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次下潛已是來不及,最後關頭,他重新運轉重力術,將目標定為了那顆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藍火球。
原本就要砸到他面頰上的藍火球,立馬頓住,眼看著,就要反彈上去。
見重力術發揮了應有的功效,瀧野的目光中頓時露出了一絲陰狠,他已經決定將這一記「蒼炎」返還給宇智波雄飛了。
然後,他又看到了讓他恐懼的事情。
尚在半空還未落下的宇智波雄飛,目光冷如寒冰,單手成印,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
「爆!」
「轟!」
同為精英上忍,菜鳥和老鳥的區別,在一瞬間被體現。
淡藍色的火球就這麼爆開,明明不是多麼刺眼的光芒,卻遮蔽了這片天空,藍色的火炎,直接在地面上挖出了一個圓形大坑,並彙整合一道火柱,直衝半空。
漫天藍光中,宇智波雄飛輕巧的落下,穩穩的踏在了坑底,在他腳邊的,是一個已被灼燒的不成模樣的人體。
瀧野的重力術,無力阻止這樣的爆發力量,他甚至還未能體會到味道,便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行動能力。
「嘖嘖,幹掉你這樣的菜鳥,真是完全沒有成就感。」
宇智波雄飛伸腳踢了踢瀧野,
「話說,真不愧是地走家的麼,這麼近炸開,還能活著呢。」
「……」
瀧野的腦中已經茫然一片,周身的痛楚此時似乎已經變得不太重要,他只是不明白,同為精英上忍,即使他不敵雄飛,也不該輸的這般的快,精英上忍啊!他是精英上忍啊!
怎麼能這樣!?怎麼會這樣!?他還有好多手段都沒使出來的!
「菜鳥,看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
雄飛伸出手來,抓向了瀧野的已經被燒的焦黑的頸脖,
「莫要怨我,是你不該來這裡,更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眼看著,地走瀧野,這位在地走一族,倒也算得上是精英的忍者就要死在此處,忽然天際中,傳來一聲鷹嘯聲!
「嗯?」
宇智波雄飛停了手,他抬頭看去,天空中,一道黑影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朝著他撲了下來。
他臉色不變,只是將左手臂伸出,這道帶著凌厲氣勢的黑影,便落在了他的手左臂上,赫然是一隻雄鷹。
皺了皺眉頭,他伸出右手,從鷹腿的金屬圓筒上,取出了一張絲箋,翻開看了起來。
看清了上面所寫的內容後,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再看向地上不能動彈的地走瀧野時,他眼中的殺意已經消散了。
「哼……」
他手指輕輕一撮,一團火焰便將絲箋燒盡,
「你小子運氣倒是不錯,這信來的再晚一些,你就死了。」
他搖了搖頭,從腰包中掏出一粒藥丸,餵給了臂上了信鷹,然後手一抖,這隻信鷹便已經「嗖」的一聲重新衝上了天空,朝東方飛走了。
「來人。」
他輕喝了一聲,原本空無一人的坑底,忽然多出了一人。
來人同樣頂著一對寫輪眼,一身血跡。
「雄飛大人。」
這名宇智波族人朝雄飛行禮,
「有何吩咐。」
「嘿,今日我們是不能盡興了,本國有了大事情,通知下去,停止攻擊,嗯,把這廝帶上去,丟給巖忍們好了。」
他聳了聳肩,指了指地上的地走瀧野,一臉遺憾,
「不過停止攻擊之前,先把情況告訴根部的人,輝月一族畢竟是千手一系裡唯一一支對我們友好的勢力,情面上還是要做到位的,明面上,我們還是讓他們來處理,事後,我會向他們的首領解釋的,這件事不小,五大村的強者全會被捲進去,就是輝月祁到時候恐怕也要參加。」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才問道,
「之前被這傢伙幹掉了好幾個人,他們應該不是輝月一族的人吧?畢竟就在我眼前,我沒趕上,總有些不太好交代。」
「大人放心,我們雖有損傷,但輝月一族這次本就沒來多少人,只是名義上領隊而已,他們的人,並無損傷,那都是根部的普通人員。」
這名宇智波族人笑了笑,解釋道,
「況且,屬下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早已讓人注意,不會讓他們損傷的,畢竟,他們的族長,是少爺的好朋友,幫了我們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