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祁大人?」
他似乎是仔細想了想,才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您來的真早。」
「客氣了,伊魯卡老師,你叫我祁就行,沒法子,我也是受人所託。」
沒錯,這位老師,就是原著裡第一個對鳴人報以照顧的伊魯卡,不過現在,不論是他還是鳴人,境遇都已與原著不同。
但伊魯卡的老好人本質,倒是不會變,這廝在忍者學校的人緣相當不錯,學校負責人對他的能力評價也很高,就目前來看,他如果一直在忍者學校裡,那麼保證能一路高升,將來就是做校長也未必不可能。
又和伊魯卡客氣了幾句,祁抬腳走進了教室。
一眾小屁孩兒早就瞅見了這個跟伊魯卡老師在門口嘰歪的傢伙,見他走了進來,忙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
大概他們都在想,這貨是不是自己的指導老師……
「鳴人,你們三個可以跟我走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師。」
祁朝臺下的三個小傢伙招了招手,然後就轉身走人了。
這是他在根部的習慣,吩咐事情的時候都這樣,說完就走。
「啊……噢……」
鳴人和佐助都不算普通人家的子弟,他們倒是知道自己的老師將會是何許人,因此反應比小櫻快一些,他倆見祁已經拍屁股走人了,便忙拉上小櫻一起追了出來。
左轉右拐了一陣,祁便將他們帶上了天台。
這裡確實比較安靜,好扯蛋……
「好了,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
靠在欄杆上,祁朝三人招了招手,
「不要這麼拘謹嘛,名義上你們是我的部下,不過鳴人和佐助你們倆應該知道我會來教你們的原因。」
「老師的意思,是因為火影大人的命令麼?」
佐助聽得有些不爽,怎麼感覺眼前這人完全看不起他們幾個呢……
「喲,小屁孩兒還挺能想,不過很可惜,答案錯誤。」
祁撇了撇嘴,從原著裡就能看出,佐助和鳴人的想事方向整一個反的,鳴人喜歡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這廝卻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這小子到了四十歲鐵定要禿頭啊!
「火影大人不是命令我,而是拜託我,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們宇智波里,我有好幾個朋友,你的事情,帶土跟我提過,當然啦,我有我的判斷,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祁故意瞅了一邊依然拘謹的小櫻一眼,慢騰騰的添了一句,
「不過就目前而言,就查克拉的使用方面嘛,你們兩個還真不如旁邊的這位小女孩。」
他笑眯眯的看著小櫻,問道,
「就從你先開始吧,你叫什麼名字?嗯,說名字就可以了,隱私方面的事情,不用說。」
「是的,老師,我叫春夜櫻。」
小櫻表現的那叫一個柔弱,不夠祁可是很清楚,這貨心中存在著一個「櫻哥」……
從某種程度而言,春夜櫻的彪悍,其實完全不下於鳴人和佐助,畢竟是在原著中通過了綱手考驗的人。
「老師,我叫漩渦鳴人!」
果然,鳴人不服氣的也嚷嚷了起來。
「哼,真幼稚……我叫宇智波佐助。」
苦逼佐童鞋也是一如原著般的傲嬌……
祁看的都快笑出來了,這三人真是有意思,都是極品吶!
「嗯,我叫輝月祁,除了小櫻之外,你們倆應該都知道了,好了,現在就來準備正式的畢業考試吧。」
「哎?」
「正式的?」
「不是吧,咱們不是已經畢業了麼?」
這回三人是真吃驚了,一副糾結的模樣,無疑,考試這兩字讓他們相當的牴觸。
「放心吧,我可不是學校的老師。」
祁嘿嘿一笑,
「嗯,你們三個人,我各教你們一樣忍術來增強你們的實力,一個月後,你們要在後山打敗我的一個分身,這就是考試內容。」
「老師不是上忍嗎?就算是分身,我們也肯定打不過啊!這根本是賴皮!」
鳴人一雙眼珠子賊賊的轉了轉,然後大喊起來,
「老師你這是在壓迫我們。」
「知道水分身麼?」
祁反問道。
回應他的是三個人一起搖頭……
日,忍者學校真不給力,分身的型別都不說麼……
「所有分身術裡,水分身的單體實力最弱,本體的十分之一都達不到,你們三個人,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我在你們這年紀都當上忍了,你們要是連我一個水分身都打不過,不如回去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