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完成了權利層新老傳替的可不止木葉,雲隱方面,也幾乎是同時完成了這一切,隨著這場戰爭的結束,三代雷影正式宣佈退位,由在戰爭中有卓越表現的叡,正式接任了第四代雷影,至此,忍界五大村除了巖隱村之外,其餘四村已經全部完成了第四代影的上位,考慮到三代土影的特殊性,忍界眾組織,也接受了這麼一個現實——垂垂老矣的三代影時代已經結束,從今往後,正直壯年的四代影們,將接替老一代,以年輕人的做事方式,向忍界傳達他們不同於老一代人的影響力。
對於非五大村的忍者組織們來說,這是件讓他們頗為憂慮的事情,當任五大影的年輕化,在他們看來則意味著五大村的對外政策將重新趨向於強硬,他們印象中五大村的第三代影時代前中期就是如此,誕生於一戰之後的三代影時代,是五大忍村發展的共同黃金期,也因此誕生了各村最好戰的一整代人,二十年休戰期,五大村之間雖不爭鬥,卻把力氣都使在了中小組織身上,給各小國帶來了深重災難的第二,三次忍界大戰裡,三代影時期的五大村忍者之身影更是遍佈幕後每一個角落,兩次大戰唯一不同的只有第三次已經不如第二次那麼咄咄逼人,如今好不容易熬到這幫人老了,第四大代的五大村忍者又躍上了前臺,這實在是讓這些中小組織無比的心驚膽戰。
僅以木葉為例,光一個新成立的根部,就是以出村滅族為其部門的首批任務,眾人只要一想到其首領輝月祁,僅僅是為了鍛鍊其族人,就將數十個中小忍者組織殺了個雞犬不留,便覺得心裡頭直冒寒氣。
年輕人確實沒有老年人的深謀,可相對的,年輕人也有著老年人所不及的行動力和狠辣心性,所謂做人留一線,那基本上都是到了四十歲左右的人才玩的東西,三十歲以下的人,很少有人會管這一茬,而很不巧的,所謂第四大代的五大村忍者,那都是三十以下的人。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一群五大村年輕人,他們已經接過了老一輩的權柄,開始俯視整個忍界了。
不過,不論這些組織如何擔心,五大村也不會停下他們的換代腳步,就在此時,木葉已經開始了狂歡,家族,非家族的忍者,這一刻都沒有分別,他們盡情的歡慶,並準備享受勝利的果實。
但有一批人是不會加入歡慶的,至少不是在街上。
要說戰爭後最讓人不爽的工作的什麼,那麼只有一個,傷亡統計。
這還是好聽的說法,要是說的直接點,那就是報喪……
而現在,在水門的面前,一名木葉忍者就正板著一副臭臉,幹著這樣的活計……
「情況就是這樣了。」
他合上了手裡的本子,朝在座的其他人看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一次木葉的運氣很好,和雲隱的戰爭結束的很快,我們也避免了和雲隱兩敗俱傷的結局。」
「……」
在座的人一時間都均沒有吭聲,雲隱不愧是現今在排名上僅次於木葉的強村,即使只是一次速決戰,所造成的傷亡也令人觸目驚心。
縱觀整個三戰,木葉的戰死和因傷不得不退役人員的數量,全部加起來大概近萬,雖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擴招進來的非正式下忍,但也已經是個很了不得的數量,忍者的培養難度,決定了即便是下忍,也不能隨意犧牲。
但和雲隱一戰,以時間論,它可以說遠不能與三戰相比,不過數月便已完結,但就是這短短數月,木葉損傷數量竟超過了兩千,這實在是個了不得的數字,在座的不少人也親自領教過雲忍軍的戰力,對此倒沒有覺得不可接受。
「這確實是一場苦戰,大家的辛苦,我也看在眼裡,戰後對傷亡人員家屬的補償方面,村子絕不會疏忽,諸位可以放心。」
水門點了點頭,示意那位忍者可以退下之後,便話風一轉,
「現在,我們就先來談談戰功方面。」
這句話一齣口,下方諸人頓時提起了精神。
他們為組織,為國家打生打死,不就是為了這些麼?
而在人群中,祁倒是顯的淡定多了,不是他裝逼,而是,在這群人裡,唯有他,是不需要爭取什麼的。
原因很簡單,別人是以為功勞爭取更多的資源,而他,在這次戰爭裡,做的卻是以功勞維護現有的資源供給這樣的事情。
輝月一族自立族起就充滿了暴發戶的氣息,而改變這種形象,正是他一直以來在做的事情。
畢竟,這是他在木葉的底力,只有輝月被其他人真正認同了,他的根基才穩固。
現在看起來,效果不錯,藉助這一代忍界的最後一場大忍村級的戰爭,輝月一族的族人們,已經徹底脫胎換骨,木雲戰爭中的功勞,也足以維護輝月現今所享受的待遇。
想到這裡,祁一直以來緊張的情緒也放鬆了下來,接下來將會是一段長久的和平時期,他已經不需要再擔心當代的事情,唯有下一代,才是他要考慮的。
此時,房間中,水門與諸位頭目,也在不斷討論著他們各自的戰功,這裡,是下達最後結論的地方,一旦走出了房門,那麼一切便會定下來,因此,幾乎每一個人都拿出了渾身解數,努力為自己的勢力爭取更多的利益。
「對了,有關二尾,咱麼怎麼辦?雲隱那邊似乎打算在簽訂協議的時候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