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好歹懂得配合我演這出孩子氣的好戲。不過嘛,他這會兒還不錯,下一會兒又可能變得極可惡了,是不穩定因子。

現在眼看四際無人,我們倆先是想辦法立起輪椅,然後照葫蘆畫瓢,他費勁巴拉的馬我抱上輪椅,然後我去把那副柺杖拿來,他再慢慢爬起。

「打電話,叫我的司機過來。」他從衣袋中拿出手機,命令我,「按一號鍵就行。」

「你有手機,剛才為什麼不叫人來扶我們,害我折騰那麼半天。」我抱怨。

他不理我,我卻明白,他是不想在別人面前那樣狼狽,他希望永遠想站在別人面前俯視,除非完全必要,他不會向任何人伸出求助之手。

一個男人強勢到如此地步有什麼好處?不知為什麼,我腦海裡出現「過剛易斷」這句話。

一個電話過去,很快就有一輛車子拐進後巷裡來,倒不是什麼名車,很樸素實用的商務車,就像林澤豐本人,有時候囂張,有時候又給人很踏實穩重的感覺。

「試試這雙鞋。」他坐在車裡,我坐在車外的輪椅上對答,情形顯得很古怪。

我本不想要這雙鞋,可他既然來了,意思意思也要比劃一下。但,還是不行,因為這一次的鞋子又大了。這種限量版的鞋子一種尺碼大概只有幾雙,這樣折騰來折騰去實在麻煩,所以我再度提出不要鞋子了。

他不同意。

於是我說,「不然就這雙吧,我回頭套上兩雙厚襪子就合適了。」

他古怪的看著我,好像我來自火星。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這是我嫌麻煩之下的推托之詞,於是又跳下了車,一低身就把我另一隻腳上的人字透明拖鞋拉了下來,然後帶上車,揚長而去。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簡直像強迫症一樣對那雙鞋產生著執念,而且也沒說明對我的醫生身份是否還懷疑,就這樣突然不見了蹤影,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我最恨他這種態度。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十四章居然這麼大後果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在惶恐不安中渡過,生怕林澤豐閒著沒事調查我。以他的財力,想把我祖宗八代查出來都很容易。我一直祈禱他最近很忙,顧不得這事,等過些日子就會忘記,而我再待幾個月,立即閃人,那樣就萬事大吉。

看來那句話說得沒錯:人是不能撒謊的,有了一個謊言,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掩蓋。太累了。

如果這事只關係到我自己就算了,頂多開除我了事,關鍵是會牽連月月和uu,就算她們說是被我騙的,所有的假證件、假身份的責任全由兔媽承擔,她們也難免失職的處罰。ces獎懲分明,這一點我是很清楚的。

我們習武之人講究一人做事人一當,可是我怕林澤豐不給我這個機會,他總體而言是個嚴酷的人,對別人對自己都是如此。而我騙了林澤秀,他會不會因此而討厭我?沒錯,我目前誰也不愛,但對林澤秀那份好感似乎是天生的。我就萌他那樣斯文俊秀的男人,雲淡風輕,不露聲色。

我現在無比後悔當初的衝動,就是因為我的熱切,朋友們才幫我吧?就算覺得不妥,他們也幫我完成了二十九歲的生日願望,似乎到了三十歲,就是夢想的結束,生活的開始,我該找個條件相當的男人結婚,不再奢望深刻的愛情。當然兔媽不在此列,她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不過我目前也只能找她商量對策。我推動輪椅到她經常傳授兩性知識,進行少年兒童早期性教育的小區花園涼亭去,一直後悔為什麼不弄個電動的輪椅,那樣走路就容易多了。大概和開碰碰車差不多。

好不容易通過凹凸不平的花園小道,看到兔媽這回授課的物件是小區內地年輕已婚婦女,她大聲疾呼避孕是雙方的事。不能把責任都推給女人。

「有很重要的一點需要提醒大家:早在男性產生**衝動之前。就已有一兩滴液體偷溜出來,但由於量很少,很不明顯,恐怕連本人也不會發覺。這種液體是由尿道球腺所分泌地一種潤滑液,其中可能早已含有數百萬計地精蟲,足以使女性受孕。這也就是為什麼中斷性交法失敗率那麼高,安全避孕必須用套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她看到了我,隨便打了個招呼。又繼續上課,而那些女人聽的很認真。

其實有時我覺得兔媽外表看起來不著四六似的,但她做的一切是有益的,只是採取了大多數人不能接受的方式。中國人對性很隱晦,直率的交流很難讓大部分人接受。

「還有哦,順便說一句,對體重比較在意地人注意了,精液至少含有5卡路里的熱量。」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