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對我無用。」
他話音剛落,那數道水鞭,就在他身前一指之距的位置紛紛凍結,然後爆成了粉末。
「冰遁?不,是和緒方一樣的冰骨脈!你是輝月祁!」
雲忍領隊先是一驚,隨之兩眼中便爆發出一陣厲芒,
「你居然獨身來了!」
「哧拉!」
他話還沒說完,那幾名雲忍已經是一道雷遁術打了出來,刺目的光芒,將祁的面容照映成一片深藍。
可祁卻是不閃不避,依然端坐原地,而雷電的速度,更是奇快無比,這等距離,轉瞬即到,只看這大片雷芒,在下一個照面就已經全數落在了他的身上,圍攏成一個大號雷球,將他裹在其內。
「他居然不躲?」
雲忍領隊嚇了一跳,不過倒是不擔心,他們是來抓人的,幾位隊友下手必然會有分寸,所釋放的雷遁術只求將人麻痺,倒不是要殺人,眼前的雷球就是證明。
但接下來的事情,別說是他,在場所有的雲忍都蛋定不能了!
只看那雷球只維持了那麼一瞬間,就開始急速坍塌,最終,這一團雷力竟是全部沒入了祁的身體,而在這名雲忍領隊的感知裡,祁的查克拉量也隨著這一過程開始不斷上浮。
「你竟然能吞吃忍術!」
他再也不能維持心境的平穩,驚呼了起來。
其餘雲忍也是個個變色,這讓他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被包括了雲隱在內的各忍村初代元老們一致譽為是「無敵」的人。
當年的那人,便是以能夠吞食敵人查克拉聞名,甚至連尾獸的查克拉,都照吞不誤,威名響徹忍界,他在世之時,曾創造了以一人之力抗衡敵方整支忍者軍的輝煌戰績。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我正愁不夠時間恢復呢,你們就來了。」
祁站起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十餘名雲忍,
「不是要抓我麼,要努力啊。」
「哼,果然正如大人們所說,你一定會來。」
雲忍領隊忽然笑了起來,
「你現在可是我們雲隱的座上賓,何必打生打死,那多不好。」
他忽然起身打出一拳,祁頓時就感覺到一股純粹的物理力量正從後方擊至。
「幻術?」
祁如今的閱歷何等豐富,立馬就明白了一切,腳下一滑,便避過了這一擊,
「雲隱的幻術,果然別具一格。」
前世他就聽過所謂的海市蜃樓,雲隱以雷遁為尊,以雷為光,居然也可以做出同樣的效果。
這樣一來,敵人所見,全都是幻影,雲忍們的本體則被幻術所遮蔽,這確實是一種相當不錯的技巧,相同級別的手段下,這比之那種低劣的營造腦中幻境,要實用的多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幻術,還不是通過將查克拉輸入敵人體內來達成的,而是一種雷遁術的衍生物,以細微的雷力催動周圍的光線進行扭曲,普通的幻術破解方法對此無效,但又由於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忍術,祁也不可能一口吞了,他至少要有個目標才能吞啊。
「承蒙誇讚,為了閣下路上方便,我們不得不冒犯了。」
雲忍領隊高呼一聲,又是虛空一拳,同時,其餘雲忍也紛紛動手。
他們無一例外,都不使用查克拉,而是使用純粹的肉體力量。
一時間,祁全身上下可致昏之處,都有勁風撲來。
「我方便?是你們方便吧?」
祁悶哼一聲,生命能量在體內一轉,頓時一切虛妄都被破開,雲忍們的真身一目瞭然。
「不過面子互相給,你們既然願意帶我去雲隱村,我也沒必要殺人。」
真身既顯,雲忍們又沒使用查克拉,所謂攻勢對祁來說自然就成了土雞瓦狗,不值一提,只看他身影在雲忍們中幾個穿梭,眾人便已經紛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