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是說來消遣我的,我不介意補揍你一頓!」

看我因為實在回憶不出當年曾施暴一個十三歲男童的情形而急躁起來,豆男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坐到我的床邊,還握住我地手。

他的手指很修長,掌心中有微汗,看來他心裡在也正情緒波動。

「你十七歲那年去旅行的地方,就是我的家鄉,如果貝貝打聽過我的情況。你就應該知道。」他耐心地說,我耐心的聽,因為我知道他就要進入正題。

「你相信緣分嗎,小新?」他很意外的問到這個問題。

「有福氣的緣份我就信,沒有的就不信。」我直言不諱。

他看著我笑,沒有半分工作時的沉著冷靜和剛才說起我們之間糾葛地莫測高深。純真的?腹黑的?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你真是可愛死了。」他看起來想抱我,卻被我僵硬的肢體語言給阻住了,但他說的話很用力。代表他內心強烈的真實感受。

「我是相信緣份的,不然為什麼十三歲地我就遇到了你呢?」他微眯眼睛。沉浸在了往事之中。

「可能是父母教導嚴厲的緣故,從小到大我雖然成績很好,但卻比較叛逆,到了青春期地時候尤其嚴重。十三歲那年,我看了很多香港黑幫片。覺得混黑道真是酷。於是也有樣學樣,在學校裡組織了一個幫會。自封為幫主,手下什麼七狼八虎十三太保,大概因為我功課好,老師倒也沒取締我們。」

聽到這兒,我腦海中閃現出瘦小的少年豆男一臉幼稚的戾氣,在學校欺侮同學,調戲女生,煞有介事的樣子,不禁失笑。

一定是古惑仔電影看多了,看來不良影視作品對祖國花朵確實有毒害。

「你不要笑嘛。」豆男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回想一下是很可笑的,但當時卻很認真,感覺在學校裡走來走去時威風得很。我甚至制訂了幫規,開發了兩人或者三人合體技,那是準備打高年級同學用地。」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因剛才他說恨我時而感到地緊張全不見了,「合體技?那是什麼東西?」我不純潔了,因為我突然想起了東淫西賤南蕩北色那個造型。

他搔搔頭,「就是模仿汽車人變形吧,不許笑哦,誒誒,你這人沒有聽者的道德,笑成這樣,我還怎麼說呀。」

我一手捂著笑疼了地肚子,一手舉起來,「我不笑,我不笑了還不行嘛,你繼續說。」強忍到內傷,面頰肌肉不住**。

「十三歲那年的夏天,就是你來我家鄉的那一年,我情竇初開,開始喜歡女生。」他不得不說下去,但表情尷尬,臉都紅了,鼻尖上冒出幾滴汗水,看來好可愛。

「你不是想搶我當押寨夫人吧?」我問。

「不是啊,當時還不流行姐弟戀哪。」豆男的臉可疑的又紅了一層,「當時我喜歡我們班的班長,叫張曉瑩,功課只比我差一點。於是我發出了江湖令,除了我之後,誰也不能和張曉瑩說話,不然就會被打。」

聽到這兒,我再度忍不住爆發出大笑。

真太可樂了,居然還江湖令,原來就這麼追女孩子啊!該說他霸道還是天真呢?

「再笑?再笑不說了!」他有點氣急敗壞。

我連忙收聲,「這不怪我,是你太幽默了。哈哈,但我不笑了,我嚴肅認真,拜託你繼續吧,聽到這兒你不說了,心多癢癢啊。再說,我還沒出場哪。我保證不笑了還不行嘛。」

他懷疑的看著我,好半天才勉強相信,吞吞吐吐的道,「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一個高年級的同學敢不服從我們兄弟同心會發出的江湖令,還追在張曉瑩後面跑,我當時就急了。」他瞄了我一眼,「你看你又笑,要知道當時我可是覺得被冒犯得很嚴重,此事不了,身為一個幫主,面子往哪擱,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我得承認我對不起豆男,但我實在忍不住,因為他的少年往事確實太有喜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