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不論是有需的還是有求的,他們其實都已經得到了,如今這新鮮勁一過,難免的就產生了厭倦,畢竟現在的兩人,純粹就是在磨時間,而且是那種就算磨到最後,成果也僅僅只是磨上了這一陣時間而已的無聊狀況。
這真是太無聊了,也許該走人了……
就這樣,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想法,在兩人的心中慢慢的浮了起來。
更多精彩,更多好書,盡在奇書網—
第二十章傷不起
更新時間2012-3-718:03:45字數:3982
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便可壓倒質量,這是一句是個人都聽到過無數遍的話,老套的能讓人耳朵起繭。
但有一個問題,若是兩邊全是數量黨,又該如何?
蠍到底有多少傀儡,這恐怕是個秘密,因為從保守的估計,他這輩子的忍者生涯,絕大部分時間裡,乾的其實就只有一件事——做傀儡,最重要的是,他對此是樂此不疲,越做越歡樂,當一個人對自己的工作具備有極高的專業素養還充滿了興趣的時候,那個效果無疑是非常給力的。
若非要說他在這其中有什麼改變的話,那就是以前他做的是普通的傀儡,後來改做人傀儡了。
而且,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技能叫時空忍術,有一樣東西叫空間卷軸,換句話說,一名高階忍者,你甭想從其外觀上來判定他身上到底帶了多少東西。
因此利用「魔鏡冰晶」這一術法躲在晶木林裡的祁,此時興奮之餘也有些納悶,因為他發現,即便他已經幹掉了數十上百的傀儡,但眼前的傀儡軍團似乎一點也沒見少,話說這貨到底造了多少傀儡?
當然,蠍也很鬱悶,因為這林子他根本轟不完,甭管他將傀儡操弄的多麼犀利,眼前的晶木森林,非但沒見規模縮小,反而越來越多了。
他是真的想拍屁股走人了,這簡直沒完沒了了嘛!
晉升影級之後的蠍,對於勢均力敵不分勝負的情況並不是不習慣,這種你搞不死我我也搞不死你的狀況在影級忍者的戰鬥中很常見,一般情況下雙方如果沒有非要弄死對方的理由,肯定是不約而同的停手,然後拋幾句狠話走人,但眼下這麼噁心的勢均力敵,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根本就是一種讓人無聊到絕望的膠合狀態,或者說,根本毫無技術性可言。
木遁,完完全全就是一種流氓打法,沒有所謂的戰術,鋪天蓋地的林海,直接用數量壓制並掃蕩掉所有的阻礙物,以及碾壓掉眼前所有的敵人,這是它唯一的戰鬥方式。
相比之下,蠍的傀儡操控術在技巧的層面上就高多了,可面對木遁,他覺得他簡直就是在浪費表情,拋媚眼給瞎子看,這根本就不是微操的比拼嘛,莫說打平手,就是打贏了,他也覺得找不到什麼成就感。
其實他想岔了,木遁的操控並不是真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只不過,兩個數量黨湊到一起,想不噁心都不行……
而且,他也理解不了祁現在的心情。
簡單的說,祁這廝玩脫了,他都差不多快忘掉自己打這一戰的初衷了……
說起來,祁的忍者生涯可謂一點都不順暢,這個順暢指的不是這一路進階的過程,而是指他的忍技系統,不論是體內生命能量的覺醒,還是後來的記憶復甦,兩者給祁造成的麻煩,和它們帶來的好處是一樣的多。
一開始由於記憶尚未復甦而完全不知生命能量真相,甚至將其命名為異種能量暫且不說,這橫空殺出的生命能量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亂了祁對自己忍技系統的原本構築過程。
於是,本已經將水無月與輝夜忍技的融合當成自身忍技發展之路的祁,不得不在極其匆忙的情況下,又接受了千手一族的傳授,開始了「第三者」的融合和對忍技體系的重新組合。
但這件事還沒完,另一件事就跑了出來。
前世之前世的知識以及的身份,再次成為了他新的糾結之源,他甚至搞不清楚了,他到底是忍者,還是遁術師,後者雖是前者之源,但差別之大已經完全可以分開看待。
一次次的嘗試著新忍技的開發,特別是武型忍法的創造,與其說是他在增強自己的實力,不如說是他在追尋對自己的最佳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