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有些後悔了,自己將花翎丟給祁照顧會不會是一個敗筆?
他倒不懷疑祁會擋不住這水遁,問題是他覺得在這種忍術前絕對保證花翎沒事可就有點懸了,大型水遁的可怕,不就在於其大範圍殺傷力麼。
不過眼下,卻不是能讓他在原地發愁的時候,雖然擔心,但納達爾還是像其他人一樣,在洪峰朝自己襲來之際,便趕緊躍起,然後踏足在了水面上,此時他望眼看去,修煉場內已成了一片澤國,由於結界的關係,大水根本出不了修煉場,全部被積蓄在內。
「該死的,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另一方蒙面人,此時也同樣站定了身子,他們一邊繼續踏著水面朝納達爾圍攏,一面朝那些霧忍們喝道。
他們中為首的那人怒氣最甚,他呼喝時甚至流露出了殺意。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心情不會好,這幫霧忍不再藏底,雲隱到時候隨便一查就能發現,這不就等於把他們的身份也抖了麼……
「我們做事,有我們的道理,無需向任何人說明。」
霧忍的首領冷冷的答覆了一句,看的出來,他對這些名義上的同伴並無好感,
「全部下水,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眾霧忍紛紛領命,然後就看他們散去了腳下的查克拉,一一潛入了水中,只有那名首領還留在水面上。
「你們這麼做,想過後果沒?」
說話的蒙面人走到了霧忍首領附近,他正強忍著怒氣,霧忍們的作為,完全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剛才的水遁一發,不但將這裡變成了澤國,更讓納達爾也消失不見,他們的組織里,水遁忍者是極其稀缺的存在,至少這裡一個都沒有,在水下作戰,絕非他們所長。
越想越氣,蒙面人索性一把扯掉了面上的黑布,露出來一張佈滿了怒氣的橫肉臉,他衝著霧忍首領直接吼道,
「不要忘了,這不是我們一家的事情,搞砸了,你們也討不了好!」
「你沒有命令我的資格。」
霧忍首領冷笑了一聲,他看著眼前已經露出了真容的大漢,雙目中閃過一絲蔑視,
「你們難道不懂變通的麼?」
「看在此次是同伴的份上,我奉勸閣下說話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大漢的眼睛有點充血,
「不要壞了事情不算,還壞了你我兩家的交情。」
「不必妄言,這不是你我說了就算的事,不過,剛才那人,你們中有人認識他?」
霧忍首領顯然沒把大漢這話當一回事,反而問起了之前有人叫出了祁名字的事情。
「祁……這名字有點耳熟。」
「不錯,輝月祁,他是水無月一族的遺民,你應該比我們更熟悉。」
「水無月……原來如此,他就是當初的那個小孩,難怪他會我們暗部的技巧。」
霧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那位大人,一輩子也就做了這麼一件出格的事情,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雲隱村,木葉要和雲隱暗中講和麼?」
「你們的情報到底怎麼弄的,自己國家裡跑出去的人,還沒我們瞭解的多麼?」
大漢有些不耐煩了,
「他的老師被雲隱抓了,還被三代雷影宣佈為自己失落在外的兒子,這個事情你們不知?別廢話,你的人行不行,不行就趕緊把這術撤了!」
「嗯,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人,輝夜一族的緒方,沒錯,不是他的話,大人也不會被抓到把柄……哼,情報的話,組織里當然有,可憑什麼我們就得認識他?他是火影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國家的人你就個個都認識?」
霧忍首領總算沒有再無視大漢的話,雖然那只是因為大漢的話讓他相當的不爽,
「有水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天下,你們可以離開了,任務已經開始,我們各幹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