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貧瘠之地的風之國,做夢都想得到可以真正進行大規模糧食耕種的沃土,可惜,這片大陸最肥沃的土地,卻是被最強的火之國所佔據,而在那個時代,風之國為了阻止土之國的南下已經消耗了它大部分的力量,實在是沒有餘力再向東方擴張了。
很少會有砂忍喜歡巖忍,蠍也不例外,雖然他現在連砂忍都不喜歡,但這並不影響他在心裡視巖忍為全忍界最噁心的玩意。
忽然,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停了下來。
外層的傀儡包裹著他的真身,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只是在原地停下,可在這具傀儡的內部,他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對四周進行360度的探查。
這具傀儡他已用了多年,算是他早期的得意之作,即便在已經擁有了人傀儡製造技術的現在,他也依然保留了這具傀儡,並不斷的強化了它。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沙啞的聲音,從傀儡的頭部發出,這當然不是他原本的聲音,而是傀儡的功效,實際上,他已經很久不需要現出真身了,那一個又一個被他擊殺的敵人,到死都以為,這具傀儡是他真正的模樣。
這真可笑,不是麼?
「怎麼,要我逼你出來麼?」
傀儡轉過了頭,蠍的技術已達到了逆天的程度,不動手之前,根本沒法讓人看出這是一具傀儡。
實際上,傀儡對他而言,也確實與本體其實沒多大差別,完全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般,砂隱的傀儡術一直是視為非高階的忍術,原因就是傀儡本身的侷限性和操作的單一性,而蠍是唯一打破了這個常規的人,即使不算人傀儡,單憑操作和製作普通傀儡的技術,他都已是出神入化。
「到底是影級,終究是瞞不過。」
前方的一顆樹梢上,一人露出了身形,正是尾隨蠍而來的祁。
看著下方的蠍,他的眼中掠過一絲灼熱。
他是看過火影漫畫的,蠍在這一點上依然與原著相符,即便次元轉換了,但依然可以看的出來。
就是不知道,這個傀儡的能力是否和原著一樣,畢竟有著十幾年的時間差。
祁知道,論實力,現在的蠍還沒達到原著裡的水平,但原著裡他畢竟放水了,漫畫那點資料就算在這個世界完全靠譜,他都不可能因此而得知蠍真正的戰力是如何。
還是得打了才知道。
「木葉的啊……」
「蠍」抬起了頭,靈動的雙眼根本無法讓人相信那是一具傀儡,
「看來現在的霧隱忍者也墮落了,為了活命,可以向木葉低頭了。」
「看來你不知道呢。」
祁咧嘴一笑,輕輕一躍,落到了地上,與蠍正面相對,
「其實我也是水之國出身的,水無月和輝夜是我原本的親族。」
「水無月和輝夜……原來如此。」
這具傀儡似乎能夠完全反應出蠍的真正眼神,因為它的眼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完全不似作偽,
「水無月就不說了,那個輝夜,似乎也就是前一陣子被滅族了呢,話說你這樣沒問題嗎?他們可都是霧隱所滅,你卻幫一個霧忍?」
他的口氣顯的相當的好奇。
這也讓通過漫畫對他有著第一印象的祁覺得新鮮,現在的蠍不比原著,他還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展現出來的精神狀況,完全沒有那麼死氣沉沉。
「這裡面的道道,閣下不是比我更明白嗎,畢竟,你也是他的合夥人了。」
「哦,你連他都知道……我明白了,你就他說的那個輝月祁,哈哈,有趣!」
蠍笑的很high,祁聽得出來,他是真在幸災樂禍……
「你前幾年把他弄傷了,可是給他惹出了大麻煩,那個小女孩只是其中之一罷了,有趣,太有趣了,哈哈哈!」
蠍(姑且這麼叫好了)眼中竟是露出了欣賞的目光,這傀儡的製作技術真是太牛掰了,
「真可惜,不能當場看到那傢伙當時的模樣啊。」
「是很可惜,因為我也沒看到,當時出了點特殊狀況,不過,今天,我卻是來向你討教的,別人的話可能不行,但你應該可以理解吧,我這麼做的真正目的。」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了,我幾年前也是用同樣的方法來乾的。」
蠍點了點頭,祁說得對,他很理解祁這種卡在門檻上動不了的鬱悶心情。
他當初也是如此,不過他做的可比祁絕多了,他直接叛出了砂隱。
可惜,本以為脫離了組織束縛便可成就那種境界的他卻發現,依然是不行,於是幾年後,他失去了耐心,最終,他用了和祁現在一模一樣的辦法——找個影級忍者幹了一架,而那個影級忍者就是第三代風影。
「實戰永遠是最好的,你和那些庸人不一樣,看在你是大蛇丸的弟子的份上,我就接受你的挑戰吧。」
回想自己當初的不容易,以及現在的那個叫大蛇丸的同伴,蠍看祁便覺得這小子比之前順眼了不少,
「不過,既然挑戰了,就要做好身死的覺悟,沒有這份覺悟的話,那你也是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