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齣乎了他意料的,就是紅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悲慘一點,居然是從小就沒了父母,在回想她在原著中的人生,他這位師姐簡直稱得上的被厄運之神給看上了,丫簡直就是不折騰死她便不罷休啊。
原著中,他這位師姐的悲慘是不用說了,光是一個級別上就能看出來,擁有上忍級實力的她,領的卻是特別上忍的銜。
忍村所劃分出來的級別可不光是為了好聽的,它是忍村對其成員進行資源供給的唯一標準,平民出身的精英忍者之所以能夠出現,甚至是有極少部分人能夠在不拜入豪門的情況下殺進上忍眾之列就是依託於這個資源供給體制,忍村的資源供給並非只供給生活和修煉所需的財貨,同時還有忍技,而這些資源的供給則直接取決於被供給者本身在其忍村的級別,特別上忍所能享受到的資源比之正式上忍,那差的可不是一點點。
當然,這樣的待遇對於紅豆來說也是一種無奈,並非完全就是木葉高層惡意的打壓,說到底,就是大蛇丸當年叛離的時候,帶走了一大票人,卻偏偏把與他關係最親近的紅豆給留下了,若不是祁知曉原著,很清楚紅豆不但不是大蛇丸埋下的奸細,反而是真正效忠木葉的人,那麼按照正常思維,他也是要把紅豆當半個細作看的,之前的所謂的實驗未死,反而要被他當成是苦肉計。
這種情況下,莫說是提供給紅豆足夠的資源,就是高階忍術的開放,那都會要限制,紅豆可不是出身於木葉三大家族那種本身就有著完整忍技體系傳承的家族子弟,她的忍者之路,是靠大蛇丸啟蒙的,在失去了大蛇丸後再失去了組織的培養,便意味著她的前進之路已經幾乎被堵死。
可以說,大蛇丸叛逃後,紅豆其實已經失去了成為一個高等級忍者的諸多決定性條件,但偏偏就是這樣的惡劣環境下,她居然在十多年後修煉到了上忍的境地,這已經不能說是厲害了,簡直就是奇蹟!
這樣的人才,於公於私,祁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放過,如果放過了,他就是傻×!
紅豆的才情,已經在原著裡被充分的證實,祁有理由相信,只要他能夠讓紅豆獲取更好的培養條件,莫說是上忍,她成為精英上忍都有可能,畢竟原著的紅豆,那可是頂著政治打壓和匱乏的資源量,硬是修煉出了一身正式上忍才具備的力量的,這要換個人,別說進入上忍級,能修煉到中忍級就不錯了,忍者的修行之路上,資源的供給的重要性,不亞於是否能夠拜得一個名師,不然上忍眾裡的那一小撮平民忍者怎麼來的?他們之所以叫平民忍者,就是因為他們沒一個和豪門有牽扯,全都是靠著忍村的資源供給體制自個兒硬生生練起來的。
這種人可是真正的狠角色,雖然因為忍術知識體系最高的那一部分是被家族所壟斷,以至於他們中出不了精英上忍,但一般的上忍在忍界,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等級了,而這些人,由於修煉之路的嚴苛,因此比一般的同級者要厲害的多,算的上是橫在普通上忍和精英上忍中的那一部分。
無疑,紅豆就是這種狠人!
放下了手頭的資料,祁靠在了椅子上,慢慢的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現在的話,我出手應該是沒問題了,輝月的底力已經建起來了,我要一個人,應該沒人會說閒話吧……」
他喃喃自語,
「倒是暗部那邊有些麻煩,懷疑她是間諜麼……這個問題不好辦啊……」
他揉了揉太陽穴,他倒是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間諜,可惜因為紅豆這個mt實在太吸引仇恨值,那個傢伙反而被隱藏的很好,即便是其在歷次中忍考試中的不尋常表現,都只是在達到了一定積累之後,才引起木葉的懷疑。
按照祁的脾氣,他其實現在就想先把那廝砍了,老實說,他當初看火影的時候就不喜歡那廝,雖然在以後他同樣打著追尋夢想的口號跟了大蛇丸,但他從這廝的身上可完全感覺不到大蛇丸那種要摧毀一切攔路之物,絕不妥協於世俗的信念,相反,更多的是油滑。
這可不是漫畫上看出來的,現實裡的人遠沒那麼簡單,因此這純粹是他在戰爭結束後的這幾年,一直盯著那廝看出來的,醫療班的班長藥師善,如今還健在,他倒是不好做的太過份。
而且最重要的,這廝現在可不是大蛇丸的人,丫還是砂隱的間諜呢。
「這一手,埋的可真深呢,哼,砂隱的赤砂之蠍麼……」
祁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雖然只是只螻蟻,但老在眼前晃悠還真是讓人不快啊,或者,如果我解掉你腦袋裡的術式,你會不會好好接受善大人的好意,從此做個真正的木葉人呢?」
設了個投票,大家去投投吧,這樣我好知道幾個女角色在大夥兒心目中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