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招了招手,然後就朝根部大樓走去。
「祁,你給我站住!」
安田明本怒了,自己的孫子算是廢了,祁這手他當年就見過,跟千手的內體幾乎是差不多的東西,旁人根本救不了,除非祁出手重新將他孫子的生命力還來。
看著一邊那懨吧著的孫子,他終究是忍不住第一個衝了出來,攔住了祁,
「先不說你還是不是根部的人,想進根部,先把我孫子恢復原樣!」
祁的實力確實很強勁,這他六年前就知道了,可他今天代表著根部的大部分勢力組成,他就不信祁敢對他動手。
「滾一邊去,等老子吃飽飯,再來滅你全家。」
眾目睽睽之下,祁直接一耳光扇了過來,他這一耳光可不是之前千手離石的那一耳光可比,安田明本直接被抽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好囂張!」
「他什麼意思,把我們當狗嗎?想打就打,想殺就殺!」
「可惡,一定要拉下輝月,不然我們以後哪還有出頭之路!」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隨即大怒。
尤其是那些年輕人,已經拔出了兵器,向旁邊人鼓動了起來。
「殺了他!根部門口殺人,足夠殺他了!」
「我們這麼多人,磨也能磨死他!」
這些年輕人一直以來可謂是過的極順,尤其是有根部各反輝月勢力聯盟的撐腰,他們在外頭都是橫著走,就是輝月一族,只要他們做的不過份,往往也就無視了。
他們已經習慣了在輝月面前耍橫。
「看來,還是得先做事,後吃飯。」
原本打算要進門的祁,回過了身來,目光朝人群中一一掃去。
「住手!」
認識他的人都看出了他想幹什麼,紛紛大驚,當場,就有人要撲上。
但他們統統沒這機會,大片硬木從之前出聲的年輕人們腳下衝出,一邊抽飛旁邊的人,一邊直接插進了這些年輕人的身體。
「啊!啊!啊!」
眾人憤怒的狂吼,看的目眥欲裂,這些可都是他們族裡的新生代精英啊!
有那衝動的,已經朝祁衝去,但不等他們跑到,輝月一族的族人們,已經同樣衝了上去,冰骨脈,武型忍法雙管齊下,三兩下就將他們殺死。
「輝月祁!你!」
安田明本簡直要瘋了,這人,怎麼真的敢殺!他不怕根部分崩離析麼?他不是最反內鬥麼?
「我怎樣?我不過是出門一趟,你們就敢欺侮我的族人?誰給你們的膽子?」
祁殺氣騰騰,直接瞬移到了安田的族人們之中,手一翻,一道颶風便拔地而起,將他身邊幾個來不及反應的傢伙直接撕成了碎肉。
安田一族的其他人又驚又怒,倖存者立馬就以忍術還擊,誰想祁躲也不躲,他們的忍術一臨身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噗!」
吞掉這些傢伙的純能量攻擊忍術,祁打出幾拳,一拳一個,又將幾人的腦袋直接打爆。
「以為人多就可以壓我?今天,就滅你安田一族給所有人看。」
他身形一轉,直接衝進人群,開始大開殺戒,同時大聲下令道,
「輝月一族極其所屬部眾,給我殺盡安田一族的每一人,不論男女老少,是人不是,但凡是安田一族所有的,全部殺了!」
他腳一頓,查克拉灌入地下,化為木遁,又生生絞死了幾人,同時繼續說道,
「在根部而不從我命者,若與安田無關,那便逐出根部,與安田相關者,一併滅族!」
他一邊說一邊殺,所立之處,鮮血殘肢橫飛,直看的在場眾人目瞪口呆,一口寒氣透徹全身。
尤其當他們看到,千手與宇智波一族的人,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甚至是偏向輝月的態度時,他們就真正是驚駭至極了。
各勢力的那些個年輕人現在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了,雖然他們死活就想不通,為什麼祁可以這麼不守規矩的隨意在根部殺人。
可惜他們的長輩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過他們,他們不過是根部的打工者,輝月才是主人,他們原本是受輝月庇護之人罷了。
說的不好聽點,他們是其實當年的祁因為覺得根部人少不夠熱鬧,才養著的一群狗。
場中的安田一族族人,並不多,很快的,除了安田明本,所有的安田族人就已經被祁給屠了個精光,輝月一族牢牢的鎖住了其他方向的出口,場中所有人,除了看戲的千手與宇智波之外,這些來自根部各部分的人,都是顫慄著看著祁。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的本錢對於這位根部的創立者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到底,他們不過是為了利益而聯合起來,一旦輝月下馬,他們首先就要內杠一場。
這樣的一團散沙,怎麼可能威脅的到祁。
「你們很好,非常好。」
祁從族人手上接過一塊布,抹了抹手之後,隨後丟在了腳邊的一具屍體身上,
「當年,你們自己找上門來,要與輝月結盟,我這才讓你們進了根部,不過幾年,你們居然就敢反過來威脅我了,想把輝月的基業當成養肥的豬來宰,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