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的,你也不是商業僱員,是醫生呀。」
聽他這樣說,我又想到自己是獸醫,而非人醫的事實,幾乎下意識的一縮。
林氏兄弟很厲害啊,我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掉這花槍,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可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吭聲呢?
豆男似乎沒發現我的尷尬,繼續說道,「時代是日資公司,ces和城園都是港資,但後來ce把總部搬到日本,十年前才紮根內地。中國經濟發展那麼快,是最大地隱形市場,現在雖然可能並不會賺太多地錢,但早站住腳就能佔據絕大的優勢。在這一點上,ces比另兩家公司都有眼光多了,不管是時代還是城園都踏足內地晚了一點。不過,我打聽到一個很秘密地事,當初城園的大小姐袁愛可是和林澤豐定了婚的,聽說是青梅竹馬,但後來卻突然改嫁了小野伸二,難道林澤豐為了這件事,才對另兩家公司趕盡殺絕?」
我心裡賓果了一聲,突然想起林澤豐家裡的照片,還有和豆男第一次約會時看到的絕代佳人來。
那個女人是誰?如果她是城園的大小姐袁愛,那為什麼要和林澤豐約會?畢竟她拋棄了林澤豐,已經嫁為他人婦。難道他們之間沒有恨,還有愛嗎?再想想林澤豐家的火柴盒,上面有「ii」兩個字母,我還以為是公司的律師ii送的禮物,所以刻了自己的名子,也許這兩個字母另有深意啊。
之前我一直以為那美人是和林澤秀有關係的,看來我猜錯了,男主角一直是林澤豐。
「這世界真是小,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豆男的目光忽然定在我身後的一處,露出一個好玩的笑容。
我扭過頭去,一眼看到林澤豐和一個女人走進餐廳。
他風度很好,舉止優雅,臉上線條柔和,而那個女人,正是那個絕世美女。說………………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二十三章意外
「低一點頭,我不想被他看到。」我捏著聲音對豆男說,好像我們是偷情男女,見不得光似的。
豆男奇怪的看我一眼,但順從了我,低頭喝了一口酒,問道,「你--辭職了嗎?」
「沒。」我恨不得把頭貼在桌子上,沒注意到豆男眼中的黯然,「我今天一天也沒見著他們。可是--你說有內鬼,難道還沒有抓到嗎?」
「應該沒有。或者林氏兄弟心中有懷疑,但卻並不能確定。能知道標書內容的內鬼一定是公司重要的高層,對這種人來說,沒有確切、有力的證據是不能動的,否則公司管理上會出現混亂。而且就算要下手,也要排除所有能阻止的外力,保證此舉對公司利益的損害要降到最小。」
我明白了,這就好像切除身體內巨大的毒瘤,之前必須做好一切準備,開刀時還要麻醉,開刀後還有癒合傷口,用大量抗生素保證不感染,還要迅速順利的康復,不要留後遺症。
林氏兄弟是豪富人家的繼承人,表面上看來一個嚴肅強勢,另一個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兩個人都很精明強幹,沉穩內斂,即會軟硬兼施,又夠心狠手辣,在商場上是全能殺將。
生活是現實的,他們不可能像言語小說或者狗血言情劇裡的有錢男主一樣,每天不是飆車就是把mm;不是愛個女人死去活來,就是在床上折騰來折騰去;不是上游艇出海,就是到旅行聖地去度假;不可能除了正事什麼事都幹,更不可能每天只談戀愛,他們在事業上也一點也不馬虎的。
而通過這次招標,查詢內鬼的範圍應該會縮小了,查到也是早晚的事。現在那內鬼才緊張,絲毫不能動,一動就等於自我暴露。但又知道這樣下去沒有好下場,肯定每天會坐立不安。所以說。輕易不要當間諜,那對心理素質實在是很考驗。
「我們換一家餐廳行不行?要不我還請你吃牛魔王炒麵吧,這回加兩個肉丸怎麼樣?」我低聲對豆男建議,「和他待在一家餐廳,我吃不下東西。」
「他騷擾過你嗎?」豆男一擰眉,還很有殺氣的,帥!
我連忙搖頭,「我們是兩看相厭。」話說到這兒,又想起我以前編排過林澤豐喜歡我的話,連忙改口。「不過後來他對我有點非分之想,可他這人還算君子,並沒有不妥當的舉動。總之。我討厭他啦,不喜歡看到他不行啊?」
豆男聽我這樣說,很高興似的,點頭道,「行行,有什麼不行,你說什麼都行。」
這才乖嘛!我舒了一口氣,悄悄站起身。不過我這人一向手腳不利索,所以我不過拿起我的包,就把杯盤都帶落到了地上。發出了很大地聲響。
這一下,我立即成為了餐廳內所有人目光的焦點,當然包括林澤豐在內。都怪餐廳裡太靜了,有情調地餐廳就這點不好,假如是在大排擋上。肯定沒人注意!
我在腦海中反覆抽自己的嘴
我個不爭氣的,就算發出聲響,只要不看他不就好了嗎?假裝不知道,到前臺付了帳就離開,可我偏偏下意識的向他看了過去。於是四目交投。想躲也來不及了,只得尷尬的笑笑。但估計比哭還難看。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豆男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