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個勁的回憶,他記得很清楚,他出戰的時候,緒方還是留在木葉鎮守輝月一族的。
「你師傅要是沒去,只怕被抓的就是你而不是他了。」
水門也很無奈,他倒是能理解祁此刻的心情,
「他一個人阻擋了所有的雲忍,這也是為什麼你能回到木葉的原因。」
「怎麼會……那我師傅現在怎麼樣了!?」
祁是頭一次這麼心急如焚,要不是眼前的人是當代火影,他十有八九要逮住對方朝死裡搖。
「哦,這個不用擔心,他的人身安全肯定有保障,這訊息本來就是雲忍那邊放出來的。」
眼見祁大有立馬出門的姿態,水門連忙安慰,
「對了,忘了跟你說,雷影已經向外宣佈說,緒方是他的私生子了,所以安全方面肯定沒問題。」
「神馬?私生子?」
祁再次傻眼,這句話實在把他雷的不輕,
「師兄,你不是在跟我說笑話吧?」
他很是懷疑的看了看水門。
「你看我這樣子像開玩笑嗎?」
水門的臉也黑了,這訊息如果說對祁來說還只是雷人,對他來說可就是噁心了。
他大爺的,如今他手上最重要的助力就是輝月一族,雷影這訊息不論真假,但流言可畏,一句話過一個人就是一個版本,雲隱那幫狗日的這是想要斷掉緒方回木葉的路啊。
輝月一族現在總共就祁和緒方這麼兩個高手,要是緒方回不來了,這損失是何其的大。
更何況,這私生子的訊息一散出來,緒方那邊另外說,木葉的輝月一族,甚至是祁本人,首先就惹了一身騷,那種目光短淺,利慾薰心之輩,是哪裡都有的。
「放他媽的狗屎屁!」
確定了水門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祁終於暴怒,
「私生子?這是哪個王八羔子想出來的混賬主意!?」
祁可不相信這是真的,如果雷影和緒方之間真是父子關係,那當初緒方又何必帶自己來木葉,直接去雲隱不是更好?
所以確定了這份訊息之後,他眼下簡直是快要氣瘋了。
此刻的他,臉上除了猙獰就是猙獰,完全就是爆發的邊緣,那滔天的殺意,就連水門都覺得心悸。
倒不是說水門的殺氣就不足,他金色閃光的名聲就是用屍體堆積起來的,論殺人的數量,現在的祁怕是還不及他的一個零頭,水門心悸的,是祁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股子瘋狂。
這是完全拋棄了一切顧慮之後才會產生出來的味道,而且水門自問也夠了解祁了,他這位半路同門雖然一直奉行明哲保身,但那是在不發飆的時候,一旦炸毛了,就是真正的百無禁忌,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但水門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很高興,祁越是瘋狂,就越證明他重感情,要是祁這時候還能很冷靜的跟他探討別的東西,他反而會覺得心寒。
「祁,你冷靜一些,這不是個人力量可以解決的事情。」
水門手一伸,按住了祁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若要救你師傅,就得先安頓好內部,只要有木葉忍者軍,有我這個火影支援你,你還怕救不出你師傅?」
這可是大實話,組織之力的能耐可是遠超個人,雲忍三戰時就曾成功的從木葉擄走了身為九尾人柱力的玖辛奈,只不過後來被水門一路追殺,生生破壞掉了而已。
但由此也可以見得,像五大忍村這樣的組織,一旦動用組織力量來做一件事時,那是相當的給力。
「你現在要做的,是隨我穩固內部,穩定了輝月一族的地位,你才能動用這份權利。」
「……」
聽了水門的話,祁閉上雙眼,深深了吸了口氣,站在原地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言語,心中的熊熊惡火一絲絲的,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攘外必先安內,果然是大道理啊……」
他重新睜開了雙眼,此時他眼中瘋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毒凌厲之色。
不過,他此時確實恢復了平靜,結合剛才水門告知他的資訊,很快就分析出了結果。
「有能力的人或者家族,是不會這麼短視的,那麼發難的,就肯定是那些中小勢力了,而他們看上的,是根部吧。」
他這麼朝水門問道。
這句話的語調可謂是無比的平淡,但其中所展示出來的暴戾之氣,卻濃厚的令人髮指。
如今的他絕對有資格這麼說話,現在的他,雖然表面上依然和以前沒有多大分別,但其中的差異,只要一動手就會馬上顯形,雖然他無法真正去使用記憶中的初始遁術,但只需要將那些知識與自身忍術相融合,就完全不下於所謂的「六道遺產」,他現在只需要這麼修煉下去,假以時日,成就第二個六道完全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哼,六道仙人,以人類之軀登上神座,可謂曠古爍今,但恐怕他的後人做夢也不會相信,昔日的六道,最初之時也不過是古人類王國的一介奴隸出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