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電話撥了半天,那邊先是沒人接聽,後來就是佔線,顯然兔媽還在大睡,嫌電話鈴聲煩。所以想也不想就拔掉了。但她既然沒有起床,這些東西是何時佈置的?別的東西還好說,那鍋白粥可是才煮的。
不對,不可能是兔媽!
冰箱的東西花樣品種煩多,顏色鮮豔,營養均衡。家裡還收拾的這麼幹淨,不是兔媽平時地風格。她是富家子弟,沒做過家務,買吃的從來是亂買,家裡不能太整潔,她說那樣沒有家的味道。她雖然僱了個小時工阿姨,但那阿姨絕對不可能帶給我這麼貼心的感覺。
我之所以覺得這些都是那幾個朋友做的,因為只有他們有我家地門鑰匙。但再想想。有鑰匙的可不止是他們,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我娘!
「在想什麼?」豆男滿屋子轉了一圈後。回到我身邊。
我正想得出神,不禁被嚇了一跳,張口就問,「這些不是你做的吧?為了我回到家感覺更好,所以你找股神貝要了鑰匙?」
他苦笑一聲。直率的說。「我但願是我,這是一個多麼好的博得你好感的機會。可惜我一心想著來接你,卻忽略了這些。是好心地仙女姐姐吧?」他開了句玩笑。
仙女姐姐?不要是惡魔媽媽才好!
「我再打幾個電話問問,是誰這麼好心呀。」我忍著心中的不安,再度撥通電話,但比電話聲更快的是開門聲,接著一個風韻猶存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我多希望我出現的是幻覺啊!是哪個稍微有點良心的朋友為我做的這一切該有多好,或者林澤秀、林澤豐良心發現也行啊,絕不能是我娘,絕不能是她!
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是她!就是那個生我的人!
我差點哭了,就見她手裡提著一個眼熟的食袋,心情好了點,但隨即恐怖地發現,我孃的眼睛在看到我地那一刻就立即變得凌厲而殺氣。
「請問您是--」我正驚慌著,豆男迎前幾步,似乎對這位蓬頭垢面的中年婦女的身份表示懷疑,大概以為她是我請的小時工,可又覺得我這種程度的經濟情況是請不起地,所以才滿心疑惑吧。
「媽。」我被迫叫了一聲,嚇了豆男一跳,立即站得筆管條直地。好,軍訓成果不錯,倒真像個下級小兵見到長官的樣子。
我娘本來一臉兇惡,但她沒提防屋子裡還有個人,見到豆男時明顯愣了一下,但以她做人快五十年地經驗,立即判斷出眼前五官端正的青年才俊是個多金優質的產品,而且是追她女兒的,於是立即露出了笑容,狼外婆也似,真是可怕。
「呀,這位是誰啊?我們小新的同事嗎?」她和藹得令人髮指,害我雞皮疙瘩掉一地,打算以後出錢讓她讀個老年大學的演藝班,她不知道她的表情虛假得太誇張了嗎?
「伯母,我叫竇楠,是小新的朋友,不是同事。」豆男被驚嚇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愧是見慣大場面的,顯得禮貌而大方,但精神上受沒受創傷就不一定了。
「啊,是朋友啊,朋友好啊。快坐快坐,小新個死丫頭,也不給客人倒水喝。」
她是我親媽嗎?我是她從垃圾箱撿的吧?我是病人哪,連路還不能走,叫我侍候豆男?
「您別忙活,伯母,我就是接她出院。她腳有傷,不能走動的。」豆男嘴甜的說,同時也沒忘記加大自己的印象分,「您有什麼要幫忙的嗎?我一個生活在這兒,什麼都會做的。」果然不愧是搞投資分析的,真會抓機會。
眼看這一老一小、親親熱熱進了廚房,把我一個可憐的病人扔在客廳裡,我不禁悲憤大叫,「媽,你拿的豆皮素燒不是給我買的嗎?」
「是啊最啊,你別急呀,我給你熱一下。」她說,然後很快就過來找我了,因為把豆男扔在廚房裡,臉色恢復平常的模樣,沒有假裝慈祥。
「死丫頭,家裡來人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頭沒梳、臉沒洗就見人,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多邋遢,這樣你面子上也無光。」她一邊低聲罵我,一邊把裝著豆皮素燒的小碟子遞給我。這是我最愛吃的小點心,豆皮包裹著各樣菜絲煎成,特別好吃。
「您怎麼跑來了?啊,真的好香。」我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的說。
「我不來,你就打算和你那群狐朋狗友瞞我一輩子嗎?」她看豆男在廚房幫她乖乖洗菜沒出來,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眼圈卻又紅了,「你這麼大了,能不能懂事點啊!喝酒無德,光著腳踩碎玻璃去,你想死嗎?我為死為活為的是你,你死了可叫我怎麼辦?怎麼到地下見你的爸爸?」
這都是誰跟她說的?我說豆男剛才說接我出院,她沒有反應呢,原來是早就有人報告過了,而且報的是出錯的資訊。是貝貝、老白這兩個殺千刀的中的哪一個?
不過,以我的經驗,這時候和我娘說什麼她也不信,還是過後再解釋為好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九章視覺動物
「已經好了。」我繼續吃東西,「不和您說,不是怕您亂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