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拍了拍它的腦袋,把它重新按了回去,這小東西,在祁一時心血來潮的用陽遁之力幫它復原了腿之後,就一路跟著他,居然煞是親熱。
這實在和祁印象中它那些同族的形象嚴重不符,那時候他可沒見過這幫傢伙有這麼「柔和」的一面。
「怎麼還留著它?趁早殺了,這種鬼地方,不是人的玩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阿飛看著這小不點兒,獨眼中滿是厭惡和提防。
「真是沒文化,這玩意可是個寶貝,以前不知有多少人想抓只幼崽回去養呢。」
祁逗弄了一下小傢伙,得意洋洋的說道,
「搞不好咱們出去的希望,還就落它身上了。」
「我可不這麼覺得……」
阿飛嘀咕了一聲,隨後沒好氣的問道,
「想問什麼,說吧。」
「你說的古遁術是怎麼回事?」
祁眼珠子轉了轉,問道。
「修行古遁術的人會不知道自己練的是什麼玩意麼?」
阿飛冷笑了一聲,
「你裝也裝的像一點,不過我想你大概也和以前那些人是一樣的,雖然有那運氣得到了古遁術,卻根本不知道這東西的由來。」
大概是突然有了優越感,阿飛的態度倒也沒那麼惡劣了,反而從身上掏出了乾糧和水,遞給了祁。
阿飛的時空忍術確實方便,這儲物能力牛掰極了,祁身上的食物早消耗完了,要沒有阿飛的儲備,估計他早幾天前就得開始吃草了……
「既然是修古遁術的,那至少你也會知道忍術的陰陽遁正是從古遁術發展而來,不過你可知道,忍宗之前,天下是什麼樣子的?」
阿飛頗有得色的伸出一支指頭,晃了晃,
「一個字,亂!只因那時候的人類,只是諸多種族中的一個,所有的種族都依靠捕殺其他的族類來生存,古遁術就是那時候人類的力量來源,就和現在的忍術一樣。」
「嗯嗯嗯……」
祁有些無聊的點了點頭。
「這個我倒是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話說,你沒事記這些東西,一定是有原因的吧,你搞七搞八難不成就是和這有關?」
「哼,到底是五大村的‘聰明人’呢,一聽就能明白。」
阿飛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
「看不出來,你倒是多少還知道一點這方面的事情,水無月和輝夜的底蘊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好,沒辦法,忍界腦子好點的,基本上都是五大國的,跟蠢材說這些也沒用,說了等於放屁。」
「好罷,我知道你看所有人都不爽,你還是說正經的,你到底是想要什麼東西呢?不然以你的實力,想要加入任何一個組織,我想沒人會拒絕。」
祁聳了聳肩,阿飛整一個反社會份子,看誰都不對眼,真讓他像一般忍者那樣服務於某個組織反倒糟蹋他這塊料。
「我想得到的東西,是很難到手的,說真的,連我自己都不確定,那是否還存在於這個世上,我現在所做的,不過是為了實在不行的時候能有替代品而已。」
阿飛微微一笑,無視了祁的諷刺,
「你修煉的是古陽遁術,那我問你,你知道末代雙王麼?我想得到的,就是其中某一位的傳承。」
他嘿嘿一笑,
「和他的力量相比,尾獸算什麼,那一位可是當時出了名的狠人,天下生靈,被他屠掉了近七成多,他也是古王國的末代雙王之一,當時最強的陽遁術修行者。」
說完,阿飛笑了起來,他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東西——祁那一張因為過度吃驚而喜劇化的傻臉。
只不過,祁心裡想的,可和阿飛所預計的不一樣,他想的是:
尼瑪,這廝說的不會是當初的自個兒吧?可屠掉天下七成多的生靈,他可不記得有幹過這樣驚悚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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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所謂傳言
更新時間2012-4-74:15:05字數:2451
都說時間足以扭曲一切真實,不論是人是物還是事,祁現在可是有了極為直觀的感受。
啟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祁還不清楚麼,整一純潔的跟缺心眼似得,更是活了不到三十歲就翹了辮子。
這樣的一個人,隔了這麼多年後,居然在阿飛嘴裡變成了一代兇人。
不過只要想到現在的忍者把六道當神仙一般的拜,祁倒也是能夠理解了,畢竟在人類社會,莫說只是口傳,就算是紙筆記錄的玩意也未必靠譜,不過當初的啟確實殺性甚重,幾乎但凡是非人的生靈他都殺過,但在那個年代,殺戮本就是平常事,啟不見得有多獨特,最多就是殺的多一點而已。
只是,看著身邊自開啟了話匣子之後便在一直滔滔不絕,唾沫橫飛的阿飛,他總覺得特膩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