊會兒,等餃子熟了再進屋。到那時,這些人被餃子佔著嘴,應該沒那麼針鋒相對了,打不過就逃,一向是我的政策。

嘭的一下,我撞到來人地胸口上。誰沒事長這麼高?討厭!

我按著額角一抬頭,心又漏跳一拍。

「你來幹什麼?」我幾乎衝口而出,漲紅了臉。

林澤豐指指腋下夾地盒子,「你把這個落在公司了。」

我差點哭了。至於嘛,一雙鞋而已。這人是不是有嚴重的強迫症啊?他要陪我鞋,我接受了,只不過是忘記帶回家而已,他居然勞動大駕要送過來。

「幹嘛跑去醫務室?」我問。他不去地話,怎麼知道我把鞋落在那裡了。

「晚上我路過那裡,保潔人員在做清潔工作,無意中看到這鞋還在桌子上擺著。」他皺緊眉頭,好像把我堵在牆角一樣,很有壓迫感,「你應該知道,貴重物品是不能留在公司的,除非你有保險櫃。」

「誰會拿我的鞋?再說這鞋子已經屬於我了,就算我丟掉,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嘴硬,但心裡知道確實是我疏忽了。這鞋是精品中的精品,價值不菲,就算是保潔人員,天天出入ces這種地方,也有眼光了吧?所以順手牽羊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真丟了,我會心疼死的。限量版名牌啊,而且漂亮成這個程度,是女人就捨不得。

他眉頭本就皺緊了,這下更是擰成了疙瘩,害我有點心虛。

「昨天,你沒事吧?」我問,本來是救場的話,卻聽來有點關心的味道。

他搖搖頭,然後把鞋盒子遞了過來,然後猶豫了一下,「你,也沒事吧?」他這也是關心我嗎?還是出於禮節?是真的送鞋子來的,還是看看我昨天有沒有受到傷害?我胡思亂想著,也搖了搖頭。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二十七章一桌麻將

然後,我們幹在那兒沒有話講。

屋子裡已經有太多人了,我不想讓他進來,可是趕他走,似乎又太無情了,我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