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些名字為寵物醫院,實際上連我這小診所也不如的個人診室除外。

「那我明天就讓她來上工吧?」小珊很高興。

「還是過些日子再說,剛才說了,這一個月我會在的,暫時用不到這麼多人。」我這樣做倒不是為了省下一個月的薪水。而是當我自己能親自醫動物的時候,就不想假他人之手。

折騰完這些雜事,我和垃圾豐又交流了一會兒,聽它諂媚的說多想我,差點吃不下東西等等,當然它是撒謊。它比我救它時胖了不少,毛色光滑,神采奕奕,哪裡像因思念主人而沒精神地樣子。

到下午的時候,終於有患者上門了。這隻小狗不知怎麼在脖子側面紮了一根長刺,直沒入長毛中,主人束手無策,到一家所謂的非正規寵物醫院看了許久也沒找出原因。慕名來到我這

我假裝翻著它的毛檢查了一下,實際上是在腦海中與小狗對話。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動手給它拔掉。刺扎得很深,我費一些功夫,好在我哄得它聽話,它沒有奮力掙扎或者吠叫。不過它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嗚嗚著對我哭訴。說它家門口一隻大鬆獅怎麼欺侮它,它四處亂竄才扎到的。

我忍著笑安慰了它兩句。然後拿那根刺給狗主人看,在他地驚訝眼神下對他說,要注意狗的安全,因為狗狗輕易不會受這種傷,它們的毛會提供保護,除非是在被追擊的驚慌之中。

狗主人用力點頭,很感激我,同時摸出了錢包,「要多少錢?」

「不用了,只是拔根刺而已,只上了點消毒藥水,也不值什麼,下回記得照顧我生意就行。」我笑眯眯的說,因為解除了一隻狗的痛苦而心情愉快。

狗主人千恩萬謝,我也很開心,而就在我推著輪椅送他出去時,他不禁驚訝道,「我沒想到於醫生行動不方便地,您真是身殘志堅,了不起!了不起!居然還這麼本事,回頭我一定在狗友中大力宣傳。」

我哭笑不得,才要解釋,就看到診所門邊站著一個人,大概站的時間不短了,而且聽到了我和狗主人的對話,知道了我是個身殘志堅的好青年。

他很高大,遮住了從門外照進來的陽光,戴著墨鏡,擋住了他那還在青紫的眼窩,腋下駕著雙柺,只能以一條完好的腳站立著,嚴酷的臉上,有點似笑非笑地表情。

壞了!讓林澤豐發現了我是獸醫的秘密。怎麼辦?怎麼辦?

狗主人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厭惡地皺緊了眉頭,身子崩得很緊,而當垃圾豐跟著我衝出來時,他臉色都變了,看來很凌厲,又像是有點--害怕?

而垃圾豐似乎記得他的氣味,一看到他,立即就哀鳴了一聲,夾著尾巴就逃到內室去了。

「你來幹什麼?」因為他明顯的排斥態度,而我有被撞破秘密的惱羞成怒,我很不客氣。今天是林澤秀和我約會的日子,我們約了吃晚餐,現在林澤豐怎麼會來?

「給你送鞋。」他也很生硬。

「大吉大利,哪有人給人送鞋(邪)地?」

「到我車裡說,我簡直受不了你這兒地氣味!」他說著就要走出去。

哈,這人是什麼態度!來送賠禮也這樣傲慢!再說了,門口有臺階,我一個身殘志堅的好青年怎麼走得了?所以我不理他。

而就在這時,變故又出現了。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十二章人獸兩用

一對貌似夫妻、面目可愛的青年男女抱著一隻粟色小狗闖了進來,進門就喊,「大夫,快給我們家肉包看看,它情況不對呀。」

「到裡間診室去!」我吩咐。

作為一名醫生,遇到有患者出現病痛的時候,一切都應當以患者為先,所以我靈巧的一轉輪椅,比縱橫四海中的周潤發還帥。但我沒注意到我的輪椅撞到了林澤豐的拐仗,他有一條腿是不能挨地的,所以被我撞得一趔趄,整個人趴到玻璃門上,萬幸他體力不錯,僅憑另一隻柺杖和手臂硬撐著沒倒。

而我顧不得他有多生氣,直接衝進診室,因為我看出那小狗情況緊急,四隻小爪子都張開了,平時那可是團在一起的,而且它不斷的哆嗦、呻吟,誰碰它,它就咬誰,就連主人的手,它也用牙輕輕磕著,那是難受到極點的表現。

小珊眼神一向伶俐,在我忙著安慰狗主和小狗時,注意到另一個可憐的「殘疾人」正奮力想站穩。她一下衝了過去,把林澤豐駕在自己的肩上,「先生,您腿不方便,最好到這邊先坐坐。我們於醫生看診很快,馬上就能和您繼續交談。來來,您跟我走,不要客氣,來嘛,就坐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