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並沒有更改自己的姓氏,但依然得到了雲忍的尊敬,原因無它,他很強,強的與當代雷影是同等的水平。
最重要的,他擁有來自木葉輝月一族的冰骨脈,也能夠使用武型忍法,他曾經的學生,那個木葉的輝月祁,對他的尊敬似乎並沒有因為雙方立場的轉換而有所改變,輝月族人能夠得到的,他沒少上一分一毫。
事實上,當輝月祁迴歸後,便輕而易舉的潛入了雲隱村這樣的事情發生後,雲隱就進一步意識到了輝夜緒方對雲隱有著多高的價值,寶條家的人感觸最深。
輝月祁的強悍和重情,可以說令他們都為之側目。
不過五大國在未來必然是對抗與合作同時展開的關係,這份關係,對雷之國來說,價值倒是相當高,藉助這份聯絡,他們也許可以與木葉忍軍展開合作,而不會像以前一樣,只要雲忍軍挪一下屁股,木葉忍軍便會起身抄刀子,根本脫不了身。
為了進一步考驗這份關係,根據寶條家的建議,雲隱村在此次雷之國的國家行動中,便毫不猶豫的將絕對指揮權賦予了緒方,因為他們已經查到,此次火之國的行動負責人,正是輝月祁。
「海民們,至今可有投降者?」
軍船上,不等那雲忍返回,緒方再次開口了,他眼中閃爍著冷冽的目光,他對這片大海以及生活在這裡的海民們,都無比的熟悉。
「尚無,這一片海域的海民,來自當年的北地諸國,與我國是死敵。」
那名雲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他們都拼死反抗,根本不管我們的勸告。」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進入東南諸島之前所遇上的海民,全部殺死。」
緒方擺了擺手,他的樣子看上去早已預料是如此,
「現在,還有比時間更寶貴的東西嗎?祁那小子,肯定也在這麼做,火國的弓弩,殺起人來可是更利索,要是去的晚了,就等著撿骨頭吧。」
「是!」
那名雲忍心中一寒,他是木雲戰爭之後成長起來的雲隱新人,和緒方和祁這種經歷過戰爭的人相比,少了不少狠辣勁,對人命還算比較看重,還真沒去考慮這種連勸降都不幹直接就殺的行事方式。
實際上,他不知道緒方已經算比較客氣,還給了他時間,而祁,可是連這點選擇權都沒給火國水軍,他一早就下了命令,直接屠光與火國有滅國之恨的海民,只招降東海域的海民。
如果說雷之國艦隊這段時間來還是打打停停,那火之國的艦隊,這一路就是壓過去的,見到資料上記錄的那些敵對海民就直接開火。
沒有霧忍的支援,小股的水之國艦隊,卻是根本無法阻止,不過他們現在似乎也明白過來了,如今也在聚集兵力,打算照葫蘆畫瓢,索性將剩下的海民全部殺光。
得不到便毀掉這種想法,顯然三方都是一樣……
不過這一切暫且和雷之國艦隊木有多大關係,作為動作已經落後的一方,他們此時還在半路上,趕路是他們第一要務。
而在這支艦隊裡,祁的老熟人,其實並不止緒方一個,不知道雲隱是不是故意的,這一次他們派出的人,有不少是曾與祁有過交際的傢伙。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失蹤六年都不死,那傢伙是什麼做的啊?」
一名雲忍少女正一臉不爽的看著船外奔騰的水流,朝身邊的年輕人說道,
「一想起他那張臉,我就恨不得打爛掉。」
「花翎,你跟他有那麼大的仇嗎?」
年輕人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我早想問了,他那時候到底是把你怎樣了,怎麼你一說起他就咬牙切齒的?」
「不告訴你!」
「總之你把心放平穩一點,這出門作戰,心態不穩要死人的。」
納達爾搖了搖頭,他真搞不清,他妹妹這是發什麼神經。
不過他個人估摸著,無非就是花翎第一次任務就被祁搞砸了,心裡不爽這個人而已。
真是小孩子脾氣……
「報!前方發現海民!」
忽然,瞭望臺上,一聲高呼傳了下來。
聽到聲音,甲板上的雲忍們倒是依然不動,而那些貴族軍士兵,已經紛紛衝到船邊,船艙內,一名名貴族軍士兵,也在傳令兵的呼喝下,開始準備作戰。
雷之國的軍船,普遍較長,只聽得一陣陣吱呀聲中,其船身兩側,一塊塊小木板被翻開,伸出一支支黑黝黝的金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