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情敵。」我嘆了口氣,「她曾經是林澤豐的未婚妻,不是林澤秀的女人,我之前猜錯了。」看林澤豐書房裡的情況,應該還是很愛她吧?

「哦,原來。」兔媽恍然大悟的拖長了聲調,之後再轉為興奮,「快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我要聽一切細節,最微小的細節。」

我被她磨不過,而且不知為什麼心裡發悶,所以就詳詳細細的給她重現昨晚的場景。

她聽了,沉默半晌後忽然道,「小新,我敢斷定,那個林澤豐喜歡你我差點一蹦三尺高,「你胡說什麼呀你,又給我來心理暗示的測驗?」她這招已經害了我了,讓林澤豐的影子總是跳到我腦海裡,還來?!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二十五章想不到的人

「我說真的,根據你的描述,昨晚他身邊站著兩個女人,那車衝進來,你們都有危險,可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救你,這不說明問題嗎?」

「那是因為--」我急於反駁,似乎有什麼東西讓我感到緊張似的,「那是因為我離危險比較近,因為我也救過他的命,他想借機報答,再說他哪有毫不猶豫?」

「拜託你動動腦子。」兔媽一派受不了我的語氣,「在那麼千鈞一髮的時刻,人是來不及思考的,有的只是本能,而本能是最內心的東西,或者當事人自己也不知道。而他本能的選擇救你,你自己想想吧。」說完,她不等我回答就掛了電話。

我的心在跳,我的電話在嘟,我茫然不知所謂。

林澤豐喜歡我?不得不說,這感覺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一點點私下的欣喜。想想兔媽的話,似乎說的沒錯,但再想想他書房中的情景,他對那些照片和那盒火柴的珍視,他對袁愛表現出的溫柔妥帖的舉止,又似乎兔媽根本是在胡說八道。

唉,不想了!想來想去想破頭!他喜歡不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係?從一開始,我喜歡的就是林澤秀那類的人,而現在正和豆男在交往,他在我的生活中根本沒有位置,還是辦正事要緊。

我甩甩頭,不再想那些有的沒有,起身到林澤秀的辦公室去。不過他又不在,我再度辭職不成。這年頭,找工作難,辭職也這麼難。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林副總說了,晚上要到你家裡去。」正當我要轉身離開,他的秘書說,「他說我和你一起吃晚飯。」

我點點頭。表示聽到了,卻沒有回話。

這秘書的本名我不記得。但在公司內部的網群中,聽說叫魈魅兒,很輕靈的感覺。她本人也漂亮、文雅、學歷高、只是和公司中的一半女人那樣,對林澤秀有非分之想,當然另一半是對林澤豐有非分之想。

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是她們的敵人,此時她要轉達林澤秀對我說的這番很有暗示性和很容易讓人誤會地話,心中一定鄙視我,兼之罵林澤秀瞎了眼,眼前的蘭花不摘。偏偏要去拔過了季地野草。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離開ces。遠離這塊我不適應的是非之地。穿別人的鞋,讓他們找去吧!

這一天我很忙碌,因為自上回治好「笑臉」後,她幫我大肆宣傳,以至於我目前「醫名」在外,好多人說我手到病除,有個頭疼腦熱的就跑來看。我只好硬著頭皮上,好在都是些小病,以我的醫學常識來講足以應付奇qī書,至於我的正骨手法更是沒話講。

人一忙起來。時間過得就快,也不會胡思亂想,這一天就這麼順順利利的過了,到了下班時我奇怪的發現是豆男來接我。

死股神貝,算盤打得真精。即省了因接我而耗費的油錢和時間,還在豆男那裡得到了好感。果然朋友是用來利用的,他利用起我來,一點也不帶含糊地。

可今天林澤秀要來吃飯,豆男出現是適宜的嗎?但算了。這樣我正好和林澤秀說清楚。順便辭職。人不能三心二意,我既然決定和豆男交往看看。就要尊重他,也要尊重自己的決定,一拖二地事我絕不做。

以後--還是和林澤秀做朋友吧,雖然我還是有點捨不得,捨不得那麼多年來最喜歡的偶像感覺,可我是個成年人了,不需要玩孩子的把戲。而且就算在這年頭,正派一文不值了,我卻還是想保有這品質。

只是我一到家就感覺氣場不對,儘管一眼望去沒有見到人,但空氣都似乎很活躍似的,伸頭一看,我娘果然在廚房裡忙碌。

「媽,你怎麼來了?」我分外訝異,以前我娘為了顯示民主,曾經努力壓抑自己的八卦之心,不經過我同意絕不會偷偷跑過來,這已經是第二回破例了。

「因為昨天你說打電話給我,結果卻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