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
那男子雖然沒有出手,但依然沒什麼好臉色,
「想動手不成?」
「好了,不要一見面就吵。」
黑衣人中,為首者擺了擺手,制止了部下的蠢蠢欲動,
「小角色而已。」
「宇智波一族還是這麼目中無人,敢問‘大長老’閣下,你家如今可還有宇智波斑那般的人物?」
不等白衣男子出聲,旁邊人群中,已有譏誚聲傳來,
「若是沒有,就不必對我們擺架子了吧,你家如今在木葉不過是孤身一族,論實力,你們現在可是最後一位。」
「殺個寶條家的小鬼而已,無需宇智波斑,我族更無需派系,外人皆不可靠,倒是你們,可得當心養狗不成,反倒養出一群狼來。」
為首之黑衣人,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他陰冷的掃了發話者一眼,那人身著紫衣,與其同伴都是從北角的通靈陣而來,
「珍惜生命吧,年輕人,你身後之人,在我等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似乎沒有感覺到在場氣氛的驟降,宇智波大長老繼續冷然說道,
「我族在這裡的任何一人,殺你都只需一招,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宇智波淺野,你這是威脅我寶條家麼?現在與當年不同,你說話可要注意些才好。」
紫衣人中,為首者慢吞吞的說道,他不會因為宇智波淺野這所謂大長老的身份就忽視對方的話,千手與宇智波與他們不同,兩族共處於同一忍者村,他們真正的家主都不是明面上的那位,而是所謂的大長老,總顧問。
宇智波淺野就是宇智波如今真正的掌權者,而千手一族的真正家主,則是平日對外以總顧問的形象出現的千手辰。
「先不提這個,咱們還是先說正事的好,五行祭壇突然解封,這個事情,你們木葉的兩家如何看待?這可是你們的責任。」
「這與我等何干,四座祭壇,可都在你們的地盤上。」
來自木葉的另一族,千手一族,同時也是被稱為森之千手的這一群人,雖在歷史上曾與宇智波死命廝殺,但這一刻,無疑是站在了相同的立場上,說話的,正是千手辰。
「哼,不與你等相干麼?五祭壇的封印乃上櫻家所設,可當年卻舉族被逼的隱姓埋名,雖有那漩渦一族,卻不過是殘存之輩,早就沒有了上櫻當年的本事,祭壇封印無人可識,九大尾獸更是禍亂世間數百年而無人挾制,這事是誰做的孽?」
「九大尾獸,我木葉只得九尾,其餘的,可是分與了你們,再加上瀧之國那條,這幾十年多少也算安穩,又怎麼禍亂天下了?」
身著深藍色和服的某千手族人冷笑不已,
「至於你們沒看住,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難道還要我們負責不成,想找茬那便換個更好的理由。」
寶條家與千手家的人很快就開始互相爭論,其他四家卻漠然以望,惜字如金一般的沉默不語。
不過宇智波一族多少也是被牽連的物件,因此沒沉默多久,他們的臉色便越來越難看。
「那你等要如何?」
壓抑著怒氣,宇智波大長老上前一步,問道,
「有話直說,莫作這婦人狀!」
「等的就是你淺野君的這句話,很簡單,既然無法封印,不如就此進入一探。」
寶條家的人笑道,
「若有所得,五家平分即可,你千手與宇智波曾得五家傳承,相比我們可是家大業大,想必吃相不會太難看吧?」
「荒謬!天真!」
宇智波大長老,也就是宇智波淺野先是一愣,隨即大怒,
「寶條于吉,你自己想找死,就不要拖上我們!」
「嘖嘖,宇智波也會有懼怕之事。」
寶條于吉,雷之國寶條家的家主聞言大笑,
「枉你淺野君是宇智波斑的得意門生,看來這膽子終究不如你那老師啊。」
「好笑,你就不怕?不過是利令智昏罷了。」
宇智波淺野的臉色變得鐵青,
「那是連六道仙人也要祭拜的人物,先祖所言若是真的,敢闖他下葬之地必然十死無生,你敢說你不怕?」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先祖遺命又能如何?」
寶條于吉冷笑不已,
「忍宗十二族,你二家連滅五族,當初又可曾顧忌先祖遺命?我等若不搏上一搏,遲早也要死在你們手裡,不然我們現在就重新開戰?左右是已經出世了,那便大幹一場,如何?」
「于吉君請慎言,這話可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