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全給我出去罰站!」
某教師爆發的聲音響起,只看一間教室門口,倆小鬼互瞪著眼走了出來,而在他們身後,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可惡,都怨你!」
倆人中的其中一人,一頭黑髮,背後印著一面團扇。
「關我什麼事啊,我實話實說嘛,哼,總有一天我要湊扁你那張臭臉。」
在他身邊的另一人,一頭黃毛,背後印著一紅色圓形圖案,紋路呈旋螺狀。
這兩人,一個叫宇智波佐助,而另一個,叫漩渦鳴人。
兩人那與原著漫畫一般無二的孽緣在這個已經狀況大變的時空中,顯然依然存在,兩位母親那閨中密友的身份,更是讓他們相識的時間提早了不少,早在進入忍者學校之前,這兩人就已經進行過了多次「友好」的「交流」。
唯有一點與原著不同,不論是自身情況還是生活環境都已經與原著截然不同的鳴人,在這個時空,作為水門之子,以及漩渦一族未來傳承者的他,擁有著和佐助差不多相等的實力,原著裡那一邊倒的pk狀況,在這裡可從沒上演過。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
聽得鳴人的話,佐助氣的差點就甩過去一發豪火球,話說要不是這廝在課上開小差還連累了他,他怎麼會被罰站?
即便是宇智波一族這樣的豪族,對忍者學校的重視也是如普通人家一樣,不單是因為這裡有最系統的基礎能力培養機制,同時還因為這裡是忍者村最大的潛力人脈基地,即便是六大忍族這樣的存在,也是需要與人交流的,這世上有太多隻用暴力卻不能圓滿達成的事情,六大忍族一樣需要經營人脈,既然有敵人那便自然有同伴,這是與世間有黑就會有白這句話一樣簡單的道理。
「咦?佐助?」
一個驚訝的聲音從佐助身後傳來,聽到這個聲音,佐助的臉色不由大變。
「真是佐助啊?」
來人極其驚訝的走了過來,而此時的佐助,臉已經紅的跟個猴屁股沒差了。
「你……難不成,是在罰站啊?」
這人一身宇智波的忍者戰鬥服,過道中有經過的忍者看到他時,竟是忍不住發出驚呼,可見他的身份非同小可。
「帶……帶土叔……」
佐助很是「艱難」的擠出了這麼點蚊子般的聲音。
「咳咳……不是跟你說了麼,不要叫我叔叔啊,叫哥哥就可以了……」
帶土一臉尷尬和糾結,作為才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被人叫成叔叔實在讓他壓力山大。
不過他此刻確實相當意外,佐助是鼬的弟弟,而鼬又是止水的好朋友,他也是多次見過佐助的,在他印象裡,這可是個很乖巧的好孩子呢。
罰站這種事,居然發生在佐助身上,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而就佐助自己而言,他此時也是忐忑的緊,帶土在宇智波如今可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幾次到他家裡,他的父兄也是極為客氣的。
犯了錯的小孩最怕有人告訴他父母,佐助現在就是這種心理。
「呵呵,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家裡人啦。」
看著佐助這扭捏的要死的模樣,帶土一下就能明瞭,這讓他心中一陣好笑。
他自己當年在學校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貨,看到佐助的「真實一面」,反倒讓他覺得懷念。
「帶土哥哥,你來學校有事麼?」
佐助聞言心喜之下,自然大拍馬屁,喊了帶土一句哥哥……
「噢,沒事情,就是正好回來了,路過這裡就進來看看,看到你們,我也想起了不少以前的朋友。」
「哥哥」兩個字無疑讓帶土十分的爽,他心情好了不少,
「算了,看你們這堂課也上不成了,乾脆跟我出去走走?老上課也不行,你們還是得通過和人過招才能錘鍊自己的忍技嘛,我就來指導一下你們吧。」
「帶土哥的朋友,一定都很厲害吧?」
鳴人這廝倒是臉皮厚,或者說他根本沒這方面的思想,比起佐助,他喊的順溜多了。
相比佐助,他可放得開的多,已經眉開眼笑的,與其說是跟著帶土,倒不如是自個兒朝外頭跑了過去。
「上次在我家見過的那個卡卡西哥哥,他也說過你是他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