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下有餘則是因為基層戰力的精銳化,這種精銳化的程度甚至超越了暗部和警備隊,成為了目前木葉精銳化程度最高的常備軍部隊,輝月一族的前身,乃是水之國的水無月輝夜兩大強族,以及木葉的原根部隊成員,一開始就擁有了其他部門無法比擬的優勢,而其後,大量由於出身相同而產生了親和感的無派系勢力加入,也使得這種精銳化的狀態得以保留,如今的根部,僅僅比率而言,其特別上忍的存在比率,正是木葉各部隊中最高,這種比率就決定了根部擁有了其他部隊所不具備的優勢——它擁有高階忍術的最高使用比率和協調率!
這個東西,正是一支忍者軍的真正力量所在!
因此,當滿山遍野的雷府兵呼喊著,揮舞著武器朝這支部隊殺去時,他們根本不會想到,當這批敵人穩定下來,將要發揮出來他們真正的力量時,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支府軍是沒法事後回味了,因為從團藏時期開始,根部最出名的就是殺性,一旦決定了要殺,就絕不會留什麼活口。
這是忍者們的幸運,當他們這一職業群體第一次與府兵產生了碰撞時,代表他們的,是全忍界精銳化程度最高的部隊,其首領,更是一名即將名揚天下的一流強者,不然要換了一支普通的忍軍,那悽慘的下場,恐怕會對忍者這一職業的未來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因為上忍眾對於絕大部分平民忍者來說,根本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他們只會考慮自己要不要轉行,從「從事前線危險工作卻力量不足」的「士」變成「在後方有同樣豐厚之報酬卻不用擔憂生命安全」的「匠」,正如當年各國的大量武士紛紛轉行成了體術型忍者一般!
高層的宣傳是沒有用的,這些人不是在領主經濟體制下不怎麼出遠門,能夠被上層輿論誘導的小民,而是滿大陸跑的忍者,能當上忍者還活的好好的人沒幾個是笨蛋,他們只會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親身的體驗。
此時,山頂上,站在最高點的祁就這麼看著下方正從各個方向朝上衝殺而來的雷府軍,瞳孔中,滿是冷厲,也許他自己都沒發現,這兩年以來,他的變化簡直是天翻地覆,完全成了一名視殺人如割草的模範忍者,再也不是水之國時那個只想著避免麻煩的人了。
緒方的離開,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暴戾,國家之間和忍村之間的戰爭,更令他厭煩,這股厭煩,又加深了他對那些權貴的嫌惡。
難怪秦始皇雖然被後世儒生罵了個狗血淋頭,也沒人能否定他大一統的功績,春秋戰國時代的古中國同樣是貴族政治,平民百姓豬狗不如,貴族們互相攻伐,從來不將百姓當人,沒有大一統,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現在的火影世界,和那時候的古中國,簡直太像了,所區別的只不過是這裡擁有超自然力量,而貴族們則對民眾沒有那麼苛刻而已。
某種念頭,就在這個時候,悄悄的在祁的腦海裡發了芽,雖然他現在還沒意識到,但當他以後意識到了之後,他已經擁有了不俗的資源,並最終將引發一系列連鎖效應。
但目前,他絕對不會意識到,因為他現在想的,只是怎麼解決掉這些雷府軍。
此時的山中,四面八方都是雷府兵,根部的忍者們一邊抗擊雷府軍的接近,一邊有序的進行著後退,他們留出的大片空間,很快就被雷府兵填滿,後者顯然木有窮寇莫追的想法,當然,木葉忍者也算不上那種「窮寇」,他們壓根就是被圍在山上的,哪來的路讓他們去逃。
於是,根部忍者們,終於開始不再退了,他們也已經無法再退,此時根部忍者們已經全部聚集於山頭,在他們的各個方向,是已經將他們包圍的水洩不通的雷府軍。
槍兵放平了他們手中的鐵槍,槍林成排,在日光的照射下,寒氣懾人,單手提起的盾牌則遮蔽了他們的身體,這種印刻著術符的護具為他們提供了最好的防護,在他們身後,游擊兵舉起了輕弓,大片的雷力光芒在弓上顯現,重弓手們也是將箭矢搭上了弓弦,隨時準備進行射擊。
「誰是輝月祁?」
沉悶的聲音從雷府軍後方傳出。
沒人回答他,祁更不會應聲,他已經準備好了忍術,這群愚蠢的傢伙一路追擊,糾纏不休,現在該給他們放血了,沒有云隱村的高階忍者,居然就敢追殺擁有上忍眾成員的敵人,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在這個世界上,上忍眾就是超自然力量巔峰境界的代表,如果沒人能夠取代這一群體的地位,那麼忍者將永遠是最強的武鬥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