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水之國,然後看到一名老者殺光了船上所有的人,除了他。
「小子,跟老子來。」
殺完了人的老者,就這麼看著他。
「你是誰?」
男孩問道,他看著老者頭上那對天津大麻花。
真醜!
他暗自想到……
「為什麼不殺我?」
「因為老子是你爺爺,」
老者斜了他一眼,
「老子只有女兒沒有兒子,家裡好不容易出了你這麼個帶把的,殺了可惜了。」
五年後,一名來自水之國的少年,出現在雷之國,四處尋找雲隱村外出的高階忍者,破壞他們的任務,並將他們一一擊敗,他不殺人,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回來了,讓他來找我,地方他知道。」
大漢聽聞了訊息,單身前往,還是那處海岸,少年正等在那裡,他頭上此時也頂著一對天津大麻花。
「我來殺你了。」
看著面前比之五年前變化不大的大漢,少年如是說道。
然後,他敗了,即便兩人使用著同樣的技巧。
「結合了兩族的忍技,也只有這種程度嗎?」
看著半跪於地的少年,大漢的臉上沒有表情,
「太讓我失望了。」
「要殺就殺,別廢話。」
少年倔強的站了起來,他滿身是傷,卻無一處是致命的。
大漢動手了,但只是一個耳光。
「懦夫,你糟蹋了你母親的心意,根本不配讓我殺!」
一耳光抽翻了少年,大漢回身就走,
「滾吧,廢物!」
「你會後悔放了我的!」
少年已經爬不起來了,但他依然看著大漢的背影瘋狂的怒吼,
「下一次來,我會殺掉我見到的每一個雲忍!」
「隨便,反正你只是一個廢物。」
這是大漢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也是他最後一次看到大漢。
數年後,忍界出現了一名青年,他周遊列國,以一身強悍的體術四處挑戰諸國的忍者強者,而且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這樣的行為,原本會將引起各個忍村的通緝,但很幸運的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了,而這名青年也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出現過。
又過了幾年,正值第二次忍界大戰如火如荼之時,一名男子出現在水之國大名府,拜見了水大名。
「你若願為我而戰,那我便不會虧待你。」
水大名微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你的本事我有所耳聞,幾年前擾亂各國的忍者就是你吧,不過沒關係,你有什麼要求?」
「我希望大名能保我家族無恙,我承這個家族的情分,算是對那老頭的報答,我不想他又從土裡爬出來呱噪。」
「沒有問題,我向你保證,有我一天,水影便不能向你們出手。」
「多謝大名。」
男子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然後,他出現在了霧忍軍的序列裡,參與了戰爭,並與一名霧忍結為了好友。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命令,前往了渦之國,在那裡,他與自己那名霧忍好友一起,率領一支數百人的霧忍軍部隊,追殺逃竄的漩渦一族。
但就是那個時候,他遇上了一個銀髮的木葉忍者。
對方很強,使用者雷遁和土遁相結合的忍術與體術,只以一人之力,便輕而易舉的將他所在霧忍軍擊潰殲滅,除了他和他那位霧忍好友,其餘人,全都葬身於對方的短刀之下。
即便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也只能勉強與對方打成僵局。
「好身手。」
當再次與男子分開時,銀髮的木葉忍者露出了讚歎的神色,他看了看男子,忽然收了手,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幾年前的那個人吧?也罷,任務已經完成,留你們一條命也不算什麼。」
「我不需要你的手下留情!你這是侮辱我!」
男子大怒,自他有生以來,出盡全力卻無法得勝的狀況,除了那個人之外,此人是第一個,這是他不能允許的。