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看來,粗魯,沒節操之類的詞語,連給緒方當點綴的資格都沒有,這丫本來隨便起來就不是個人,偏偏要命的就是他就沒有不隨便的時候……
祁對照美冥所暗示的好處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願意來的真正原因,就是宮澤秀明這個人而已,他當年受其恩惠,有能力了之後自然應該報答。
宮澤秀明的氣度確實非凡,他通過照美冥聯絡祁的時候,從來沒提過這方面的事情,但這樣,反而讓祁覺得不好意思,他倒寧願對方開口讓他還人情,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以別的東西與他進行價值交易。
人情債本來就不好還,可如果被欠的那個還不打算讓你還的話,就更不好還了……
祁還真沒無恥到可以因此而理直氣壯的認為自己不需要還這份人情了。
「祁君一定有很多問題吧?」
受了祁這一晚輩禮的宮澤秀明「呵呵」一笑,伸手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對客人太沒禮貌了,我們先進村吧。」
說完,他揮了揮手,手臂揮動間,祁看到,他的手在這個過程中以極快的速度捏出了好幾種印式。
「呼!呼!呼!」
眼前白茫茫的氣霧翻滾了起來,發出了呼吸一般的聲音,在祁的「眼」中,卻是這些霧氣中的查克拉正在改變其流動的方式,他們的正前方,一條通道正被「撕扯」和「切割」出來。
沒過多久,一條大道便從霧海中被開闢了出來,霧氣紛紛散到兩旁,露出了中間的地面,這顯然並非是人工開鑿的道路,地面上沒有任何人工痕跡,反而是亂石遍地,野草叢生,之所以說是「路」,純粹是因為這段長長的條狀空間與其兩邊的白霧瀰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已。
而在這條「路」的盡頭,籠罩在淡霧中的霧隱忍者村,清晰可見。
「請跟我來。」
宮澤秀明一馬當先,朝前行去,祁與照美冥等人,也紛紛跟上。
祁,終於將他的腳步正式踏進了這個忍界最為神秘之忍者村的領地。
此時,這一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霧隱的一條幹道上,而當他們出現的時候,街道上的人大多都是先驚異的看了祁一眼,然後又在看清楚了宮澤秀明等人之後露出一絲恍然。
相比木葉那種街上熱熱鬧鬧的場景,霧隱村的人則顯的沉默的多,街上的這些路人,要不是默不作聲,要不就只是輕聲進行著交談,而且,街道上行走的人,也明顯要比木葉少,三三兩兩的路人團隊,散落在大道上,相互之間都間隔著一定的距離,使得這條寬廣的大道,徘徊著一股冷肅的意味。
但令祁很詫異的,就是他並沒有從中感覺到一股壓抑。
是的,沒有,不論是霧隱村這些人所露出來的表情,還是舉手投足間的動作,祁都感受不到他們身上有半點受到壓抑的感覺,他們表現出來的,更像是一種極為強烈的自律意識。
這是祁很喜歡的,但在木葉卻很不容易找到的東西。
木葉確實很強大,但這種強大是建立在它強大而龐大的高階忍者群體上的,僅僅就基層群體而言,其散漫之風那是聞名忍界,經常遭人嘲笑,但不可否認,這種散漫,其實是木葉一直所提倡的自由風格所帶來的副作用,因為給予其麾下忍者在成長過程中最大的自由發展空間,正是木葉能夠誕生最強精英的根本原因,祁的成長,也是同樣得益於這種體制。
只能說,這個世上沒有完美的制度,霧隱村自律之風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建立起來的,更何況維持一項制度比起建立更難,霧隱也是付出了代價,才能夠一直保持住這種風氣的。
這種風氣盛行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霧隱除了在高階武力上不如木葉之外,其忍軍的整體素質,一直是忍界最高。
一行人沒有在這裡停留,通過街道,他們很快就走進了一座堡樓。
霧隱村的建築都修築的很大,因此它們的內部空間都相當的開闊,祁等人進入的房間,相對整個建築物來說,簡直只是一個角落一般的存在,這是一間大廳,中間是一座旋轉樓梯,牆壁處則是幾扇通往不同方向的門。
「祁,朝這邊走,我們要去南區。」
宮澤秀明拉開了其中一扇門,便率先走了進去。
祁也跟著其他人走了進去,這是一段小隧道,很快,他們又推開了盡頭的一扇門,走了出去。
然後,祁就覺得眼前一亮,他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裡是一條內部街道,頭頂上的石層就足以證明這一點,只不過相比外面清冷的大街,這裡的人就多得多了,有些是忍者,有些則不是,在街道上來來往往,頗為熱鬧,街道的兩邊,則是一幢幢房屋,房頂直接延伸到空間的頂部,與石層相連,渾如一體。
祁頓時頗感有趣,忍不住四處張望著,這種地方便是霧隱村村民與忍者們真正的居住之所,霧隱村從外部看,就是一個個封閉的大型平頂建築,沒有進來過的人,是絕對想象不到其內部會是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