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蠍還有存貨,反正就算有,肯定只夠再弄一次的了,機關術很注重連線性,一口氣來個連環技,進行有一定時間的連貫性攻擊才是王道,若是做不到這點,那威力就很有限了。
在沒有結印的情況下,查克拉一瞬間就在祁的體內完成了性質變化,冰骨脈中源自輝夜屍骨脈的能力,對他的身體內部提供了極好的保護,如今的祁,已經可以用武型忍法使用自己所通曉的一切忍術。
誠然,這玩意確實不好練,光是練之前的苛刻條件就能讓絕大部分人放棄,但不管怎麼樣,一旦練成了,還是很好用的。
而在蠍的眼裡,他看到的就有所不同了,他眼裡的祁一個瞬間的功夫就已經於原地消失,而同一時刻,他的頭頂上方,則是炸開了一團雷光。
在這一時刻,蠍的表現充分證明了,在大腦的進化過程中,火影世界的人和地球上的人壓根沒分別,因為他那個被稱為「爬行腦」的,在大腦三位一體系統裡最早誕生的部分立刻發揮了作用。
於是,幾乎就在被雷光所包裹的祁一拳打在這具傀儡上的同一時刻,蠍也同樣迅速的脫離了傀儡,他敏捷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傀儡師,一瞬間就脫出了老遠……
一切都是在霎那間完成,巨響聲中,這具被蠍差不多是當衣服在穿的傀儡,被祁一拳就打成了垃圾堆,殘片飛的到處都是,蠍要是想讓它恢復原樣,不大修一場是絕不可能了。
或許這具傀儡的機關術還尚有存貨,但不論怎麼樣,現實就是它連臨場的抵抗都做不到,這種東西原本就不能阻擋祁,它之所以能抗這麼久,純粹是祁想通過它多瞭解一下蠍的傀儡術而已。
說到底,這玩意只是用平常傀儡改裝過來的半成品,在蠍的傀儡中,並不算是什麼好東西,能被各種遠端遁術轟這麼久還沒散架,已經足夠證明蠍製作傀儡的時候沒有偷工減料,質量很過關。
祁從「垃圾堆」裡站起,然後腳下一點,便已經輕輕的躍到了一旁。
「啪!啪!啪!」
鼓掌聲從對面傳來,一個人影一邊拍著手,一邊出現在他眼前。
「太美妙了,武型忍法,簡直就是活著的人傀儡,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蠍終於露出了真容,祁不得不說,雖然是三次元,但這確實是一張正太臉,完全不需要去費勁判斷,太明顯了……
不過回想這廝是十五歲左右時就相當非人類的將自己的肉體改造成了傀儡,掛著這麼一張臉倒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臉就這樣,想改成熟也難。
想到這一茬,祁似乎也有些理解蠍為什麼老呆在傀儡裡了,堂堂一影級高手,掛著張娃娃臉,的確挺膩歪的,完全體現不出氣場嘛。
反觀那具傀儡,醜歸醜,但那張臉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俗話說的好,男子無醜相,不就是這個理麼。
一個下忍長的再帥也是一坨屎,相反一個影級就算長的醜,別人只會認為那是有特色。
不過且不說這點,祁這會兒看的有些專注,倒是讓蠍有些不爽了。
「為何不說話?」
他頗有些神色不善。
看得出來,正如祁所想,已經有二十餘歲的他,也不喜歡自己這張娃娃臉……
「只是覺得吃驚而已,別無他意。」
感覺到了蠍的怨念,祁則是笑了笑,一語雙關的說道,
「長生之道,果然各不相同。」
「哦?你看的出來?」
蠍眼一亮,這可是他的一大秘密,知道的人一個巴掌就數的完,而這些人都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主,
「莫非你也對傀儡術有所鑽研麼?」
想到這裡,他剛才的那點不快就不知道扔哪裡去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其實他和大蛇丸是同一類人,他們都將畢生精力專注在了某一個方面,對於其他的一切事物,他們的態度近乎與漠視。
唯一不同的是領域,大蛇丸是熱衷於研究和開發忍術,而他則是將熱情集中在了傀儡術上。
「這倒沒研究過,我對傀儡術一竅不通。」
祁擺了擺手,對方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太過熱情,他可不想讓對方把他視為同類。
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的……
「話說,你這樣和我聊天沒關係嗎?我可是完全感覺不到你對我有多大的敵意。」
他就不懂了,這幫忍者咋就這麼愛聊天,而且還是越高階的這傾向就越嚴重,非要說正常點的,大概只有那些體術忍者,只有這一夥人不廢話,一上場就是全力。
「哼,等你變得和我一樣的時候,你也會囉嗦起來的,因為,我們這種人可不容易死啊,既然死不了,又何必那麼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