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穿成這樣?」我上下打量他。
「這樣顯得年輕前衛啊,難道你要個土氣老頭兒來追你?這樣你不會引起妒忌,而是會引起嘲笑。」老白很嚴肅。
其實他一點也不老,但是三十多歲了還當小白臉也挺不容易的,一定有什麼人所不知的特殊優點。他是真正被富婆包養的,身世成謎,有學問得很,自嘲為不要臉的老白臉,簡稱老白。
被包養自然長得不錯,他身上有股子儒雅兼硬骨頭的混合特色,性格介於憤青和小資之間,沒事就和股神貝泡股市,或者跑到我們小區這邊的林蔭道邊下棋、或者去網咖打遊戲、閒磕牙。
他和兔媽以及股神貝是我五年前搬到薔薇小區後認識的,慢慢就成為了朋友,到現在也算得上無話不談。不過他們的房子大我的七、八倍,而且還是買的,我卻還是每月還供的房奴。有時候我也奇怪,我一個赤貧階級,為什麼總和富人交朋友。
「笛」的一聲響,嚇了我和老白一跳,循聲回望,發現有一輛小車子就停在離我們不到三米處,猛按喇叭。大概是嫌棄我們站在這兒說話,擋了路。
我眯著眼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到處散播我謠言的「網路時代。」
她本名叫徐易欣,外貌清純可人,留著過肩小卷發,長長的指甲永遠都堆砌著各種花紋繁複的水晶甲,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打字和撥電話的。她的個性就是八卦,大嘴巴,唯恐天下不亂,辦公室的流動八卦週刊,不過她頭腦活絡會看眼色,所以能在明文規定嚴禁傳播流言的ces存活至今。
以目前我和老白的狀態而言,明天我又會成為公司八卦的主角了吧?而且我嚴重懷疑她的動機。這麼寬的地方她不可能拐不過車頭,她是想細細的、近距離觀觀察淫蕩女醫生和她的姦夫吧。
我天生拿這種無中生有的長舌婦沒辦法,所以只能乾生氣,而身邊的老白突然豪邁的豎起中指,之後左右搜尋,似乎要找點比如磚頭之類的兇器,砸了她的車子。
徐易欣嚇了一跳,也顧不得仔細判斷老白的相貌和出身了,連忙開車飛奔。
「老白你幹嘛這麼暴力,明天公司會傳我和個古惑仔約會的。」我無奈,我最近一直對現實很無奈,雖然頭腦還在一直髮熱。
「這個你就不懂了。」老白把我拉近一點,因為雨又大了起來,怕淋到我,「在這種公司工作的人絕大部分是小資,知道怎麼對付小資嗎?傻妞,小資最怕憤青,所以我要裝得憤青一些。」
我聽他說得好玩又真有點歪理,不禁笑了起來。
「我站在這兒不走,就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我們倆,你看你還對我笑,這下效果會更好。」老白道,「不過你剛才不該做出乾嘔的動作,不然別人會以為你懷孕了。」
我驚了,徹底驚了!我真是太大意了,在ces工作,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演變成大事件,這話要傳到林澤秀耳朵裡鐵定壞事。我的名聲啊,完了。就這麼完了。
「把手給我。」老白伸出手。
「幹什麼?做戲還要揩油嗎?」我把手背起來。
「你個笨蛋,我根本當你是男人,哪會有興趣。拉著手才像情人嘛。」
「我不要和你像情人!」死老白,居然不屑我,這是什麼態度!
「不是情人,怎麼有了我的寶寶?」
我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猛拍他一掌,「人家還是**,哪來的寶寶?」
我吼得很大聲,而就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輛車從我身邊風馳電掣的駛過去,因為一隻車輪輾過水坑,濺起大片泥水,灑了我和老白一頭一臉。
我奮力睜開被水封住的眼睛,差點破口大罵,「林澤豐,我咒你出門撞車!」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二十七章上天的補償
「嗖」的一聲,不是林澤豐撞車了,而是突然來了一陣狂風,把那把中看不中用的騷包花傘吹上了半空,我和老白可憐的暴露在漸大的雨勢下。
我抬頭望天,應該說是仰天,因為豆大的雨點讓我睜不開眼睛。老天,你也太過分了,富人做了惡事沒有後果,我一個被欺壓的良民就要倒霉加三級嗎?你怎麼不來道雷劈死我算了,不然我以後到處說你的事非和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