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者息了怒火,這幾人才鬆了一口氣,其中為首一人,上前賠笑道,
「而且老師,今日忍者,也有人柱力,九大尾獸,盡在忍宗後人之手,我們又如何抗衡的了他們。」
他這句話頓時捅了簍子,要說老者之前還是微怒,這會兒可就是正兒八經的毛了。
「人柱力?狗屎的人柱力!那他孃的也算人柱力之法?九大尾獸?那更是屎一樣的東西!」
老者一雙渾濁的眼睛,此時精光四射,滿是怒火,
「你們以為,真正的人柱力之法是什麼樣子?那忍宗是術宗後裔,一群陰遁師,也妄想使用真正的人柱力之法?笑話!」
他「呼」的一聲站起,對著這幾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狂吼,
「什麼狗屎九大尾獸,不過就是頂級荒獸的水平而已!要遇上當年的啟宗主,這種玩意一指頭也就摁死了!」
「真正的人柱力之法,是為消滅長生種才創造出來的最強陽遁術,將生命能量修達至高之後,便能以人族之軀,吞取容納長生種之力,一旦吞取,便可滅殺其靈魂,將其能量全部化為己用,並再次吞食,當年的啟宗主是唯一修成了的人,那六道是術宗末主,雖然他也修習了生命能量,但不過是一般水平,那忍宗的人柱力之法,只不過是模仿而已,徒具其形,連和啟宗主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吼了好一陣,老者也有些氣喘,雙目中的精光再次掩去,他整個人又頹廢了下來,坐回了原地,
「只可惜啊,啟宗主雖然滅了長生種,自己也力盡死了,不然也不會有後來忍宗的一家獨大,不過好在宗主已將生命能量修到了無人可比的境界,縱然死了,也能攜帶一身血肉精華轉世重生,不然靠你們這些……嗯,我武宗的傳承算是沒什麼指望了。」
說著,他很是不滿的瞄了瞄座下的這幾人。
「真是離譜,身為武士,連生命能量都修習不了,倒是那術宗,改頭換面後,如今反而興盛的很,只可惜,那群人現在存在的價值,無非就是同族相殘而已,要是讓術宗的那些人知道子孫如此不肖,肯定要爬出來再氣死一次。」
說完,他竟是閉上了眼,不再看這些人一眼。
「老師……」
被一通說教了的幾個人,好不容易等的沒聲音了,卻發現不論自己怎麼呼喚,老者也不再搭理。
無奈之下,他們朝老者行了一禮之後,便輕輕的退了出去,讓這裡恢復了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者忽然重新張開了眼睛。
「小輩,還不出來?」
他的聲音在密室中不斷傳蕩,但無人應答。
「無知鼠輩,我武宗生命能量,逐盡一切惡念,與你們術宗完全不同,在我面前隱藏行跡,簡直可笑。」
老者冷然一笑間,已是雙目如電,看向了密室中的一個角落。
「乖乖現身,我也許可以饒你一命。」
「瘋言瘋語的老東西,說的像模像樣的,我可不是你那幫白痴下屬。」
隨著一道陰沉的聲音,一條人影從角落裡浮現了,
「聽聞鐵之國武士,有著可以比擬五大影的至強高手坐鎮,莫非就是你不成?」
他的相貌已經完全展露了出來,這是一名雲忍。
「哦,一邊和木葉交戰,一邊還敢派人潛入這裡,雲隱是越來越狂妄了啊。」
老者撇了他一眼,一臉不屑,
「你的實力在外面還算不錯,但在我面前就是垃圾,說吧,你來幹什麼的?」
「嘿,上面讓我調查鐵之國是否還擁有當年的實力,但現在看起來,是沒有了。」
這名雲忍看著老者,眼神分外惡毒,
「你看上去倒像是活了蠻久,莫非當初保全了這群武士的人就是你不成?」
他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如果是的話就更好了,你老成這樣,恐怕也留不下幾分力量了吧,也就靠著資歷咋呼人而已,一口一個六道,還忍宗,我們就算是狂妄,那你也是失心瘋,現在連忍宗都已經不存在了,你莫非以為你活了幾千年不成。」
「忍宗確實是不在了,若是還在,按照忍宗的規矩,你們這種不肖子孫直接就廢了修為,逐出宗門了。」
老者穩坐不動,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名雲忍,
「自從忍宗消亡之後,你們忍者,算是一代比一代沒出息,丟人。」
「老頭,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瘋,算了,看你也離死不遠了,我送你一程吧。」
這名雲忍的臉陰沉了下來,在他看來眼前這老頭根本就是一個年紀大的已經不清醒了的玩意,不過看上去倒像是個大人物,反正自己的調查任務也結束了,順手殺了回去,也是一份功勞。
難道鐵之國還敢跟雷之國紅臉不成?這些武士,不過是苟且殘存而已。
「嗯,你居然對我有殺意?」
老者的表情看上去很詫異,
「果然說你們不是個東西,你們就越發不是個東西,也好,我就替忍宗清理一下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