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可是敵對的人。

「不可愛嗎?」我隨口問。

然後我看到了奇蹟,他居然有點點尷尬,那張永遠高貴強勢,沒有半分正常人類表情的臉出現了人性化表情,「可愛。」他吐出兩個字,確切的說是像被逼出來的,「可是不適合。」

這個人,真是個工作狂外加刻板拘謹過分!什麼事都以公事為先,然後才考慮個人。看來這世界上是有可憐人的,需要廣大平凡而善良的女性去拯救。

「好吧,你是老總,說什麼都好。」我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不過我覺得奢侈品也不能總追求華麗的冰冷貴族感,活潑輕鬆也是一種時尚呀。ces像一個森嚴的王宮,裡面的人都是宮廷達人,雖然上流社會是每個普通人追求的,但偶爾甜美一點,我覺得更能吸引人的關注,公司不是要爭奪更大的潛在市場嗎?」

其實我是胡說八道的,但這番話他卻聽的認真,似乎還給他帶來了一點啟迪,「你可以拿個可行性報告給我,如果這建議被採用,會付給你高額獎金。」

快得了,我只是個醫生,而且還是獸醫,哪會做什麼可行性報告!

我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腳一觸地就感覺一陣刺疼。然後,我,於湖新,把自己想像為美麗勇敢化身的神經俠女僕倒了,而且,可怕的是,不得了的是,我倒在了一個重外傷的病人身上,砸翻了輪椅,兩個人玩滾滾,但卻是在病房的地上。

天哪!我又做了什麼!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七章超齡灰姑娘

女上位。

天旋地轉後,我終於目可視物,清楚到看到現在的情況。他疼得呲牙咧嘴,我趴在他身上不停的道歉。活該啊,誰讓他裝硬漢,疼成這樣卻不吭一聲。再趴會兒!

「好啦,不知者無罪,但是能不能請你先下去?」他儘量保持平靜,但我看到他額頭上有青筋在慢慢鼓起,顯然已經在發怒的邊緣了。

「行,當然行,我沒注意到現在的情況,如果我注意到了,肯定不壓著林副總您。如果我根本沒注意到,您也不能怪我。而且,我剛才推倒您也不是故意的。」我以唐僧的敘述方式說話,但卻沒有唐僧的後知後覺,在他暴吼之前,從他身上跨下來,先膝蓋著地,然後坐在地上。

他也坐起來,被打斷的肋骨雖然已經恢復了,顯然還比較脆弱,還有那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也拆了線,但新皮膚還嫩著呢,所以被我壓過之後,他應該不太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我賤骨頭,他剛才非常禮貌、甚至一本正經的對著我時,我感覺手足無措,現在他臉上烏雲密佈,戾氣慢慢散發,我反而自然了很多。果然和他相處時,我還是比較本我,相當的本,本到連這麼多年的五講四美三熱愛精神也全部放棄,假如能氣得他半死,我就很有成就感。這是不是很變態的愛好?

他地腿上還上著夾板。同樣不能走路,所以我們一對天殘地缺就穿著病號服,盤膝於地,坐而論道。

我們互相瞪著,卻沒有什麼對立情緒,因為都在想。要怎麼在不驚動護士的前提下爬上輪椅呢?所謂力從地起,腿腳有傷的話,真的很麻煩的。

我四處張望,看有沒有外力可以藉助,但向門邊一瞄。忍不住「咦」了一聲,之後心中湧上一股不知道是冷是暖的暗流,對林澤豐道,「那個是--」

「送你地。」他顯得很不自在,「確切的說是賠給你的。」

我不說話,帶點好奇的看著他。

那是一雙鞋。非常漂亮的白色高跟露趾涼鞋,如果我沒看錯,是一個什麼什麼公司(名字太古怪我背不下來)地最新一季的限量版產品。白色的蕾絲、完美的鞋型,每一根帶子、每一個搭扣都那麼美麗,其實鞋子也是一種藝術品呢。

重要的是,它非常非常非常的貴,一雙地價錢能買我那天扔掉的那種鞋一車。

而這雙鞋子雖然不是透明的,但那精巧而有隱約感的蕾絲卻使鞋讓人看來有一種夢幻感。好像天上有一道光線照在上面。這是灰姑娘的水晶鞋,好像在說。來吧,穿上我,我帶你去找王子。

不過可惜的是,我從來不愛王子與公主的故事,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夢想和孤獨地牧羊人到深山老林中去過與世隔絕的生活。因為那樣不用上學了。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一直賴在這兒不走了。因為他把鞋盒藏在了輪椅地背面,耗了半天也沒找到好機會說出送我鞋子的話。其實這有什麼。直接拿給我,說:這是我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而送給你的。

這不就得了?!有那麼難嗎?或者是因為我們之前立場對立,而且連番爭吵,讓他覺得不好意思面對我,這才如此緊張的?

「謝謝。」好半天,我才說出兩個字。

他略顯侷促,有點不耐煩,似乎要解釋他這舉動沒有特殊含義,只是感謝而已,「那天你救我時,脫了鞋子當武器,後來還因為光腳而受傷。所以,我覺得應該賠償你。你真是古怪,一打架就脫鞋子,這是你地暗器嗎?」

我笑眯眯,還是不答話,因為我發現這個人不難對付,只要我不說話,但一直看他,他就會發毛。我聽說他在生意場上極其厲害,強硬地態度和絕佳的恆心和毅力打敗了所有對手,戰無不勝,是生意場上地常山趙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