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人的裝束,那依稀可以看出是他們木葉的風格,只是……木葉何時出了這麼一號強人?如此氣勢,絕不會是無名之輩。
而之前壓制的他們喘不過氣來的那具白骨化身,此時的表現也異常奇怪,它竟沒有攻上來,反而站在原地,就這麼任由這名年輕人在場中活蹦亂跳,剛才的那一身氣勢也不知何時已經收回,此時若不用看的,在場的人根本感覺不到那裡有什麼活物。
「嗯?」
忽然,年輕人停了下來,看向了眾人,似乎現在他才發現身邊有很多人。
「這位朋友……你……」
強忍著對這詭異氣氛的極不適應,一名千手族人終於忍不住出聲,他實在很想告訴這廝,在他的背後有什麼東西。
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人群中就發出了驚呼聲。
「祁!?真的是你?」
宇智波帶土一臉驚喜的衝了出來。
「哎呀……莫非你是帶土?」
年輕人比帶土更訝異,然後,他居然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果然你這廝長大了之後,變醜了啊……」
這句話讓帶土徹底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在他印象中,除了祁,沒人這麼賤……
「果然是你!」
帶土咬牙切齒,差點連眼前的危機都直接忘掉了,
「你失蹤了六年,知道嗎?」
「廢話,沒見我剛才那麼高興嗎……話說,你們怎麼跑到這裡面來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趁那些傢伙沒發現你們,趕緊的跑路吧。」
已失蹤六年,如今卻突然現身的祁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臉晦氣,
「要不是這茬,我怎麼會被困六年!?」
他這句話一齣口,在場諸人便想打人……
這缺心眼缺的,想雷死人啊,都不看身後的嗎?
不過,有些不是那麼年輕的人,在聽到帶土叫出了「祁」這個名字後,眼中也或多或少露出了異芒。
曾經木葉最年輕的精英上忍,當年他們可是如雷貫耳的。
只可惜,是在這種地方相見……
這些人的目光再次黯淡了下去,縱然是精英上忍又如何呢,眾所周知,精英上忍的本事固然足以在這鬼地方保命,但問題是,哪怕是影級,在這兒也未必保的別人的命……
「他們怎麼了,死了老婆一樣。」
雖然不知道經歷什麼,但卻明顯是脫去了某種困境的祁顯然很不滿意這幫人的精神狀態,他向帶土問道,
「讓我瞧瞧,嘿,宇智波,千手,都是名門之後啊,跟你小子一樣!」
「別說了,你看後面。」
帶土忽然覺得,這種重逢真是一點都不好,真的……
作為已經抵達了三勾玉寫輪眼能力極限的他而言,倒是有信心能逃離,問題是天曉得這兒的族人還能活下幾個?
「後面?」
祁有些遲鈍的神經似乎總算有所復甦,他雙目中的興奮度消減了不少,然後,很是小心的,慢慢轉過了身子。
「噔!噔!噔!」
看清了眼前的玩意,饒是他這六年來收穫不菲,心境更是已鍛鍊的猶如鐵石一般的穩固,此刻也依然是條件反射般的倒退了三步。
直娘賊,那人的力量化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當初可是親眼看著那廝脫困後便已投入聖殿獻祭了的,如此看來,水行祭壇遇到的那廝,也不會是巧合,這些原本應該護衛聖殿宗主級力量化身,怎麼都跑出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非是那種牛人留下的化身,自己又怎麼會在出來的時候居然沒感應到。
「帶土,你們的運氣可真好啊……」
祁咧了咧嘴,
「居然是這種等級的化身,要擱外頭怎麼也當的上一個影級了,你們居然沒死?」
「……」
莫說帶土,就是其他人聽了這句話也是一臉氣惱……
而眼前這尊白骨化身,似乎此時也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