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二兵員都為弓弩兵的火府軍,並不是很流行近身格殺這一套,在這一點上,火府軍與雷府軍算得上是完全相反,這是一支以中遠端火力控制為主要作戰手段的軍隊,裝備長柄無鋒爆刀的刀兵們,其存在意義其實更多的也是為了保護後方的弓弩部隊,而就目前而言,他們在這一點上完成的很好。
而刀兵們也並非是獨自上前線,就如同雷府軍的游擊兵一樣,火府軍的弓兵,擔任的是同樣的職能,他們同樣是隨同刀兵作戰。
所不同的是,雷府兵的游擊兵裝備的是單手刀與護壁小盾,這些人卻是一件近身裝備都沒有,他們身上只裝備著三樣東西,箭袋,速射弓以及輕弩。
但他們的殺傷力,卻遠遠高於了那些裝備了近戰裝備的雷府游擊兵。
這些弓兵,同樣是跟隨在作為近戰兵種的火府刀兵之後,不過依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一旦前方有雷府兵出現,立馬二話不說抄起手弩就射,原本有著長兵器優勢的雷府槍兵,基本上在真正與火府爆刀部隊交戰前,便要首先經受這群弓兵的狂轟濫炸!
由宇智波一族開發的炎爆符,堪稱是已將起爆符的威力達到了極限,縱然槍兵們有盾牌傍身,也實在經受不住這一波又一波的轟擊,更不用說,即便他們衝過了對方輕弩的火力封鎖線,那幫該死的火府弓兵又會換成使用輕弓進行速射!
論山地戰,雷府兵們敢說他們不懼任何人,但在這塊該死的平原地帶,他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火府軍的弓弩部隊,實在太狠了,後方的重弩,前方的輕弩與速射弓,三者合一,在平原地帶上所擁有的火力優勢根本沒有任何一支軍隊可以比擬……
這樣的結果,就是雷府兵們往往在承受了火府軍的中遠端火力打擊後,就只能以較少的兵員,以及殘缺不全的兵陣,去對上那群好整以暇的火府爆刀部隊了,這樣的結果,不言而喻,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能多殺幾個人,想突破對方的刀陣,那門兒都沒有。
火府的爆刀可不是雷府游擊兵那種一手就能抓住的單手刀,這玩意是以老式軍隊裡的斬馬刀為原型,豎起來比人都高,平時都是扛著走的,一排刀兵一個疾揮,幾乎就是一道火浪橫掃而來,要說忍界真有哪支軍隊能靠基層士兵抗住這玩意,恐怕只有土府的那些個烏龜殼了。
但即使是如此,那種忍者軍之間交戰時發生的,一旦出現一面倒的情況,就會立刻進行機動轉移的場景,卻完全沒有發生在這兩支府軍之間,一批又一批的雷府兵們,照樣頂著火府軍的火力朝前衝,然後和火府兵們狠狠的撞到一起,兩軍一打就是好幾個小時,竟是寸土不讓,這份戰鬥意志,直讓雙方的忍者們都看的乍舌不已。
而在兩軍的本陣,代表著兩軍最強戰力的上忍眾,卻依然未出動,這一批人都各自守在本陣之中,遠眺戰場上的戰況。
而在火之國一邊,數名背後印著宇智波家族印記之人,正在低聲討論。
「府軍之間的交戰,確實與我們忍者軍大不相同,這些人雖然不強,但戰鬥意志實在厲害。」
「他們兵源充足,即便一仗死上幾千人,也很容易補充,看來一旦發生國戰,士兵的組成,當以府兵為優先選擇了。」
「不錯,我們忍者未來的道路,恐怕只有轉向精英化才是正途,強行擴充起來的下忍部隊,只會白白耗費人力與財力,根本達不到府軍的水平。」
三言兩語之間,這幾名來自宇智波的上忍,已經對府兵們的戰力表達出了明顯的讚揚之意。
「幾位,說的未免有點過,沒有下忍,哪來的上忍,若拋棄對下忍的培養,優秀的上忍又如何產生?」
旁邊另一名木葉忍者聞言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下忍們完全脫離戰場,也是不行的,別忘了,我們的戰場經驗都是這麼來的,沒有這份經驗,忍者和府兵的配合也無從說起吧。」
他是一名來自千手一族本家的忍者,雖然他並非老一代的千手,對宇智波一族並無多大惡感,在情感上依然保留著攀比的心思,聽得這幾名宇智波的談話,他終於是忍不住反駁了一下。
宇智波與千手,無數代人結下的恩恩怨怨實在是太過複雜,即便已經同為一家數十年,年青一代的人也大多認可了對方,但這份相互間的比拼之心反而更厲害了,不光是因為歷史因素,雙方高層的政治爭鬥,也同樣在起著某種消極的影響。
不過這幾名宇智波倒沒有去反駁他,他們只是回頭看了看,然後報以一笑,便不再言語。
作為被家族特地派遣而來的人,他們深知家族現在的發展戰略,而且他們同樣也是年輕一代的宇智波,自出生就是以木葉人的身份而立足於忍界,心胸上要比老一輩人開闊的多了,宇智波信拳頭不信言語,很少會有宇智波喜歡和人打嘴仗,直接動手砍人的倒是很多。
而見到幾名宇智波的反應,這名千手也覺得自己這邊「挑釁」的有些沒水平,同樣不再言語,只是暗自決定待會動手時,一定要比宇智波的多殺幾人。
而這一幕,則全部落入了其他人的眼裡。
「嘿,宇智波的那幾個今天倒是好脾氣。」
後方處,一名木葉忍者有些失笑的看著這一場景,他的雙瞳是最好的身份證明——日向一族的白眼。
「他們兩族的人,怎麼就一直這麼不對路呢。」
「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不對路,所以他們才是忍界最強的家族。」
一名一頭銀髮,同時蒙著面的少年木葉忍者回答了他的調侃,不過即使是在說話,銀髮少年的眼珠子也壓根沒朝那邊瞄,他看的是對面的雷府兵和雲忍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